“你這張嘴不用就縫上它!”田詩詩嗔道,轉身直接去了廚房。
不說別的,她親手做幾樣點心給他帶在路上充饑也是好的。
還有,雖然顧不上給他做衣裳,但一會兒定然是要出街給他買幾件合身的衣裳,置備一些生活用品。侍女再伺候的好,也沒有家人用心。
“嗯!好香啊!”沒一會兒,陸千澈就踏進廚房門來,像個孩子似的歡喜地圍上來觀看,“嫂子你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不,是比以前做的點心更香了!”
“路途遠,我不能做的太多,總比幹餅好吃些。”田詩詩忙完手上的活,拍了拍手,看著案板上自己做的鮮花餅,很滿意。
空間裏長有多種鮮花,她就是用這些鮮花揉成花醬,給他做的酥餅,味道十分香甜可口。
“有嫂子的點心揣在懷裏,我一路上都不寂寞了。”陸千澈歡喜中加了點羞赧,陸千羽不在,他表現的更像個孩子。
“你喜歡吃,等你帶公婆和軒軒回來後,我常常過來給你做。”
一聽這話,陸千澈沒有很開心,反倒苦下了臉,道:“那可沒這麽自由了以後,你和哥成了帝後,就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時光了。”
“怎麽會,我又不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女,沒有那些矯情勁兒。”
陸千澈聽了,表情怪怪的,側了她幾眼,說:“嫂子習慣後宮的生活嗎?”
“還行吧,偌大的後宮,也隻我一人,有時候是有點無聊。”田詩詩笑道。
陸千澈挑眉,“你一人?嫂子也不算隻一人吧。”
“當然,宮女很多,可是她們都小心翼翼的,也說不多話。”
“不隻有宮女啊,九公主不也在宮裏,還有……那個什麽聖女。”
田詩詩一頓,“聖女?靈劍派的聖女?”
“是啊,嫂子不知道?我們圍攻皇城的時候,那個聖女帶著一眾女弟子也很威風呢!”
田詩詩皺眉,她竟不知道這事?哦不對,嚴格來說,她分明那天在軍營的時候,也是見了橙兒,而且聽橙兒說了靈劍派有來協助。可是,是她忽略了,她沒問聖女。
也是她大意,在宮裏這麽多天,都沒有見過橙兒,她也沒有問過陸千羽。可能下意識的以為,靈劍派過來幫完忙就回去了,畢竟是江湖人士。
以前一個小家,他們二人之間沒有秘密,什麽都說,可是到了這個宮裏後,好像跟不通網了似的。
陸千澈從眼尾睨著田詩詩臉色,“是不是後宮太大了,嫂子都沒有看到過聖女嗎?”
田詩詩內心閃過一絲不舒服,但很快調整,跟陸千澈解釋道:“靈劍派是我們在來的路上救的一個幫派,她們尊千羽為掌門人,有難過來相助是情理之中。聖女在派中地位很高,既然她在宮裏,我是應該過去拜訪的,這是我疏忽了。”
陸千澈頓時給氣壞了,腰一叉,吼道:“嫂子你腦袋裏進水了嗎?我說的什麽中心思想聽不明白?我哥現在不是以前那個鄉村裏的小瞎子了,他已經高高在上,把權力握在手裏,飽暖思什麽欲知不知道?那個什麽聖女一看跟我哥的關係就不一般!”
雖然田詩詩被他的話說的心裏一抽一抽的,但是表麵還是要很淡定,“不許這樣說你哥,你哥可不是那樣人。”
“人都是會變的,就是嫂子你單純。有你哭的時候。”
“他就算真要風流也不會這麽快,等該哭的時候再哭唄,何必杞人憂天?”
陸千澈又給氣壞了,“嫂子你真是一根筯,這話說出來心裏不痛嗎?你就這麽認準他了?”
“那不然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田詩詩苦笑道,“反正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千羽還是品潔高尚的人呢。”
“誒?這話不能說,我是表麵看著風流,我可一點也不風流,你看我到現在,從未跟一個女子有不正常關係,我的感情世界一直很純潔。”
“行了你,別再背後瞎說話。”田詩詩不想提這個問題,就趕緊去看鍋台,“呀,熟了,來來,我趕緊給你包起來。”
說著就開始忙活點心的事情,這邊她把點心包好,兩人抱著出了廚房的門,迎頭,就看到陸千羽站在梧桐樹下,雙袖負後,神色冷淡。
看這樣子,沒有剛進院子的新奇,倒像是站了許久。
也不知道他們的對話他聽進去沒有。
田詩詩有點不安地想著,連忙衝他露出笑臉,“千羽?你怎麽站在這裏?”
陸千羽看了看她沒吭聲,就將目光轉向陸千澈,說道:“我們的私事,我會自己跟詩詩說,不需要你轉達。還有,當初你幫我娶到詩詩,我可以千倍萬倍的報答你,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她現在是我的皇後,是你的嫂子。”
陸千澈聽到這話,縱使性格開朗風流,也有點小尷尬,他毒舌都會放在明麵上,背地裏說壞話是有些心虛。
田詩詩看著氣氛緊張,連忙打圓場,“千澈他也是關心我,他心直口快你不知道?行了行了,快幫我端一下,挺沉的。”
不由分說,將一籃子點心放到了他懷裏。
陸千羽沒再說話,隻用眼神警告地瞪了陸千澈一眼。
陸千澈雖避開了視線,但顯然眼底裏很有情緒。
他說錯什麽了嗎?他就是看不過眼,提醒嫂子。嫂子這麽好的女人,要是哥對她不好,哼哼……
給千澈裝好點心,田詩詩又拉著他出門買東西,陸千羽也像個影子似的跟著,一刻不離。
陸千澈故意仗著自己要遠行,跟田詩詩聊的火熱,兩人都是很少逛皇城內的街道,還挺新鮮的,一家一家的看,興致勃勃的,直將陸千羽給折磨的不行。
最好,給陸千澈買了兩身衣裳,一件披風,又買了各種生活用品,小到一個梳子,一件發簪,甚至一個小手帕都置備齊整了。
“還是嫂子心細,我常常出遠門,可是從來沒帶過這麽多零碎。”
“再買點零食,路上吃。”話音剛落,田詩詩已經擠到人家攤位上去了。
陸千澈站在原地看著她靈活的背影笑,“這哪裏像個皇後啊!還是家裏那個小土妞。”
陸千羽默默站到他身側,“見到父母親,不要跟他們說實情,一切低調行事,能簡則簡,先接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