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打手也緊隨著魚貫而入,並排站在兩邊,一臉凶惡,腰間別了一把大刀。

劉鴻就大咧咧進了院子,猥瑣的目光還在春香的身上繞了一圈,摸著下巴哼一聲,這才緩步進了門裏。

村民們不明所以,就擠在門口看熱鬧,探頭往裏看。

孟清放下書,不動聲色將那本心經隨意地夾在了蘇崇衫的書本裏,抬眼看著劉鴻,似笑非笑道:“喲,劉少爺這是挨打挨得不夠,要送上門來讓老娘打了?”

劉鴻麵色一凝,想起孟清的彪悍,又止住了步子,在院子裏站定,以免她惱羞成怒要揍他。

“嗬——還沒有爺我得不到的妞,今兒我可不是來跟你吵架的,蘇崇衫,你婆娘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要是不想繼續被綠下去,就乖乖把你婆娘交給老子。”

蘇崇衫不鹹不淡的坐著,輕輕拍了拍孟鬆的腦袋,讓他回內院,這才抬眼看向劉鴻,勾唇,“我倒是不知道,我娘子什麽時候成了別人的人。”

劉鴻哼一聲,轉頭看了看圍觀的人群,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你可別不信,要是我把證據拿出來,你和你婆娘就都得名聲掃地了,到時候還是得乖乖跟我回去。”

“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把這個婆娘,連帶著這幾個小丫頭都讓我帶回去,不然的話……”他舔著嘴角,笑得一臉奸邪。

孟清嗬嗬笑,“不然怎麽樣?我根本沒做過對不起崇衫的事情,更不可能和你這樣的虧虛公子在一起,你又哪裏來的證據?”

劉鴻看她還不信邪的樣子,又哼了哼,“我若是拿出來了,你可別後悔!”

“那也得你拿出來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人?”孟清抱著手臂冷笑。

人群中的孟媛和孟翠姑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得意。

這個小賤人怕是還不知道她裹褲丟失的事情,現在且讓她得意著,等一會兒劉少爺拿出了裹褲,她聲名掃地之後,連哭都沒地方哭!

劉鴻微微眯起眼,吊兒郎當的摸了摸下巴,似回味一般的感歎道:“想那日裏你多溫柔啊,一個勁的跟我要呢,那浪**的模樣……嗬嗬,現在還繃著裝清純呢。”

蘇崇衫微微眯起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聲音冰冷,“劉少爺怕是認錯人了。”

劉鴻嗤笑一聲,斜睨著蘇崇衫,一臉憐憫道:“蘇崇衫,你媳婦早就被我睡過了,頭頂的帽子都快要泛綠光了,竟然還不知道,還在這裏維護他,就是不知道,我一會兒拿出了證據,你還能不能這麽淡定。”

又歎口氣,煞有其事道:“說起來,這也該怪你自己,你整天和四個丫鬟鬼混,讓孟清整日裏獨守空房,她空虛寂寞冷,這不就找上了我,還哭著求我玩弄她呢。”

舔著嘴角,一臉回味。

此話一出,門口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指指點點,悄聲議論起來。

“前段時間不是都說蘇崇衫收了四個小丫鬟,要休妻了嗎?難道孟清真的耐不住寂寞,跟這個劉少爺咋啦?”

“這種事誰說得準,都說男人好色,其實這女人啊,還不是一樣的下賤浪**,你要是幾天不和她好,就得找別的男人消解了,真是下賤,呸!”

“不會吧?孟清不像是這樣的人,再說我看他們夫妻關係好著呢,那幾個丫鬟也各司其職,沒有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有人不信,保持懷疑態度。

孟翠姑輕輕扯了扯嘴角,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那日裏我遇到春香,聽說孟清對她們幾個極盡磋磨呢,想盡辦法要把她們幾個調遣開。”

眾人又是一陣驚愕,“難道是真的?一開始千防萬防,最後蘇崇衫還是被幾個小丫鬟給勾引到手了,孟清心灰意冷之下,就找了這個劉少爺消遣解悶?”

人們很快就從隻言片語中,捕風捉影地腦補了一係列跌宕起伏的故事,眾說紛紜,又紛紛瞪大眼看著劉鴻,想看他能拿出什麽證據來。

劉鴻自然也聽見了外麵的議論聲,心裏更是得意,冷笑看著蘇崇衫,“你既然滿足不了人家,那幹啥還非要霸占著人,不如把她交給我,我肯定會好好疼愛她的。”

孟清挑了挑眉,“你放心,一會兒我肯定會讓你好好的疼一場的。”

蘇崇衫也一手摟住了孟清,冷眼掃過眾人,聲音擲地有聲,“我從沒有收下春香她們,更沒有任何納妾或是再娶的想法。”

又拉著孟清的手,認真的起誓,“我蘇崇衫此生,隻會有阿清一個女人,若有未此誓,生前不得好過,孤老一生,不得好死,死後被打入額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算是重誓了!

眾人驚愕不已,蘇家將來肯定會越來越好,還要往上走的,沒想到蘇崇衫竟然不納妾,還許下了一生一人的重誓。

也有小姑娘捏碎了手中的帕子,恨恨跺腳,為什麽她們遇不到這樣的人,隻恨當初被蘇崇衫買回來的媳婦不是她們!

孟清的心裏也微微有些震撼,雖然她不相信發誓這種東西,不過在這封建禮教思想嚴重的時代,人們都信奉鬼神,蘇崇衫能當著這麽多人,發這樣的重誓,還是讓她小小吃驚一把。

孟翠姑更是心裏恨死了,可恨蘇崇衫這樣清風一般孤傲的人,卻能為一個女人說出這一番話。

這話可比世間任何的情話都要真摯動人。

她更恨,那個女人,偏偏是孟清!

她的眼中燃燒著恨意瘋狂,抿了抿嘴,大聲提醒同樣怔愣著的劉鴻,“劉少爺不是說有證據嗎?那不如拿出來,給蘇崇衫看看,給大家夥看看,讓我們做個見證!”

“讓蘇秀才知道,孟清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讓他知道自己一腔的癡心,怕是錯付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看向了劉鴻。

劉鴻也反應過來,猙獰地笑了笑,“蘇崇衫,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喜歡的這個女人,多麽的下賤Y·**!”

話音落下,他從懷裏摸出了一條桃紅色的裹褲,“這個,就是那日孟清與我雲雨之後留下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