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媛麵露動容之色,抱著孫諺的腰低低哭起來,柔軟滑嫩的胳膊,在男人的身上蹭來蹭去。
兩人此時本就赤身**的,又抱在一起,孫諺正值壯年,很快就動了情,順勢摟著孟清,又要了她一回。
事後兩人躺在**,經過剛剛一番雲雨,孫諺一顆心都偏向了孟媛,就商量著該怎麽回去跟家裏說退婚的事情。
孟媛隻說她不求名分,哪怕跟著做妾,隻要能陪在他身邊,那就是圓滿的。
更是讓孫諺感動得不行,打定了主意,不願意委屈了孟媛。
“媛兒,都一大早的了,你咋還沒有起來,該吃飯了。”外麵傳來孫小花的聲音。
末了,又嘟囔了一聲,“你表哥也是的,一大早不知道去哪裏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屋裏的人清楚聽見。
孟媛像是被嚇到,身子猛然一顫,煞白著一張臉,驚恐地看向了孫諺,聲音中帶了哭腔。
“表哥,是我娘……怎麽辦啊?若是被她發現,該打死我了。”
孫諺咬咬牙,拉著她的手,“表妹你別怕,我說了會負責,我去和姑姑說,我要娶你。”
孟媛頓時感動的不行。
孫諺穿好了衣裳出門,簡直“嚇壞了”在外麵等著的孫小花,差點衝上去撕了孟媛。
“你這個傻孩子,就算你再喜歡他,再放不下,可他如今都跟人家定了親,你怎麽能……怎麽這麽傻啊!”
哭得不能自已,傷心欲絕的模樣。
母女兩人抱在一起哭,孟大壯也衝進來,大罵出聲,非要孟媛給他一個解釋,一副丟人現眼,沒臉見人的模樣。
孫諺覺得自己該站出來說兩句,就上前一步,對著兩人拱了拱手,
“姑姑,姑父,你們放心,我肯定會對媛兒負責的,我會回去跟我爹娘說,我要娶她。”
孫小花驚愕,“可你不是已經有婚約在身?”
孫諺咬咬牙,“反正隻是定親而已,尚未成婚,就還有回旋的餘地。”
等孫理安趕到的時候,一聽孫諺把事情說了一遍,頓時氣的兩眼噴火,恨不能直接甩他兩巴掌。
“爹,我既然已經和表妹有了肌膚之親,就一定要對她負責的,求爹你成全,讓我娶了表妹。”孫諺請求,態度堅決。
孫小花也在旁邊委屈地抹眼淚,“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閨女清清白白的姑娘,這以後可咋辦啊……”
“娘,你別擔心,我不想表哥為難,二舅舅若是不同意,我就出家做姑子去。”孟媛也哭。
孫理安被他們吵得頭疼,臉色鐵青,揮了揮手,“這事兒我得回去跟家裏商量,你們先別急。”
拉著孫諺就走。
他臉色不好,陰沉極了,孫諺沒敢再反駁,隻安撫了孟媛兩句,就匆匆離開。
孫小花扶著孟媛起來,抿著嘴,“這事兒能成嗎?李二鳳可精明著呢,斷斷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孟媛眯了眯眼,冷笑一聲,“由不得她不同意。”
她轉身回屋裏收拾了屋子,拿著那塊染血的床單,轉身出了門。
另一邊,孫諺父子回了家,李二鳳看孫理安臉色難看,頓時心頭一跳,
聽孫諺說要退了縣城裏的親事,娶孟媛回家。
她更是氣的差點跳起來,驚愣地瞪著眼怒道:“臭小子,你腦子壞了,在這裏說什麽胡話!”
“兩家庚貼都已經換了,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的,你說退就退了?
再說那孟媛哪裏比得上鄭夫子家的千金,那鄭姑娘要相貌有相貌,德才兼備,知書達理,孟媛有哪一樣比得上?
你是被鬼迷了心竅,有山珍海味你不要,非得往那餿臭醃臢的地方鑽!”
她也是氣狠了,說起話來也沒遮沒掩。
孫諺臉色當即就變了,“娘,媛兒好歹也是你自己的外甥女,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呢。”
孫老婆子臉色也有些不好,“媛兒都是被人給害了,不然她肯定能夠找到一門好親事的,哪裏會有你說的那樣差。”
老婆子雖然疼愛孫子,但更加偏心小閨女和外孫女。
李二鳳臉色陰沉難看,死活不同意。
孫德全也一直沒有發話,一雙眉毛緊緊擰著,眼神沉重。
大房的人則是一聲不吭看熱鬧。
本來周翠英就對李二鳳頗有微詞,大房的兒子才學也比不上孫諺,處處被二房壓一頭。
現在看到孫諺栽了大跟頭,心裏正得意。
李二鳳更是要氣死了。
她就知道孟媛那個小賤人,肯定不安好心,沒想到還真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算計她兒子!
偏偏她婆婆偏寵閨女,竟然還真動了親上加親的心思。
老二孫理安臉色也難看。
孫諺據理力爭,還有孫老婆子在旁邊時不時幫腔兩句。
看一家人都快要吵起來了,孫德全這才發了話,“事已至此,二郎也已經跟媛兒……”
他抿著嘴,沉聲道:“那就把人納回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她出家做姑子,你們都是做舅舅的,不能這麽狠心。”
李二鳳都顧不得長輩不長輩的,當即就反駁道:“爹!”
“孟家屯之前就傳出來,孟媛和孟憲明在家裏納妾禮上就在屋裏苟且,那麽多人都看見了,傳的沸沸揚揚。
我們要是真把人娶進門,別人咋看我們家?簡直就是個笑話,把臉丟在地上給人家糟踐!”
孫德全皺緊了眉毛。
孫理安也梗著脖子道:“阿諺將來可是要科考入仕當大老爺的,咱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孟媛這樣的品行,也配不上阿諺。”
“那鄭夫子家裏雖說沒有多大的權勢,但好歹是書香門第,他的門生遍布各地,娶了他的閨女,對咱們家來說也是一門強親。”
孫德全自然明白這一點,他比誰都想看到子孫有出息,光宗耀祖。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又不能對孟媛這個外孫女完全不管不顧。
歎口氣,“你們不願意娶,那就納妾吧。”
孫諺立即出聲反駁,“不行!”
“媛兒她本來就是被人陷害,受盡了委屈,我與她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更是不願意就這樣委屈她,讓她伏地做小。”
李二鳳頓時瞪他,“你要是和鄭夫子家退了親,惹怒了他,將來科考前途什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