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樹影斑駁,搖曳生輝。
車子剛剛停穩,葉餘煙就率先下車,車裏的空氣太冷,再待下去可能會直接感冒。
巨大的盥洗室,按摩浴缸,全身淋浴,還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噴泉,已經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洗澡的地方了,奢華程度,不敢想象。
全身鏡前,葉餘煙眼神滿是哀愁,打量著自己日漸隆起的小腹,稍微修身一點額衣服,就非常的明顯。
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無奈的一聲長歎,她陷入無盡的思緒。
換上睡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反而顯得有些形跡可疑。
“裹的這麽嚴實?難道是害怕我對你做些什麽?”
斜靠在**,男雙一隻腿蜷起,十分修長,線條優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傳說中的魔鬼身材。
“當然不是,像你這樣的正人君子,應該不會做出一些強人所難的事情吧。”
睜著眼睛說瞎話,葉餘煙才不感覺沈涼時是一個正人君子,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衣冠禽獸,披著羊皮的狼。
皮笑肉不笑,渾身的肌肉在他眼神掃視之下不自覺的顫動。
“剛剛當上秘書,能力不行,拍馬屁的本事倒是提高了不少。”
戲謔一笑,沈涼時嘴角微微上揚,冰冷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
“主要是你**有方。”
不敢落下風,葉餘煙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被這樣的諷刺,她怎麽可能不還嘴。
這要是放到古代,肯定會被認為不尊師重道,亂棍打死。
“哼,是嗎,那我就在多叫你一件事情,走到我身邊。”
眼神閃爍一股奇妙的光芒,沈涼時雙唇微啟,淡淡吐出幾個字。
暖黃色的燈光,折射在人身上,十分溫暖的感覺,本來這個房間的燈是冷白色,可以為葉餘煙換成了暖黃色,因為她對冷光太敏感,一點光線,就有可能睡不著。
“你要叫我什麽?”
一股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更要命的是,葉餘煙不敢確定這到底是好還是壞,沈涼時嘴角的笑意,更讓她心中忐忑。
有些人笑起來比發怒還要可怕,就是這個道理。
心不甘情不願的移步到他的身邊。
看著那一張精致的臉龐,眼神裏似乎是盛滿了整個星空,盈盈閃爍,沈涼時身處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緊緊地捏住的她的下頜。
空氣,像是凝結一般,失去了活力,不再流通。
下巴因為被攥緊著,朱唇不自覺的輕輕張開,眼神裏滿是驚恐,就像是剛剛墜入凡間的天使,驚慌失措。
“你幹什麽?輕鬆開我。”
她聲音裏帶著怯意,緊張的問道。
“當然是傳授知識,你難道不知道,秘書重要的兩項職能,工作上輔佐,生活上服務,看來你還是不熟悉,讓我好好教教你。”
一番歪理,說的冠冕堂皇,句句在理,沈涼時雙眸之中閃過玩味的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對周墨做過同樣的動作?”
腦袋血液停止流動,葉餘煙試圖輕輕地脫離,但發現越動越緊,隻好放棄,眼珠在眼眶中轉了一圈,話鋒一轉,反問說道。
“他主要負責工作,你主要負責生活。”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被人挑戰,反而都勾起了沈涼時強大的征服欲,鼻息間縈繞著葉餘煙的幽幽體香,身體莫名的煩躁起來。
趁著沈涼時愣神的功夫,葉餘煙向後退去,手卻又被沈涼時抓住,受到巨大的作用力,重重的朝著他的懷裏跌去。
穩穩的抱住葉餘煙嬌小的身軀,柔軟的不可思議,一隻手從後背繞過去,緊緊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之前狹小的天地之中。
“你要做什麽?”
明知故問,葉餘煙臉頰緊貼著沈涼時堅實有力的胸肌之上,富有彈性,身體本能的吸引著他身上古龍香水味,十分貪婪。
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獵物進了圈套之後,反而不著急,沈涼時決定慢慢享用,沉浸於兩人嘴巴上的博弈。
“想讓你把我放開。”
晃動身體,葉餘煙掙紮著想要離開,可是動作幅度一大,皮膚立刻接觸到沈涼時發燙的身體之上,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欲擒故縱,運用的挺靈活的。”
反手將葉餘煙的兩隻手緊緊攥住,沈涼時騰出一隻手,強迫葉餘煙的將臉正對著他,眉毛輕輕挑動,背對著燈光,五官變得更加深邃。
“時間不早了,今天你一直開會,肯定非常累吧,趕快休息吧。”
飛快的轉移話題,葉餘煙眼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被套牢,索性直接放棄抵抗,咬著牙笑著說道,眼神委屈。
“確實很辛苦,但是睡覺不是唯一的休息方式,有很多值得我們探索。”
一不小心就開車,沈涼時故意壓低聲音,眼神隨之眨了一下,就像是流氓一樣,可他的樣子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我身體不方便,你總不能不顧性命吧。”
一臉為難,葉餘煙的臉上被沈涼時呼出的熱氣染上一層紅暈,嬌豔欲滴,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引人犯罪。
這當然是借口,如果不是因為例假遲遲不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
“是嗎?我怎麽記得你是十五號,現在八號。”
一語中的,沈涼時可不是好糊弄的,身子慢慢靠近,雙唇之間,隻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一起。
“提前來了,不信你看。”
羞澀的合上眼睛,葉餘煙不敢直視沈涼時的眼神,尤其是在這麽近的距離,連呼吸都變得遲鈍。
聞言,沈涼時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躺在了**。
手臂有些麻,葉餘煙卻不敢亂動,額頭抵著沈涼時的下巴。
提前設定好的時間,智能燈定時關閉,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隻能聽到兩簇微弱的呼吸聲,帶著些許的隱忍。
一點一點移動身體,葉餘煙的速度比蝸牛爬行還要慢,可還是驚醒了緊抱著她的男人,不由得更緊。
徹底不敢動了,她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睡意漸漸襲來,如潮水一般,她慢慢失去意識,進去甜甜的夢鄉。
已是深夜,浴室裏沒有開燈,卻聽到嘩嘩的水流聲,冰冷的水打在沈涼時燥熱的皮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