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提到淩藍二字,欣妃那發白的臉惱羞成怒。老相識,互知底細,互知軟肋,但凡一吵架,就十分好看。
“淩藍都是被你這個妖女給迷惑了,才落得這樣的下場!當著他的麵,你還敢提淩藍?真的是不知羞恥!”
她話剛說完,陸千羽便揚起手準備出擊,但是田詩詩卻趕在了他前頭,不動聲色的一掌推出,強烈的內力隻使出了一成,也嘭的一下將欣妃推出了十丈外,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一身的小骨頭都碎了。
欣妃是怎麽也沒想到田詩詩有這麽大的功力的,否則她也不會這麽直麵的找死,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吃力地抬頭起,不可置信地瞪著田詩詩,眼睛裏都充血了。
田詩詩踱步到她跟前,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道:“以前我不跟你計較,是讓著你,覺得你愛而不得也可憐,甚至還好心沒好報的勸淩藍珍惜你的情意,現在看來,你本性為惡,便也不必再對你仁慈了。”
“你……你少虛情假義……”欣妃費了好大的力,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也不會原諒你,更不會放過你!”
田詩詩陰陰一笑,一步步湊近她,“我需要你相信嗎?需要你原諒嗎?我怕你嗎?”
“你……你……你要幹什麽?”欣妃有點怯了。
“是我問你要幹什麽,欣欣郡主,我發現不管我怎麽做你都敵視我,那我還顧慮什麽?”田詩詩冷笑著,叉腰道,“你要是好好的在宮裏呆著,不惹事端,也就罷了。但是你偏偏想挑釁我!我就奇怪了,你哪來的戾氣,一不會武功,二不受寵愛,你有什麽資本?”
“本郡主的身份就是資本,你們搶來的西番就是個小國,你們敢這樣對我,不怕我皇帝哥哥進攻西番嗎?”
“還打腫臉充胖子呢?你知不知道讓你來和親的意義?就是來示好!你在這裏胡攪蠻纏壞了兩國的友好,你是沒有完成你的使命知道嗎?”
“你胡說!”
“嗬,看來你還是太單純了,怪不得淩藍瞧不上啊,這麽蠢。”
“你再敢提淩藍?”欣妃又被激怒,伸出鳳爪就想撲過來。
田詩詩遊刃有餘地一偏頭,錯開了她的手,同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扭一推,直接又將她給打飛。
“又蠢又笨,你還想打我?老娘剛剛在朝堂上懟完一群老匹夫,還能怕你碰瓷?”田詩詩走到她跟前,冷眼睨著她,“異國他鄉還敢這麽橫,你也是不想活了!”
“你……你竟然打我,看我不書信與我皇帝哥哥,看你們如何跟他交代!”
“還嘴硬呢?我告訴你,你別瞧不上我們倆,要不是我們搶占了西番國,你送過來就是嫁給那個六十歲的老頭兒!”
欣妃一怔,臉色更慘了。
“就這樣把你扔給個老東西的你那皇帝哥哥,你還覺得能指望上呢?不等你的信到,九公主已經成了你皇帝哥哥的寵妃,他感謝我們還來不及,還能理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好毒辣!”欣妃咬著牙痛罵一聲,結果“撲”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掙紮著爬起來,身子搖搖欲墜,身旁的宮女猶豫著上前扶住了她。
“欣妃不知禮數,頂撞皇後!禁足攬月宮!拉下去!”陸千羽一聲令下,宮女強按著欣妃走了。
“放開我……放開我……”欣妃還不服氣的掙紮著。
田詩詩看著她的背影,直覺得這個女人也是真慘,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沒事吧?”陸千羽關切地拉住她的手,仔細察看,“傷著沒有?”
田詩詩抽回手,“怎麽可能。”
“我這樣的處置你覺得怎麽樣?要不要明天將她送出宮去?”
田詩詩想了一下,搖頭,“不用了,她這傷也得躺幾天才能好,也是夠給她教訓的了。”
雖然她對她話說的難聽,但畢竟這郡主的身份還是有份量的,還是要顧及兩國的關係。現在他們確實沒必要跟紫竹國再生矛盾。
陸千羽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隻是怕田詩詩不開心,看到她確實沒有生氣,才輕微的點了下頭,“好。”
隻是,本來的好心情,給破壞掉了,田詩詩雖然沒有立即提出回宮,但是臉上卻是再難有笑容了。
陸千羽看的緊張,小心地道:“不用在意,我們過去看看,哪裏能種點新花草。”
一轉話題,田詩詩的眉目微展了展,她也知道,被欣妃破壞心情不值得,於是抬起頭,大步順著道兒走進了園門。
禦花園是宮裏最精致的園子,各種花草修剪的都很漂亮,安排的也合理,基本上都沒有太多的空地。
看著田詩詩要失望,陸千羽立即道:“要不把這片芍藥給拔了,換成玫瑰。”
田詩詩冷笑,“那不是多此一舉,好端端的花兒拔了也是可惜。”
“誒?要不那一片海棠樹可以換成桃樹……”
“你這不是一樣嗎?”田詩詩翻了個白眼,直接走向了一片水池。
此池裏養著一些鯉魚,也是喂的很肥美,看著就挺喜歡人。
“池子裏種些荷花吧,又能觀賞又能生藕,也利於魚兒生長。”
“嗯嗯,甚好,或者這裏麵放些其它可食的魚也好。”
田詩詩聽著他這麽極力的迎合她,討好她,又心酸又好笑,“恐怕沒有見過我這樣精打細算的皇後了吧。這些其實也節約不了多少開支。”
“能節約一點是一點,以後我朝還要主張不可鋪張浪費,精打細算才能過好日子嘛。”陸千羽眯眼一笑。
田詩詩輕笑了一聲,歎氣,“其實要想搞生產,我的空間不是更合適?靈泉能喂的魚更多更快,味道更鮮美,山上也能種各種莊稼,都能供皇宮裏的吃用了。”
“咦,那敢情好!就這樣辦!”陸千羽興奮地說。
田詩詩忍不住笑了,突然給他潑冷水,道:“可是我不喜歡我的空間變得沒了仙氣。”
陸千羽臉色僵了僵,立即陪笑,“那,那就不種。”
田詩詩哧地笑了,“你是傻了,這小來小去的能改善什麽,真要改善,我用靈泉水下點雨,助長這片土地不就好了。”
“哎呀,對呀!我就知道,詩詩最有辦法了!”陸千羽誇張的笑道。
田詩詩笑著翻他個白眼,“裝模作樣,跟個弱智一樣。”說罷,轉身離開。
“哎,詩詩……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