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寧成自然是滿口應好,想到四個細皮嫩·肉的小丫頭伺候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神**漾。

李婆子抿著嘴,勉強應了,直接把孟大壯叫到跟前,對著他命令道:“你明日就去把你那個大閨女叫過來一起吃個飯。”

孟大壯愣住了,忍不住問:“叫孟清過來幹啥?”

李婆子皺眉道:“她們家不是買了四個下人回來?你讓她把那四個丫鬟都帶過來,給你三哥挑一個做媳婦,如今王念慈那個賤人被休了,老三也不能夠一直單著,你這個做妹夫的,也該幫幫忙吧?”

又勉為其難的樣子撇著嘴道:“雖然是賤籍的下人,但是你去跟孟清說說,直接把那幾個丫頭的賣身契給拿過來,捏在我們自己手裏,也就沒什麽了。”

孟大壯張張嘴,有些驚訝,“要娶蘇家的下人?”

李婆子立刻就瞪了眼,“怎麽?你還不願意了?”

孫寧成也橫眉怒目,“孟大壯,當初我妹妹那麽好的人嫁給你做婆娘,給你孩子做繼母,還辛辛苦苦養大了她們,現在讓你幫這麽個小忙,你還不願意了?”

孟大壯嚇了一跳,忙說不敢,打保證道:“我肯定讓那丫頭帶人過來,給寧成選一個像樣的媳婦。”

李婆子不甚滿意地哼一聲,“那還差不多。”

當然,幾個人這番密謀孟清是不清楚的,等第二天孟大壯上門找人的時候,還小小驚訝了一把,忍不住皺起眉,“他來做什麽?”

但還是讓春香幾個領人進來了,孟大壯一路都在打量蘇家宅院裏麵的布置擺設,這還隻是租的院子,等以後蘇家大院修起來了,那麽大一片地,修出來的房子肯定更加豪華寬敞。

他眼紅泛酸的不行,看到孟清之後,也沒有了在孫家人麵前那種唯唯諾諾的神情了,還擺出了當爹的架子,直接跑到了大廳的上首坐下,板著臉對孟清嚴肅道:“你娘才生了個弟弟,你姥姥的意思,讓你也跟著過去吃一頓飯,慶祝一下。”

孟清挑了挑眉,嗬笑,“你們這是又抽哪門子瘋?”

孟大壯頓時惱怒,拍著桌子不滿道:“你這是跟老子說話的態度?”

“孟叔,你要是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那我就該讓人請你出去了。”蘇崇衫從後院過來,一身月白袍子,身姿挺拔修長,緩步而來,端的是翩然無雙。

孟大壯心裏就升起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下意識從上位站起來,搓了搓手。

蘇崇衫直接拉著孟清走到上位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孟大壯,“你們有什麽事就直說,要是不過分,我和阿清都可以考慮,但要是想拿喬端架子,或者耍心機手段,一切免談。”

孟大壯張張嘴,在蘇崇衫強大的威壓氣勢之下,剛剛的氣勢一下子就沒了,隻能搓著手,沒底氣道:“就是想請你們吃個飯。”

“哦?”蘇崇衫笑了笑,“就這麽簡單?”

孟大壯訥訥應是,

“那就算了吧,我們蘇家也不會缺這一兩頓飯,那孟叔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可以走了。”

孟大壯自然不能走,事情辦不成李婆子肯定又會罵他,趕緊道:“還想跟你們商量個事情。”

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靜候在孟清身後的春香夏禾一眼,這才道:“你也知道,你三舅舅剛剛休了婆娘,如今正單著,我們的意思,想讓你們挑個丫鬟過來,給你三舅做媳婦。”

看孟清臉色難看下來,他趕緊補充道:“你放心,孫家肯定不會嫌棄她們的丫鬟身份的,你姥姥也說了,隻要她們嫁進來好好侍奉老人,再生個兒子,肯定也會把她們當兒媳婦對待的。”

孟清的臉已經徹底陰沉下來,她嗬笑一聲,直接給了夏禾一個眼神,“丟出去!”

夏禾心裏也正惱火,這孫寧成算是什麽東西,竟然也敢惦記她們幾個,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直接兩步上前,一把將人拎起來,拖到了門外丟出去。

孟大壯頓時開始叫罵,“不孝的東西,忘恩負義的狼崽子,老子養你們這麽多年,把你們養活這麽大,竟然這麽對你老子,你們要天打雷劈遭報應的!”

此時正是晌午,不少人扛著鋤頭從地裏回來,看到這邊鬧騰,都忍不住停下來看熱鬧。

孟大壯就叫罵的更凶了。

冬梅氣憤難忍,直接抬了一盆水對著孟大壯兜頭潑下來,扔了盆子叉腰怒罵。

“你個不要臉的糟老頭子,我們家小姐夠仁義了,以前孫小花苛待我們小姐和少爺的賬都還沒跟你們算呢,你們還敢鬧上門。”

“真以為你們做的那些個醃臢事沒人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吧,哼——剛剛休棄了原配妻子,還舔著臉跑來巴巴地跟我們小姐要丫鬟討回去做婆娘,我呸!你們也配!”

直接拎了盆進門,哐當關上門。

眾人驚愕了,沒想到孫家竟然這麽不要臉,跑去人家家裏去要丫鬟,要媳婦。

也難怪冬梅這麽氣恨了。

就有人忍不住跟著罵,“我說孟大壯你有點骨氣好不好,跟孫家的狗似得,你替人家討老婆,人家給你好處嗎?可別忘了你自己還在作坊裏做活兒呢,要是把你趕出作坊,看你去哪裏掙錢。”

“就是,不知好賴的東西,我要是孟清,早就不認你這號爹了,還好意思在這裏罵人家,忘了自己每天都拿著人家給的工錢了?”

“真是窩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入贅到孫家了呢。”

孟大壯被罵的羞憤難忍,哆哆嗦嗦回了家裏。

一到家,看到他沒把人請過來,還弄得一身狼狽,丟死了人,李婆子臉色頓時不好,把孟大壯劈頭蓋臉的數落了一陣。

又開始罵孟清,“不識抬舉的小賤人,我們看得上她們家的丫鬟那是她們家夫妻,不過是兩個下人而已,還要上天了?讓伺候我兒子我還覺得髒呢,不知道被那蘇崇衫弄了多少回!”

越說越氣,忍不住點著孟大壯腦袋罵,“你也是個沒用的,自己閨女都管不住,你一個當爹的往那裏一站,她就啥都該拿出來孝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