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隻有一件浴袍,她又掀開衣領看了身上,皮膚依舊白皙,沒有什麽來曆不明的痕跡。

洗手間的門響動,葉輕言緊張的朝後挪,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霍仲霆推開門進來,看到坐在**的女人也略微有些詫異。

明明在旁邊守了一晚上,看到她醒過來,心裏居然會莫名的緊張。

“你醒了。”霍仲霆說了一句毫無意義的話。

“你怎麽在這兒?”葉輕言兩隻手抓著胸口的浴袍領子,一臉防備的盯著霍仲霆。

“這是我的房間。”霍仲霆關好了洗手間的門,避開了葉輕言的視線,從門口的架子上取過正在充電的手機。

“早飯我叫秘書送過來的,在你右手邊的圓桌上,床頭的袋子裏有衣服。爺爺十點出門,傭人們也都會跟著,你十點半可以從大門出去。”

霍仲霆不緊不慢的交代,葉輕言緊張的心也慢慢鬆了一些。

“我為什麽會在這兒?”葉輕言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問,心裏還是很忐忑。

“我去廚房喝水,看到你暈倒在廁所門口,害怕驚動爺爺,就帶你進來了。”

“哦,我睡的沙發。”

葉輕言順著霍仲霆的手,看到皮沙發上還有些痕跡,加上這個男人長了一張正直的臉,她便徹底的鬆懈了下來。

“哦,謝謝你。”

葉輕言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浴袍的袖子,一顆心又提了上來。

“我的衣服?”

她有些惶惑地看著霍仲霆,該不會是他幫他換的衣服吧?

他們不過是有過一麵之緣的陌生男女,如果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

“哦,我叫女秘書幫你換的。”霍仲霆撒了第二個謊。

葉輕言長出了一口氣,又下意識地捏緊了胸口的睡袍領子。

霍仲霆看見了她所有的小動作,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麵上裝著淡定,心裏的慌張全都在那些小動作裏了。

“你要是不想自己走,我叫三兒過來接你,我會給他解釋清楚的。”

霍仲霆試探著問,他不知道三兒跟葉輕言的關係到底怎麽樣。

“啊,不用,我自己走。”

葉輕言立馬反駁,聲音中還透著緊張。

霍仲霆暗暗鬆了一口氣,這麽看來他們的感情並不深。

至少,葉輕言對霍三兒的感情並不像三太太說的那樣深。

霍仲霆微微點頭,拿好自己的東西出門去了,隨手又帶上了門。

等到屋裏隻有葉輕言的時候,她依然沒辦法全然放鬆下來。

床頭的袋子裏防著一套香奈兒新款套裝,淺藍色的長袖短上衣,短裙,配著一枚鑽石胸針。

她看了一眼吊牌,不由得歎了口氣。

小三十萬,她又多了一筆債要還。

她滿屋子找自己的衣服,最後在洗手間的髒衣簍裏找到了,全都打濕了沒法穿。

她隻能忍著心痛減掉了吊牌,換了那身衣服,又將自己的衣服裝進一個塑料袋裏帶走了。

霍仲霆並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三房住的別院。

“大少爺。”花姐看見霍仲霆過來,打了招呼就溜了。

整個別院隻剩下霍麒驍還在蒙頭大睡。

霍仲霆直接上了三樓,一腳踢開了霍麒驍的房門。

霍麒驍被嚇醒了,露出半個腦袋眯著眼看外麵,當他看到站著的人是誰,就自己把冒出胸腔的火給消化了。

“大哥,怎麽這麽早?”霍麒驍還想躺回被窩裏去。

整個人已經被霍仲霆抓著領口提了起來,一拉直接被扔在了地板上。

霍麒驍本來沒睡醒的腦子,瞬間就被摔清醒了。

“大哥,出什麽事了?”

他知道大哥跟他就算不是很親密,但也不是個會輕易動手的人。

從小到大,大哥從沒碰過他一個手指頭。

一定是他幹的什麽混事兒,被大哥知道了。

霍仲霆的拳頭又落了下來,霍麒驍被打得眼冒金星。

挨了好幾下,霍麒驍抱著頭往床底下鑽。

“你給我出來。”霍仲霆手插著腰,不容置喙的語氣。

“大哥,再揍弟弟就要掛了,你總得先說說為什麽吧?”

霍麒驍也很委屈,自從大哥回來他已經收斂很多了,夜店都不怎麽去了。

這大清早的,莫名其妙就被暴揍了一頓,他到哪兒說理去?

“你在外麵怎麽亂來我不管,但家裏是幹淨的地方,不許把你那些混賬事兒帶回來。”

霍麒驍仰天歎息,他發誓絕對沒在家裏幹過半點兒壞事。

就老爺子盯他那勁兒,他要敢在家裏胡來,估計早就被老爺子的拐杖亂棍掄死了。

“你給我出來。”

霍仲霆一副要伸手去抓的樣子。

霍麒驍趕緊往外爬:“大哥,你先聽我說,我發誓在家裏乖乖的,連狗都沒踹過一腳,不信你去問爺爺。”

霍仲霆微眯著眸子,盯著霍麒驍那張賭咒發誓的臉。

“昨晚你幹什麽了?”

霍麒驍想了想說:“吃飯,吃完飯我媽讓我回房間取禮物,等我取了禮物回來小言跟她爸媽都走了,然後我就睡了。”

“就這些?”

霍麒驍點頭如搗蒜。

霍仲霆了解他這個弟弟,在他麵前還不敢撒謊。

“你跟葉輕言什麽關係?”

聽到這個問題,霍麒驍滿臉警惕。

“她是我女朋友,大哥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從小到大,暗戀他的女孩子隻要一看見大哥,立馬倒戈。

葉輕言是他先發現的,已經答應他媽的提親了,不能再被大哥攪黃了。

霍仲霆神色一沉,語氣也軟了下去。

“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就查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麽,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嗎?”

霍麒驍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更緊張了。

他昨晚想給葉輕言打電話來著,可是根本沒她電話,難道出什麽事了?

“她出什麽事了?”

“她昨晚被人下藥了。”

“誰?在哪兒?”霍麒驍激動的大叫。

霍仲霆一時心裏五味雜陳,看到弟弟這麽緊張葉輕言,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真不是你做的?”霍仲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我發誓,我都恨不得把她給供起來了,哪兒舍得給她下藥。”

離開家,霍仲霆莫名煩躁,站在大門口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應該先去車庫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