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好,孤男寡女的萬一半夜你對我有什麽想法怎麽辦?”

葉楚楚:

心好累!

“既然這樣。

“我上來。”

霍仲霆用實力證明什麽叫見好就收,說話間已經兩步翻越了上來。

架在樹枝上的床搖晃起來,葉楚楚條件反射的抱緊了身邊的人。

“不,不好意思。”

她真的隻是條件反射。

“沒關係,給你占這點便宜,我還是占得起的。睡吧!”

葉楚楚:

她翻了個身,床很小,兩個人很自然的挨到了一起,彼此身上溫度吸引著對方。

葉楚楚睡得迷迷糊糊的,往溫暖的地方蹭了蹭。

霍仲霆一直沒睡,直到聽到身邊的人發出勻淨的呼吸,才朝她轉過去,伸出胳膊把人圈在懷裏。

這一夜,葉楚楚睡得很踏實,像是回到了墨城的家裏,被溫暖的被窩裹著,暖洋洋的。

清晨,天邊開始泛白,樹影下投下斑駁的光。

他小心翼翼的收回胳膊,輕手輕腳的下床。

葉楚楚睜開眼睛,心髒還砰砰砰直跳。

她其實早就醒了,可是她驚悚地發現:自己的兩隻手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腰,兩條腿纏著人家的腿,腦袋埋在他懷裏不說,還不要臉的鑽進了人家衣服下麵,臉貼著人家的胸膛。

節操碎的程度完全超過心裏能接受的底線。

她醒了也不敢動,當對方小心翼翼的拿開她的手,她就假裝依然睡著,軟趴趴的鬆開手腳。

可是心裏有鬼,她還是不好意思麵對,一直賴在**不起來。

霍仲霆去水池那邊加了一次柴火,火又劈劈啪啪地燒了起來。

他挖出火坑下麵埋的東西,是半隻火雞,這玩意兒在島上很難得見到。

坐月子的女人吃老母雞是補的,所以生理期後的女人吃火雞大概也能補吧。

葉楚楚聞到一股肉香,不是經常吃的魚蝦味道,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焦黃焦黃的大雞腿。

“先吃點東西,有禮物送給你。”

霍仲霆笑眯眯的趴在床邊上,因為他太重,床有些傾斜。

葉楚楚穩不住朝前滑過去,鼻尖相撞,是鑽心的痛。

可是鼻子碰到以後,嘴巴是碰到了哪裏?

濕濕熱熱的,呼吸錯亂,葉楚楚感覺自己的心髒一定是停止跳動了。

她驀地睜大了眼睛,落入一對深黑的瞳,天旋地轉。

霍仲霆一隻手捧住了她的腦袋,一腳往下踩,他落在了地麵上。

樹上的床晃起來,葉楚楚心髒亂了節拍,被這樹床晃得頭暈目眩。

她把大雞腿塞進嘴裏,也沒辦法平複心情。

“便宜都被你占盡了,也不在乎這麽點兒了,鼻子痛不痛,流沒流血?”

霍仲霆低沉的嗓子聽不出喜怒,他一本正經的臉,掩飾的是一顆狂跳不止的心。

葉楚楚磨磨蹭蹭的從上麵下來,一頭長發擋不住臉頰的緋紅,加上一身華麗麗的金蛇皮的裙子,竟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霍仲霆看得有些愣神,忘了伸手扶她,葉楚楚是從軟梯上跳下來的。

她用滿不在乎的口吻來掩飾尷尬:“禮物在哪兒?”

這個破島上能有什麽禮物,八成又是他做的什麽小玩意兒,用蒲草編一隻兔子,打到獵物以後用動物的骨頭做一個小雕刻,這些小玩意兒她時不時就會收到,最初很是驚豔,現在也已經習慣了,算是他們為這枯燥的日子找一點樂子。

“走。”

霍仲霆得意一笑,往火光那邊去。

葉楚楚突然腿軟:“是蛇王夫婦來了嗎?你不會連他們一塊給扒皮了吧?我不去。”

葉楚楚全身都在抗拒,不去不去就不去。

“慫樣。”

霍仲霆抓著她的小胳膊拖著就走,她用盡自己兩位數的體重去拖,完全不能阻止某人的腳步。

她被強行拖到水池那邊,最大的魚池周圍挖了一條溝壑,那火光就是從溝裏冒起來的。

此時的水麵上一層薄霧:“溫泉?”

葉楚楚驚呆了,這是一個人工溫泉,這一夜的大火並不是為了驅蛇,而是為了燒這一坑水。

霍仲霆看她驚呆的小表情,忍不住得意的笑。

“我在海邊抓魚,你先下去泡一下,別泡太久。”

留下驚喜到呆滯的葉楚楚,霍仲霆提著簍子去河邊抓魚。

見他走遠了,葉楚楚三兩下脫掉衣服跳了下去。

水溫暖暖的,水池不大,剛好容下她。

站在裏麵水剛好腰間,就算是蹲在水下,現在對她來說也勝過頂級SPA。

她美美的泡了個熱水澡,害怕昏睡過去,一直強撐著不敢閉眼。

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出來照得荒島閃著白光。

霍仲霆不敢走遠,也不敢回去看,一直在海邊來來回 回的走。

“啊!”傳來葉楚楚一聲尖叫。

霍仲霆丟了魚簍就跑。

他人高腿長,兩步就跨了上去。

葉楚楚大叫著跳上了岸,一頭撲進了他懷裏。

“啊!蛇!蛇!蛇!”

葉楚楚嚇得聲音破了音,全然不記得自己此刻根本就沒穿衣服,就這麽一絲不掛的撲了過去。

視覺刺激太猛烈,感官刺激太強烈,霍仲霆就這麽被葉楚楚緊緊的抱著,周身都是血脈噴張的熱辣。

鼻孔裏,溫熱的**往外湧。

呆滯了幾秒,他腦子開始複蘇,首先想到的是感冒的問題。

“先穿好衣服。”

身上多了一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葉楚楚也終於緩過神了。

她紅著臉訕訕地跑開,抱起地上的衣服往樹床那邊跑,她覺得此時的自己,像極了一個勾引被拒絕了女人。

這不是尷尬了,這是丟臉,丟到祖宗輩兒的那種。

葉楚楚跑了,留下霍仲霆像個機器人一樣,往水池裏丟了一些驅蛇的草。

原本給葉楚楚泡澡的池子裏丟了,旁邊的幾個小水池也被烤的升起來些溫度,來了兩隻小蛇在水裏纏綿,葉楚楚就是被那兩隻小東西給嚇到了。

把那兩隻小蛇趕走,他回去撿了簍子,把早上抓的魚蝦丟進去。

又洗了幾隻青口煮了一鍋湯,佐料已經咬見底了,距離他發求救信號大概也有半個月了。

林博淵再不來,他們大概要變成野人了,這島上就他們一男一女,這樣她是不是就沒得選擇隻能跟他結為野人夫妻了?

想到這兒,霍仲霆忍不住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