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羽一聽,有點心軟,便對田詩詩道:“要不放了他吧,他可能也是被逼無奈。”
完了還體貼地詢問,“你母親是何病?”
田詩詩簡直想一腳把陸千羽給踢飛,“你腦子有毛病啊,他才多大,二十來歲吧,他娘八十了,鬼信啊!”
陸千羽一回神,也是有點氣惱,一腳將那人給再一次踢翻,“還在騙人!”
田詩詩搖了搖頭,歎氣。
“啊!饒了我吧!大俠!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真的幾天幾夜沒吃飯了,我也不敢搶你們的錢啊!”那人慌忙起身磕頭。
陸千羽仔細一瞧他,確實衣衫破舊,麵黃肌瘦的,可能是真的很困難。“你是哪裏人,為什麽會沒飯吃?如實說來!”
“回公子,小的是伊烏人,在老家實在是熬不下去,這才千裏迢迢到皇城這邊來,就是為了找口飯吃,這一路奔波,我們一家是真的一連十幾天沒吃飯了,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你說謊,今年莊稼大豐收,怎麽會混不下去?再說我打你啊!”田詩詩氣的拳頭都舉起來了。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真的,我們伊烏剛鬧了蝗災,別說我們村,就是我們整個州城,都顆粒無收啊,這是我機靈,才跑到這邊來,找尋個活路啊!”
“蝗災?!”田詩詩和陸千羽異口同聲地驚呼一聲。
“是啊,公子,夫人,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本來這季的莊稼是比以前好,風調雨順的,可惜到了快收成的時候,就來了大批的蝗蟲,一飛過去後,田裏連根草也不剩了……”那人說著,悲傷地掉起淚來。
這時,一些路人也聽到了,都紛紛圍過來,議論,“真的鬧蝗災了?這可太慘了,五年前我們南邊也鬧了蝗災,餓死了不少人,那真的是慘不忍睹啊!”
“就是啊,我們這邊就算田裏長的莊稼再好,蝗蟲來了,也是白廢!”
田詩詩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心情沉重起來,突然領悟治理一個國家,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總會有非常棘手的未知在等著你。
陸千羽默默的從搶回的錢袋裏,拿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他,“你拿這些錢,做些小生意,不要再做犯法的事情,否則,再讓我抓到,定然不饒。”
那人連忙跪地磕頭,“多謝公子開恩!多謝夫人開恩!”
“走吧!”
等那人走了之後,路人也散了,田詩詩卻一人陷入了沉默。
陸千羽的眉頭也緊皺起來,“我居然不知道伊烏鬧了蝗災,那邊的府尹隱瞞不報,罪不可恕。”
“你先別生氣,”田詩詩吸了口氣,想了想,說,“若是像以前一樣要交苛捐雜稅,伊烏府尹交不上,便不得不上報。但是,這次我們免了賦稅,可能就體現不出來了,能瞞著就瞞著。”
“為什麽要瞞著?”
“你沒聽剛才那些人說嘛,西番似乎常有蝗災,我思考了,這裏的地質環境,確實易有蝗蟲。可能是一種常災,報了朝廷也沒有什麽用,反倒要顯得他無用。”
“這麽說,就是朝廷讓老百姓沒有信心。”陸千羽很是失落。
“你別灰心,他們沒信心的是以前的朝廷,現在不一樣了。”
陸千羽聽得她的聲音異樣,抬起頭,充滿信心地說:“你有辦法。”
“辦法行不行,試試才知道。”田詩詩突然勾唇一笑,“你大約是沒有看到過,我空間裏有上千隻雞。可能,是它們大展鴻圖的時候了。”
陸千羽驚訝地睜大眼睛,“上千隻雞?”
“對,我一點一點的養起來的,隻是一長成就封印了起來。”
“伊烏地域廣闊,一千隻恐怕……”
“沒有恐怕,別忘了,我這可是靈雞,餓了這麽久,肯定要飽餐一頓的。”田詩詩信誓旦旦地說,“當然了,滅蝗蟲不但是隻要有雞,要全方位徹底消滅蝗蟲,我還是有其他的好辦法!”
這麽久了,陸千羽對田詩詩的“本事”可是見怪不見了,看她有信心,他自然相信,剛有的愁雲一下就散開了。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能幫助災民滅蝗,這可是史上一大壯舉,你這皇後的威名可是能立起來了,以後朝內朝外,誰也不敢再小看你。”
雖然田詩詩心裏也這麽想,但是嘴上卻說:“誒,我可不是為了威攝他們才做這件事,我可是一心為國為民,為了你才做的。”
陸千羽本也是想誇獎誇獎她,但猛的聽她這樣說,心裏很甜蜜,挽住她的手道:“我當然知道,你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夫人這份情義,陸某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田詩詩笑著翻了他一眼,“學的酸臭酸臭的。”
“那你喜不喜歡聽啊?”
“不喜歡!”
田詩詩就是個事業型女子,一有工作就沒心玩耍了,剛走了沒幾步,就掉頭要回去,“不行了,災情耽誤不得,我得趕緊回去做準備。”
……
“孩兒們!出來了!快點麻溜起來幹活啦!”
田詩詩對著封印牆興奮的大喊了幾聲,然後用靈力將封印解除。真好,現在她有了靈力,做事真的太方便了!
“姐姐,什麽事?”紫仙好奇的站到她跟前問。
封印牆打來,從裏麵嘟嘟嘟跟洪水一樣冒出來無數隻成雞,田詩詩看著這陣仗,如同帶領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樣驕傲!
“好好讓它們活動活動腿腳,過幾天就要放出去災區打仗了!”
“災區?”紫仙轉了轉眼珠,“雞能吃蟲,莫非是出去吃蝗蟲?”
“你好聰明哦,紫仙!你現在越來越有人氣兒了!”田詩詩一高興,就去捏紫仙的臉蛋兒。
弄的紫仙耳朵都紅了,“我見的人多了,自然也知道的多一些。”
“嗯,這瞞好的,對了,那隻丹頂鶴呢?為了救它,我們倆都受了傷呢,這次也要帶上它。”
“知道了,我隨時聽姐姐指示。”
“還有,你也要準備,聽說伊烏那地方環境與東越國相鄰,很是不好,又幹燥又多石土質,還要你用靈力去改善。”
“好,我明白。”
田詩詩欣慰地衝他笑了笑,再轉頭看滿山坡奔跑的雞群,感歎,“太壯觀了!小雞戰隊!衝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