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會所,散打教練正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這個女人零基礎?

這個女人很美很嬌弱?

好吧,的確是很美。

會所谘詢給他帶過來的時候,他的確是有幾分竊喜。

每周兩次課,每次課程2小時,麵對這樣一個漂亮女人,他覺得就算不收學費大概都是賺的。

“你起來,繼續。”

葉楚楚覺得還是這種運動比較適合自己,被長跑折騰的想死,散打倒是越打越來勁,她看了下時間,還有半節課呢。

這可是她高新請的私人教練。

教練抱著頭裝死,過了半晌才爬起來。

“我這兒是初級班,我覺得您完全可以上高級班了。”

“我可是零基礎。”葉楚楚從來不覺得自己在運動上有什麽天賦,畢竟一個晨跑八公裏都是要爬行結束。

“您天賦異稟。”教練直衝她豎起大拇指。

這特麽如果不是練過,絕對的天賦異稟,見招拆招的能力也太強了。

某人這期間沒有主動上前搭話,但也一直暗中觀察。

如果不是某人暗中先給了巨額補助金,葉楚楚應該會被健身會所格鬥類集體拉黑。

葉楚楚從會所出來的時候,某大佬剛從會所VIP室出來,兩個人皆是一愣。

葉楚楚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某大佬是以為他的行為曝光了。

霍仲霆內心忐忑,外表高冷,目光掠過葉楚楚看向遠處。

葉楚楚剛運動完出來,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著粉紅。

她接過前台小姑娘遞過來的包包,直接走到霍仲霆的麵前。

“我請你喝杯咖啡?”

霍仲霆強壓著眼底的詫異,默默的點了點頭。

會所二樓的咖啡廳,葉楚楚低頭看著咖啡杯裏的拉花,泡沫爆裂,玫瑰花瓣的模樣正在消融。

“你。

“你。

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霍仲霆喝了一口檸檬水,示意葉楚楚先說。

“長卿告訴我,是你害死了我的愛人,又差點讓我葬身大海。”

霍仲霆被檸檬水哽住,心裏暗罵一句顧長卿這王八蛋,早知道顧長卿這麽卑鄙他還不如自己招認了。

葉楚楚微微抬眸,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憤怒,沒有心虛。

“我是失憶了,但是我不是傻子,我會自己找到答案,為了避免加深錯誤,在那之前我們之間的關係必須終止。”

葉楚楚很冷靜,冷靜地讓霍仲霆詫異。

但是他又很慶幸,他的輕輕長大了,麵對問題不再隻是逃避。

他深知他們錯過了一次,不能再錯過一次。

霍仲霆雙手交叉在胸前,幽深的眸子劃過一絲疑慮:

“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他知道,此刻的葉楚楚正在用心理學分析他的行為。

他用淡然掩飾著緊張,用高冷掩飾著忐忑。

葉楚楚看穿了他的試探,抿唇輕笑。

“我不否認,我對你已經動心了。隻是現在有人告訴我,你是我的仇人,是我孩子們的殺父仇人。再我尚且能控製自己感情的時候,我們必須暫時終止那種關係。無論你是真心,還是一如既往地隻是欺騙。”

霍仲霆對這個答案尚且滿意,她對他心動了,而他的感情從來就不曾動搖過,而是隨著時間愈加情深。

“葉輕言。”他終於可以坦坦****叫她這個名字了。

葉楚楚對這個稱呼還很陌生,她低著頭喝咖啡,沒有任何反應。

霍仲霆又叫了一句:“輕輕。”

葉楚楚抬起頭,左右看看:“叫我?”

“對,過去,我一直這麽叫你。我們之間發生過誤會,導致我們分開,也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這一次,不管你去查多久,我隻有一個要求。”

葉楚楚抬頭望著他的眼睛。

霍仲霆很認真地說:“我隻有一個要求,在你了解到全部真相以前,不要給別的男人任何機會,公眾距離就是你和別的男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葉楚楚想笑,心底又有些發酸。

這個外表高冷,內心小心翼翼的男人,真的會那樣對她嗎?

葉楚楚用鼻音嗯了一聲,接著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已經生了別人的孩子了,你為什麽還要。

關於孩子們的身世,她不得不相信了。

顧長卿給她看了楚家老爺子的醫囑,醫囑裏麵明確分了財產給她的孩子們,而那一份財產原本應該是楚逸風所得的。

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謎,她深愛過的男人,她為他生過孩子的男人,為何在記憶裏一點碎片都不曾留下?

葉楚楚的話戳中了霍仲霆的心,這是一個他不願麵對,卻又必須接受的事情。

他深愛的女人,為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他放不下她,就必須要接受她的孩子,也就是這個便宜爹他當定了。

霍仲霆低低歎了口氣,他靠在卡座椅背上,兩手交疊在腦後。

目光像是蜜糖一樣黏在對麵的人身上,良久才出聲道:

“有什麽辦法,誰讓我喜歡你。”

葉楚楚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她要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感情用事。

霍仲霆微眯的眼睛閃著光,他坐直了身體,湊近一些她的臉,無比認真的說:

“葉輕言,過去到此為止,你特麽再來一次這樣的事情,就要了我的命了。”

他薄唇開啟,低啞的聲音裏透著一股讓人發寒的荒涼。

“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了?”葉楚楚莫名心虛。

“你就沒幹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兩個人要談情說愛總要勢均力敵,她也不想成為那個過錯方啊。

霍仲霆喝了一口檸檬水,打算將自己做的荒唐事先坦白:

“我也犯過混,為了氣你跟個小明星簽了合同,讓她假扮我的女朋友。”

後麵的事情,他要說嗎,會不會把她給嚇跑?

“隻是假扮?還是說你們假戲真做,睡了?”葉楚楚滿臉警惕地問。

“噗,咳咳咳。”

霍仲霆終是沒有忍住,一口水嗆住了,他都不計較她為別的男人生孩子,居然還被質問了。

可是,質問就質問,特麽的還讓人這麽心虛。

“我喝多了,把她當成你了。”

“咳咳咳。”

霍仲霆咳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憋氣,還是因為窘迫。

葉楚楚哦了一聲,既然他們都渣了對方,也算是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