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清睜了睜眼,恍然回過神來,突然起了壞心,痞裏痞氣地看著他笑道:“喂!蘇崇衫,你幹嘛這麽看著我,該不會是愛上老娘了吧!”

說著,她一副浪**子的模樣,一把搭上了蘇崇衫的肩膀,將他湊近了一些,吐氣如蘭道:“不過看你白白淨淨的,剝了衣服肯定很養眼,姑娘我就勉為其難,收了你?”

蘇崇衫的臉黑了黑。

剝了衣服?收了他?

這個小丫頭好大的口氣,她到底有沒有當姑娘的自覺。

不過,他一垂頭,正看到孟清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火紅色的霞光在她漂亮的眸子裏跳躍,像是火焰,燒在了他心裏。

突然伸手,將人一把攬進了懷裏,低頭啃了上去。

孟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原地,瞪大眼,久久不能夠回神。

蘇崇衫也不知道該怎麽接吻,隻能夠憑借著本能,還有心底濃濃的渴望,在她的嘴裏肆意攻城略地,感受她的美好青澀。

孟清被他啃得嘴唇發麻,幾乎要失去知覺,不由得掙紮。

可是她越掙紮,蘇崇衫就抱的越緊,將她緊緊禁錮,似要揉入骨血之中。

也是這個時候,孟清才猛然發現,這個看上去清瘦柔弱的男人,肌肉竟然這麽結實,這麽有力。

漸漸地,孟清也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裏,任由他索取。

半晌,等到孟清覺得自己胸腔中的空氣都已經被吸盡,難以喘息的時候,蘇崇衫才堪堪放過了她。

孟清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不由得又氣又惱,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蘇崇衫一眼。

“你!”她開口想要罵人,卻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嗬——”蘇崇衫卻笑了,蒼白的麵容上,浮現出令人驚歎的霞光,更是俊美如畫中仙一般,讓人迷醉。

孟清看得又是一呆,見他眉眼含笑,輕輕舔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她的臉皮子就“騰”地燒了起來,趕緊低下頭,心裏暗歎了一聲,簡直就是妖孽。

然而,就是這一低頭,孟清猛然發現了不對勁兒。

隻見老牛晃晃悠悠,竟然正在把他們往田坎裏帶呢。

“呀!車!”孟清也顧不得害羞什麽的了,驚呼一聲,趕緊拉繩子。

蘇崇衫也反應了過來,心中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有控製住,趕緊幫忙拉車。

這一車的葡萄,要是摔壞了就太可惜了。

一陣的兵荒馬亂過後,老牛終於又回歸了正常的行駛路線。

孟清長長鬆了一口氣,額頭上都是汗,胡亂擦了一把,忍不住扭頭狠狠地瞪了蘇崇衫一眼,怨怪他這個罪魁禍首。

但不知想到了什麽,憋紅了一張臉,又默默把目光移開了。

蘇崇衫挑眉,輕輕笑了起來,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淡定自若地坐在一邊,看著她慢悠悠的趕車,忍不住笑道:

“你怎麽不唱歌了?”

而且,他實在是有些好奇,這麽奇葩的歌,這姑娘是在哪兒學的?

孟清翻了一眼,本來是不打算理會他的,卻還是忍不住,沒好氣道:“本姑娘心情不好,不想唱了,不行啊?”

蘇崇衫臉上的笑意更深,因為他突然發現,跟孟清熟絡了之後,她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樣。

開始在他麵前展示小女兒家的嬌態,會撒嬌,會生氣,偶爾還會有些抽風。

她能在他麵前毫無顧忌地展現自己,這是好事。

然而,這一切的改變,孟清自己是沒有發現的。

此時她心裏憋著氣,有些惋惜,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處女吻,竟然就在一輛牛車上,這麽兵荒馬亂地獻了出去。

孟清垂下頭,輕輕歎了口氣。

隻是,她並不想和這個世界牽扯太多,尤其是感情這種東西,於她來說,更是避之不及的。

蘇崇衫見她情緒突然低落,有些摸不準她的心思,想開口說些什麽,想了想,還是閉了嘴。

不能逼得太緊了,要張弛有度,徐徐圖之,他也有那個耐心。

兩人接下來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等到了孟家屯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夜晚清涼的風吹在臉上,孟清心裏的那股焦躁,也漸漸清晰,冷靜了下來。

剛剛到了家,聽到動靜兒的孟鬆就跑了出來,眉開眼笑道:“大姐,姐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說著,就去幫忙卸車上的葡萄,因為個子小,就隻能搬那些小的,一點點往屋裏挪。

孟清笑著誇讚了他一句,心裏輕快了不少,輕輕舒了一口氣,動作利索地拎了兩大筐葡萄進了院子。

讓她頗為意外的是,廚房竟然傳來了一陣陣熱騰騰的飯菜香氣。

“額,阿鬆,你做了飯嗎?”她有些不敢確定,畢竟錢氏以前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夫人,精神又受了刺激。

指望她做飯,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是阿鬆一個小孩子,雖然比別的同齡孩子成熟穩重了一些,做飯……還是太難為他了吧?

蘇崇衫也拎了兩簍子的葡萄進來,自然也察覺到了廚房的異常,腳下一頓,看著廚房的方向,目光閃爍,心裏更是驚駭。

孟鬆看看他,又看看孟清,抿著小嘴,歪著腦袋道:“是錢婆婆,她在廚房做飯呢。”

“啥?不可能吧!”孟清有些不敢相信,差點沒拿穩,讓手裏的葡萄筐子落地上,砸個稀碎。

蘇崇衫眸色一凝,瞬間反應過來,大踏步上前,替她穩住了簍子。

正巧錢氏端了兩盤菜從屋裏出來,看到院子裏驚愕看著自己的兩人,麵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在。

轉而快走兩步,將盤子“砰——”地擱在了桌上,擰著眉頭,盯著孟清怒道:

“你去了哪裏?這麽晚了才回來,不孝順我這個婆婆,趕緊回來做飯就算了,阿鬆可是你親弟弟,你竟然也不惦記著,讓他知道孩子,餓了這麽久肚子!”

說著,又罵罵咧咧幾句,將身上的圍裙解下來,快速地回了屋裏,“砰——”地關上了門。

孟清挑了挑眉,有些愕然,不過她看錢氏那慌亂的腳步,更像是在躲避什麽似的。

就忍不住唇角輕勾,淺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