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剛。。。沒聽見您叫,怎麽還跟過來了呢?”花姐冒著冷汗,暗戳戳地去擦汗。
“要把人弄到哪兒去?”霍仲霆用下巴指了指葉輕言。
“嘿嘿,三少爺的女朋友,自然是送到他房裏去。”花姐想拖著葉輕言趕緊跑,可是又害怕得不敢動。
“你去叫司機過來,送回家去。”
“大少爺,這是三少爺的女朋友。”花姐不敢違抗,又不敢得罪三太太,一張臉都糾結扭曲了。
“您別讓我們這些下人難做。”
花姐仗著自己是霍家的老傭人,在老爺子跟前能說上兩句話,以為這大少爺也會給她幾分麵子。
霍仲霆大喊一聲:“管家!”
“您別。”花姐抖抖索索地求饒,這事兒管家不知道,要知道她背地裏幫三房幹活兒,肯定會扣她錢的。
“去叫司機備車。”
“哎。”花姐趕緊跑了。
另外一個傭人見花跑了,瞬間沒了主心骨,也點頭哈腰的跑了。
霍仲霆摸了一下葉輕言的手腕,脈搏跳的非常快。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冒著汗珠。
霍仲霆單手將人扶起來,打橫抱著就上了樓。
他本來是想等司機過來直接給人送回去的,鬼使神差的就帶著人上樓了。
葉輕言心窩子又燒又慌,胸口又憋的難受,她在**翻了幾下,襯衫扣子已經散開了。
霍仲霆站在床邊,女孩牛奶般的皮膚上泛著紅暈,紅唇像是一碰就會滴出血來,修長的雙腿間夾著白色的被單。
明明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看上去卻是一股說不出的**。
霍仲霆喉結滾動,眸色微沉。
他脫了身上的針織薄外套,拉開了陽台上的玻璃門。
“怎麽才來?”
陸擎北的手剛搭上欄杆,被霍仲霆猛不丁的一聲問話嚇得差點沒掉下去。
“我去,你這大晚上的不開燈,裝什麽思考者呢,嚇得我差點沒掉下去?”
霍仲霆把煙叼在嘴上,伸手將陸擎北拉了上來。
“進去看看。”霍仲霆拉開門,把陸擎北讓進屋裏。
“哎,我說。大晚上的叫我過來,正門都不給走,我還得爬牆進來,你知不知道我三年沒休過假了?這才剛休息半天!!水都不給喝一口,就讓幹活。
陸擎北突然住口,眼睛已經看直了。
**的女孩美得不可方物,怪不得上場殺敵都不帶眨眼的霍仲霆,剛才電話裏跟他急了。
“誰?”
陸擎北反應過來,霍仲霆母胎單身28年,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屋裏突然藏著一個這麽美的女人,直覺告訴他這事兒不簡單。
“三兒的女朋友。”霍仲霆淡淡的說了一句。
“啥?你弟的女朋友,在你房間?”陸擎北已經驚訝的下巴快掉了。
“中毒了,先給她解毒。”霍仲霆抬腿一腳揣在陸擎北的屁股上。
陸擎北知道再廢話,霍仲霆能直接給他廢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中的什麽藥,隻帶了這種見效慢的,給她吃上估計還得難受半宿。”
葉輕言吃了藥,還是難受的哼哼唧唧的。
霍仲霆聽不得她那哼哼唧唧的聲音,一聽就胸口發緊,呼吸困難。
“沒有別的辦法?”
“有,不過我們兩個大男人不好上手。”
“說。”霍仲霆多一個字都嫌浪費。
“脫了衣服,扔你家浴缸裏,放一些冰塊,能舒服一些。”
霍仲霆一把推開陸擎北,彎腰將人抱起來,直接抱進了浴室,反身一腳踢上了門。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看得陸擎北目瞪口呆。
等到浴室門再打開的時候,霍仲霆抱著裹了浴袍的葉輕言出來。
輕輕地將人放在**,拉好了被子,衝陸擎北招招手兩個人去了陽台上。
霍仲霆伸手從陸擎北口袋裏掏出了煙盒,他隻抽得慣北山那邊一種特製煙,現在他回國了,隻能從老陸他們身上搜刮了。
“我說,到底什麽情況,弟媳婦你也下得去手?”
陸擎北一臉壞笑,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霍仲霆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煙圈,兩隻胳膊搭在欄杆上,他的臉埋在黑夜裏,臉上的表情看不清。
陸擎北心裏打了個激靈,這麽深沉,看來真有情況。
“還記得我去非洲救老A女人那件事嗎?”
“額,記得,你被迫破了處。”
陸擎北想起這件事就有點心情複雜,有幸災樂禍,也有可惜感歎。
霍仲霆是那種額頭上刻了責任兩個字的男人,當時對方為了試探他,要他睡了個同樣來自Z國的女醫生。
他知道,若不是為了老A,他就算是死也不會這麽做。
後來他做了,這輩子怕是都要被釘在道德的十字架上了。
霍仲霆一拳捶在老陸的胸口,差點沒一拳頭直接給他捶吐血。
“不,不會吧?”陸擎北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問題來。
“就。。。就是她?”
“嗯。”
“你弟弟的女朋友?”
陸擎北覺得碰上這事兒,跟碰上鬼的幾率差不多,偏偏讓霍仲霆給碰上了。
“嗯,三兒配不上她。”
霍仲霆像是在說給陸擎北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配不配得上那也是人家的女朋友,你這。
“老陸。”
“啊,你說。”陸擎北覺得現在他說什麽都不對,能聽霍仲霆說也挺好。
“她如果過得好,我不會打擾,如果過得不好,我無法袖手旁觀。”
“嗯,明白。”
這是霍仲霆會做的事,別說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就算是一個醜得掉渣的老太太,被霍仲霆碰了,也會對她負責到底。
“可是。陸擎北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是自家弟弟的女朋友,就算是他願意負責,別人也不見得給他這個機會。
“行了,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咳,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陸擎北收拾了醫藥箱,沿著來路一路往下。
早上,林冰送了衣服過來。
霍仲霆收拾了沙發上的被子去洗手間洗漱。
葉輕言睜開眼睛,入目皆是陌生,純白的牆麵,純白的被單,灰白相間的掛畫,黑皮的沙發。。。。。
她瞳孔驟縮,警覺地坐了起來,先掀開被子看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