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那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聒噪,誇張到無以複加,簡直就是專門讓她聽得。
葉餘煙晃晃腦袋,恨不得將耳朵堵上,什麽時候,他對別的人女人也這麽溫柔了,變得那麽陌生。
記得剛開始接觸時,她要的就是沈涼時對她的不一樣的關心,隻屬於她一個人,那種特別的感覺她曆曆在目。
“我想一個人靜靜,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衝著旁邊的沈南遇,葉餘煙說道,語氣淡漠,蘊藏著無盡的辛酸。
“我陪著你,天這麽黑,你一個人走不安全。”
沈南遇望了望無盡的山路,擔憂的說道,他一直靜靜的不說話,害怕再觸動她心裏那跟溫柔脆弱的弦。
“不用了,上來的路我記得很清楚,又不是路癡,你照顧大家吧,我一個人可以,也想靜靜。”
強扯出一絲微笑,眼神堅定,不容撼動,模樣讓人心疼。
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張開嘴,沈南遇看到他這副模樣,隻得乖乖閉上嘴巴。
看著那抹倔強而堅強的倩影,他的心裏百感交集,連一個普通的人都保護不了,不由的自我懷疑。
越來越安靜,終於隻能聽到樹葉的沙沙聲,萬籟俱靜,心髒安靜的跳動。
眼淚,無聲的落下,順著葉餘煙的臉頰劃過,留下淺淺的淚痕,心裏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交融在一起,讓她有痛說不出來。
一行人浩浩****的下了山,大家臉上都帶著疲憊的倦容,各自解散之後,三五成群的吃飯休息。
房間門口。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涼時,你果然是對我最好的,我就知道,真的好感動。”
薑恬靜說著感謝的話,眼神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一下子擁到了他的懷裏,嬌羞的像是情侶。
“不用客氣,畢竟也是葉餘煙惹下的禍,你趕快休息吧,好好養傷,等會我讓醫生過來一趟,給你檢查傷勢。”
慢慢推開懷裏的可人,沈涼時內心毫無波瀾,沒有一絲起伏,應付差事一般,嘴角上揚,露出微笑。
看到這一幕,準備找葉餘煙沈南遇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裏十分看不慣,冷哼一聲,十分不屑。
他最討厭腳踏兩隻船的男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到處沾花惹草,不把女人放在心上,隨意拋棄。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兩位,麻煩讓一讓,我過來找餘煙。”
“沒關係,你對餘煙還真是關心,剛才都是一場誤會,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說著,薑恬靜微微彎腰道歉,一句話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臉上掛著笑容,十分大氣。
“薑小姐這是說的什麽話,哪能讓你道歉啊,要是哪一天,你也給我來一套,我可是消受不起起。”
話中有話,沈南遇才不在乎她心裏的想法,活的十分坦**。
被噎的說不出來話,薑恬靜仍舊掛著微笑,隻是眼神變得凶狠,嘴角微微上揚,有些詭異。
打開門,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沒有任回來的痕跡。
“可能是餘煙心情不好,在附近散心。”
薑恬靜笑著說道。
皺著眉頭,沈南遇心中隱隱的擔心,害怕出什麽事情,點頭致意,便匆匆到附近尋找,一無所獲,不由得慌張起來。
雖然沒有展示過多的關心,但是沈涼時也一個人默默的找了好久,沒有人見過葉餘煙的身影,心一下子慌了起來。
“怎麽樣?有她的消息嗎?”他語氣焦急的問道,不再隱藏心中的想法。
“跟你有什麽關係,要不是因為你,她會現在不知道在哪嗎?”
心裏窩著火,沈南遇語氣不善,眼神明顯帶著怒意,恨不得將他推倒在地打上兩拳,以解心頭之恨。
他過於明顯的表現,濃烈的情感不知出處,顯得很是唐突。
“跟我有什麽關係,是她自己一個人亂跑,難道我要二十四小時呆在她身邊嗎?”
很是不爽他的態度,沈涼時心裏本就鬱悶,現在更加生氣,理智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葉餘煙,而不是在這裏慪氣。
“你還真是不要臉,今天算是看明白你了,真讓我失望,現在我不想跟你理論,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談。”
說著,便扭頭朝山上走去,不顧茫茫夜色。
“你去哪?那是我的老婆,你的嫂子,注意自己的身份。”
不由分說的跟了上去,沈涼時在後麵喊道,聲音有些急促,明顯是在著急。
“我知道自己的是什麽身份,可是你呢,什麽時候把我當成是你的弟弟了,別在這假惺惺的。”
將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沈南遇心裏痛快了不少,嘴角輕浮的上揚,似乎很是不屑。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說這些,之前的事情暫且不論,現在第一件事情是找到葉餘煙。”
不想把事情擴大化,沈涼時閉上嘴巴,嘴唇抿成一線,心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生怕葉餘煙會出現危險。
山勢本就險惡,單單白天就很危險,更何況是黑燈瞎火的晚上,什麽樣的不測都可能發生,越想越後怕。
身後時不時的傳來聲響,葉餘煙驚恐的回頭看了又看,發現什麽沒有,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繼續向下走去。
已經故意放慢腳步,可身後的隊伍還是沒有追上來,心裏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她迷路了?
不敢細想,她硬著頭皮繼續前行,用意念騙自己馬上就能到山下,可越來越黑的前方讓她心裏沒底。
累的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本能的掏出手機卻想起來手機放在了度假村的房間裏,一陣後悔。
估計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一女子賭氣走失失足落下懸崖,屍體被千萬螞蟻叮咬。
順著上山的路,沈涼時一邊大聲的喊,一邊用手電筒照射,每一處角落都不肯放過,十分仔細。
時間越長,心裏的著急就增加的越多。
這個女人究竟是跑到哪裏了?是故意讓他擔心的嗎?等找到了她,一定要問清楚,好好的讓她承認錯誤。
一個噴嚏連著一個,葉餘煙已經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個噴嚏,夜裏本來就涼,她穿的又少,凍得手寫瑟瑟發抖,跺腳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