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來到度假村後麵的野外求生基地,換好衣服,互相約好一起組隊,一陣嬉戲。

慢吞吞的尋找適合自己的武器,薑恬靜有些提不上興趣,畢竟她最在乎的人沒有過來,一切都像是徒勞。

本來以為葉餘煙會在山裏發生一些意外,可沒想到是被蛇咬到,還陰差陽錯的讓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簡直就為她人做嫁衣。

越想越氣,她忍不住將怒氣發泄在一旁的野草上,忍不住用腳來回**,小草被壓彎了身子,蔫在了地上。

目視前方,沈南遇用餘光將她的行為盡收眼底,不置可否,沒有理會,本來就是兩條不相幹的平行線,沒有任何交集。

一身迷彩戰衣,將身上結實的肌肉完美的勾勒出來,卻不顯胖,隻覺得孔武有力,和他往常儒雅的形象有些差別,讓人眼前一亮。

“別走啊,沈先生,怎麽從我旁邊經過,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半開玩笑的語氣,薑恬靜停下腳上的動作,提起胸膛,十分驕傲得站在那裏,眼神卻絲毫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好歹她也是薑氏集團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總比這個私生子強。

“怎麽會?薑小姐一個人在這裏幹嘛,不是十分想參加我們公司的團建嗎?”

沒好氣的回答,沈南遇也不喜歡眼前的女人,她一開口就覺得聒噪,像是一隻烏鴉一樣一直叫個不停,想想就覺得煩,不想惹上。

“我參加團建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裝糊塗,倒是你,今天沒辦法充當護花使者嘍。”

語氣輕鬆,暗暗嘲諷,薑恬靜想起昨天被當麵拆台的舊仇,心裏就是一堵,十分不好受,還沒有人敢那樣不給她麵子。

“說笑了,護花使者不敢當,就是看不慣一些人顛倒黑白,無中生有。”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沈南遇的聲音不大,可滿是戲謔,眼神好奇的打量一番,隻覺得不過如此。

“你,別以為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就能擺脫以前的身份,到頭來,還不是撿別人剩下的。”

氣的啞口無言,薑恬靜囂張的大喊,將心裏的不滿也說了出來,眼神尖銳,五官變得有些扭曲。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的女人越多,越說明這個男人優秀,女人的男人越多,越說明這個女人下賤。

葉餘煙是這樣的人,她想,沈南遇的母親也是一樣。

“你說話最好放尊重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再不濟,也是沈氏的二公子,薑氏再大,也要仰仗著沈氏。”

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無盡的陰沉,沈南遇臉色很是難看,最討厭別人拿他的身世說話,已經聽了太多。

本來還隻是覺得她隻是被家裏寵壞了的大小姐,卻沒想到心也是這樣的醜陋,果然是表裏如一。

“不信你可以試試,你要是出事情,看看沈氏會不會出手相救,涼時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你還真是讓人可笑。”

說罷,薑恬靜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不住的搖頭,嘴角不屑地上揚,瀟灑的離開。

握緊拳頭,沈南遇將所有的力氣都會聚在雙手之間,卻也隻能無力的鬆開,在原地呆了好一會,才繼續參與項目。

空氣清新,風景宜人,翠綠的山峰,潺潺的小溪。

呆在房間裏,葉餘煙一刻也閑不住,一會看看電視,一會玩玩手機,出去透透氣都變成是一種奢望。

不敢喝水,也不敢吃東西,她隻能眼巴巴的瞅著沈涼時吃,很得不能自已。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天,終於天黑了下來,一天接近了尾聲。

項目組的人在戶外燒烤,人聚得差不多了,沈南遇便將自己提前烤好的一些肉串還有蔬菜放在一個保鮮盒裏,那是為葉餘煙準備的。

敲門,等待。

“你來幹什麽?”

打開門,沈涼時語氣不善,有些不待見的眼前的人,卻也不想表現的那麽明顯。

“晚飯還沒有吃吧?員工們在樓下燒烤,你們沒辦法參加,我給你們帶上來一點。”

舉了舉手裏餐盒,沈南遇簡單的說明來意,語氣不急不緩,一套說辭,讓人挑不出理由。

“太油膩了,我不吃這種東西。”

直截了當的拒絕,沈涼時毫不拖泥帶水,萬年冰山臉沒有任何情緒變化,薄唇輕輕上下張合,吐出幾個比釘子還紮人的話。

“餘煙呢?她應該喜歡吃這些東西。”

根本不放在心上,沈南遇嘴角仍舊帶著笑意,沒有吃了閉門羹的尷尬,他本來就不是讓他吃的。

聽到門外的動靜,葉餘煙警覺的走了過來,看到沈南遇,立刻露出燦爛的微笑,如貝殼一般堅硬光滑的牙齒。

“誰說我不吃,簡直就是我的福音,真的太謝謝你了。”

伸手就要去接,葉餘煙被一個大手一把抓住,硬生生的在原地轉了個彎。

“她不吃,醫生刻意交代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否則有中風的可能。”

隨口找了個理由,沈涼時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卡頓,就像是在重複醫生說的話一樣,言之鑿鑿,一臉認真。

“應該沒有什麽聯係吧?”

那一瞬間,沈南遇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難道是他的人隻出了錯誤,半信半疑的問道,明顯是被唬住了。

“醫生的叮囑,難道還有錯的嗎?時間不早了,你自己一個人能享用吧。”

話音剛落,沈涼時毫不留情的將門重重的關上,徹底隔絕了所有人的幻想。

“一頓燒烤而已,你至於這麽認真嗎?我就吃一點還不行嗎?”

不肯服輸,葉餘煙為了食物而反抗,心裏的不開心寫在了臉上,低著眼皮,小臉不禁皺了起來。

“你要是覺得中風也沒關係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我絕不攔著你。”

繼續哄騙,沈涼時覺得這招百試不爽,漆黑如墨的眼神十分堅定。

他辛苦一天,呆在房間陪著她,還不如一頓送上門的燒烤外賣,他能不生氣,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無奈的重新回到**,葉餘煙突然感覺生活真是太難了,要自由自由沒有,還不能隨心隨欲的吃東西。

他說的認真的模樣,更讓她不敢有別的想法,萬一她真的要是中風了,下半輩子就隻能在**度過。

想想就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