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言無奈地搖搖頭,去找工作人員取車。
葉輕言啊葉輕言,你自己的日子都過得一地雞毛,哪兒來的心思管別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葉輕言沒想到會那麽快再次見到韓雲笙,
就在聽說他被帶去都城後一個月,韓雲笙不僅被放了出來,還恢複了醫院董事局主席的身份。
孟蝶的案件對外沒有公布一個字,就像那件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醫院會議大廳,韓雲笙西裝筆挺的站在台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態。
看到站在角落裏的葉輕言,遠遠地朝她微微一笑。
那眼神裏有傲慢,有狂妄,有猖獗,還有幾分陰森。
葉輕言不害怕,但是真的很反感。
“葉醫生,韓主席讓你會後去他的辦公室。”同科室的護士專程跑過來跟她說。
韓雲笙朝她勾了勾唇角,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
會後,葉輕言敲了韓雲笙辦公室的門。
她對韓雲笙沒有懼怕,隻有不齒和厭惡。
“姐姐。”小鹿開的門。
小鹿麵有愧色,她朝裏麵望了一眼,好心的提醒。
“姐姐,大叔現在心情不好,不管他說什麽,你聽著就是,別跟他正麵衝突。”
“謝謝提醒。”葉輕言冷冷的說了一句。
她也沒什麽好跟高小鹿說的,過去以為是她年紀小,做事隨性,為愛情蒙蔽了眼睛。
現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是豬油蒙心,沒救了。
葉輕言大大方方的走進去,在韓雲笙的辦公桌前站定。
“請問韓局長找我有何事?”
韓雲笙站了起來,扯了扯西裝下擺,意氣風發的從書桌後走出來。
他往沙發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葉輕言坐。
“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
她又不是來看他擺譜的,更不是來跟他開座談會的。
韓雲笙似笑非笑,步步緊逼。
“我說過,姓霍的能為你做的,我不一定能做,但有些事我能做,他卻不能做。”
“往後,如果我想動你,恐怕他都沒辦法。”
韓雲笙假裝恍然大悟:“哦,對了,你們已經分手了。”
“葉輕言,你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賤,他都不見你了,你還上趕著去幫他找證據。”
韓雲笙突然逼近,伸手掐住了葉輕言的脖子。
“你怎麽就那麽賤呢?”
葉輕言被掐住了脖子,臉從紅變紫。
她始終不發一言,無視韓雲笙那張扭曲的臉。
他狂躁的火山爆發,而她始終冷冷淡淡,滿臉都寫著不屑。
“啊!”韓雲笙一聲尖叫。
低頭看向襠部,西褲已經被劃破了一條口。
一把鋒利的匕首正貼著他下體的皮膚。
“咳咳。”趁著韓雲笙鬆手,葉輕言緩過氣來。
“下肢大動脈的位置,我隻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噴血,不等急診科來接你,就會死。”
想當年,她可是係統解剖,局部解剖雙科滿分的,
皮下的大血管,她能摸得分毫不差。
“你敢。”韓雲笙緊張的聲音都抖了。
茲拉一聲響,西褲布料被劃破。
“啊!”
就在他緊張襠部的時候,一條腿一麻,失去了感覺。
韓雲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膝蓋被電擊的站不起來。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的來見你?”
葉輕言冷笑著一腳將韓雲笙踹開。
她包裏的防狼工具全部升級,韓雲笙還沒爬起來,葉輕言從包裏掏出一瓶噴霧朝他噴過去。
韓雲笙眼睛一翻,朝後倒在了地板上。
小鹿聽到動靜直接衝了進來,隻見韓雲笙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大叔。”小鹿緊張的抱著韓雲笙。
“姐姐,你對大叔做什麽了?”
“死不了,就是為了讓他手腳安分一點,睡上半個鍾頭而已。”
她的防狼噴霧裏麵,兌了吸入式麻藥。
她還有防狼五聯設備,這才使到第三聯而已。
“真的隻是睡一會?”小鹿滿臉驚慌,又有幾分不敢直麵葉輕言的尷尬。
“別叫我,惡心。”葉輕言打斷了小鹿的話,看也不再想看她一眼。
葉輕言別過頭,恰好看到了韓雲笙桌上的文件。
“戰後國醫療支援申請書”,姓名欄裏是她的名字,是否派遣一欄是一個問號。
如果她沒有電暈他,接下來應該會用這個威脅她吧?
過去的葉輕言沒有牽掛,母親在專業機構接受治療,她去哪裏、去多久沒有關係。
但是如今,她要陪伴母親做康複,還要照顧外公外婆。
他是料定她現在離不開墨城。
葉輕言氣憤不已,抬起腳朝韓雲笙肚子上踩下去。
“姐姐,不要。”小鹿抱住了她的小腿。
“高小鹿,你長點心吧,留在他身邊你就是幫凶。”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大叔他也不容易,他也是沒有辦法啊。”
葉輕言一腳踢開了高小鹿,徑直往外走。
小鹿一路小跑著跟上。
葉輕言不理她,她依然緊緊的跟著。
“姐姐,我想跟你聊聊,聊一聊大叔的事情。”
葉輕言真的是又氣又失望,她一點都不關心韓雲笙的事情,怎麽個個都要跟她聊聊?
輕霆樓下的小花園裏。
“給你五分鍾,說吧。還有,你別想拖延時間等韓雲笙醒來。”
小鹿湊近了一些,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話。
“姐姐,阿姨知道自己會死,是她同意這麽做的,不然大叔也不可能。
“孟蝶同意?”
“嗯,因為如果阿姨不死,大叔就會死。阿姨為了保全大叔,跪著求他這麽做。”
葉輕言雖然設想過,但真的聽到小鹿這麽說,內心還是很震動。
“那個人到底是誰?沒有王法了嗎?”
小鹿緊張的左右看看:“姐姐你小聲點兒。”
葉輕言歎了口氣:“那你就看好韓雲笙,別讓他出來亂咬人,尤其別咬著我不放。我就算跟霍仲霆分手了,也不會跟他怎麽樣,因為我嫌惡心。”
“姐姐,你別這麽說大叔。”小鹿委屈巴巴。
葉輕言心裏煩躁,當初覺得這女孩子挺幹脆利落的,還跟她一起打渣男,現在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
幫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去不擇手段地得到另一個女人。
她真相花開高小鹿那顆榆木腦袋看看,裏麵裝得到底是不是豆腐渣。
“不管他是主動還是被迫,那些事情都做了。那都是犯了死罪的大錯,將來還會連累你,你都不為自己想想嗎?”
高小鹿坦然的笑笑:“姐姐,我愛大叔,他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如果他將來真的進去了,那我陪他一起進去。”
葉輕言忍著想呼她巴掌的衝動,快步離開了小花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