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是一條蒲草編的三角褲,這手工簡直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了,大佬以前是幹幼兒園老師的吧?
“試試,能不能用,不能用我再改。”
葉楚楚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能。。。能。。。”
她脫了髒了的衣服,穿上這純手工打造純天然的褲子,還挺合適的。
嘩啦又扔上來一堆東西,金燦燦的。
“試試,這個合不合適?”
葉楚楚一跳,是金燦燦的蟒蛇皮。
葉楚楚內心是拒絕的,可是又不能踐踏別人的好意啊。
打開看一看,經過了剪裁,刀口不怎麽規則,側麵用蒲草繩串上了。
是一個長袖短上衣,和一條中裙!
葉楚楚已經驚訝地合不上嘴了,這個男人是機器貓吧。
葉楚楚懷著一種難以描述的複雜心情把這些東西用上,最後像個華麗的酋長夫人一樣從樹上下來。
霍仲霆看著自己的手藝,還不錯。
葉楚楚皮膚挺白的,所以這黃金色也能駕馭,還有她身材瘦,又高挑,這蟒蛇皮穿上還挺美豔的。
這大概就是,長得美披個麻袋都好看的現實版。
“那個,謝謝啊。”
葉楚楚站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她挺尷尬的。
不過對麵的男人倒是異常大方,根本沒怎麽看她直接命令。
“你去石頭那裏坐著,我把床收拾一下。”
“不用,我來收拾就好了。”
“過去。”
好凶哦,葉楚楚聽話的去大石頭上坐著。
驚訝的發現大石頭上多了一個蒲草的墊子,幾乎有蒲團那麽大那麽厚。
她發自內心的感謝這島上的蒲草,感謝大佬的手藝。
她坐在大石頭上吃東西,雖然現在聞到魚蝦味道都有點反胃,但為了活下去,咬著牙也隻能往下吞。
等她吃飽了,就看到霍仲霆在海邊曬草席。
旁邊的樹枝上還晾曬著她的衣服,包括**。
emmm。
心裏一萬頭羊駝飛奔而過,大佬幫她洗了草席,還洗了衣服,包括她弄髒的小褲。
尷尬,太尷尬了。
“我自己來就好了。”
“女人這時候不是不能碰涼水嗎?”
“沒。。。沒關係。”
她沒那麽嬌弱,更何況是現在這種非常時期。
可是霍仲霆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都已經幹完了,還做了一張新的蒲草墊給她鋪好。
“你上去躺著,今天我就在附近,不走遠。”
每天除了找吃的,他還搭建了廁所,又挖了兩個魚塘,他們的魚池裏有魚有蝦,還有生蠔螃蟹和海螺。
隻是這島上植物匱乏,能吃的草根都不多。
葉楚楚驚喜的發現,她的睡眠已經越來越好了,不會再想念顧長卿的藥。
至於夢境,她也理了個七七八八。
她跟霍仲霆提起:“我應該是遇到渣男了,被渣男拋棄了,然後跳海的吧。可是孩子是誰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夢裏有一個男人,可是我總看不清他的臉。還有戰火,有淩辱,還有死亡。
她說出來的話,都是讓他心上被刀子割的話。
他就是那個渣男啊,一開始就欺負了她,後來又欺負了她,為了氣她還幼稚地染上了另外一個女人。
所以他陷入了矛盾,既希望她能想起過去,又希望她永遠不要想起。
島上的天氣瞬息萬變,他們不知道外麵現在是什麽季節,但這裏應該是已經入冬了。
霍仲霆又抓了兩隻蟒蛇,就是為了剝兩張蛇皮。
葉楚楚用蒲草搓成絲,然後用蟒蛇皮縫了兩件衣服。
金黃色的蛇皮穿在身上,他們現在真的像是部落的酋長和酋長夫人了。
霍仲霆在水邊磨刀,然後對著水麵刮胡子。
“絲~”
刀刃劃破了皮膚,滲出血珠來。
葉楚楚走過去,蹲下看了一會兒,示意他把刀給自己。
霍仲霆把刀遞過去,揚起下巴。
他的胡茬很硬,刀不是很鋒利,實在剃不掉的時候,葉楚楚就用手幫他拔掉。
沒剃一會兒,他就要心驚膽戰的哆嗦一下,莫名戳中葉楚楚的笑點,嘻嘻哈哈的弄了好一會兒才弄幹淨。
剃了胡須,她還幫他修理了頭發。
“還行?”霍仲霆摸了摸幹淨的下巴。
“嗯,像部落酋長,很有錢的那種。”
葉楚楚不得不感歎,眼前這個男人顏值是真的高,在每天就隻能看這一張臉的情況下,居然還沒看厭。
天氣冷了,除了禦寒,最大的問題就是洗澡。
他們在山間的流水處洗澡,可是現在水打在身上人就直哆嗦。
霍仲霆是可以冬泳的體質,葉楚楚就不行了。
晚上,葉楚楚爬上床,遲遲不見霍仲霆回來。
不多時,魚池那邊燃起了漫天火光,像是燒出了幾個環。
一個人影一直在往那邊搬運柴火,應該就是他了。
等他回來準備坐在樹下的火堆旁邊休息的時候,葉楚楚露出一個腦袋。
“為什麽點火?”
霍仲霆本以為她已經睡了,一抬頭正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
“晚上巨蟒會來,我嚇唬嚇唬它們。”
“是因為我們拔了它同類的皮?”
霍仲霆狡黠一笑:“不止,我們扒的可能是這裏的王子,今晚它的父王母後可能會帶著千軍萬馬來找我們算賬。”
“啊。”
一想到密密麻麻的蟒蛇,還有巨型的蛇王和往後,葉楚楚實在沒辦法冷靜。
她連鬼都不怕,就是怕軟體動物,尤其是沒腳的那種。
除了蛇,就連蚯蚓和春蠶她都怕。
“嚶嚶嚶。”
葉楚楚一把捂住了嘴,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嚇成了嚶嚶怪。
“那,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去火光那裏過夜?”
葉楚楚嗓音裏帶著哆嗦,聽得霍仲霆又想笑,又心疼。
“它們怕火,那邊的火夠大,它們應該不敢過來了。”
“真的?”她也點也不相信怎麽辦?
“要不,你上來睡吧,晚上太冷了。”
霍仲霆訝異的抬頭看了一眼,這算不算意外的收獲?
他還得裝出一副要保持距離的正人君子模樣:“不了,同床共枕不太好,你也是有未婚夫的人。”
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提這個幹嘛。
葉楚楚低聲說:“長卿的未婚妻是葉楚楚。”
霍仲霆心裏一陣狂喜,她終於承認了,她不是葉楚楚,也不是姓顧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