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藍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沈氏集團門口,聲音馬力十足,引起無數人側眼旁觀。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從車下來,陽光並不耀眼,可她卻帶著一個巨大的墨鏡,聖羅蘭走秀套裝,愛馬仕鉑金包,仿佛是用金子堆積的一樣。
在一次站在這片土地上,薑恬靜擁有了全新的身份,沈氏集團總裁的夫人,雖然她和沈南遇在一起的消息還沒有向外界公布,但是她早就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身份。
一身高調的打扮,讓人不注意都難,路上,她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這種人人羨慕的自豪感讓她自信心爆棚。
下巴抬得很高,有些目中無人,而她卻聽到了葉餘煙來公司的消息,不由得認真起來,萬一兩人舊情複燃,那可就沒她什麽事了。
不能被葉餘煙再搶走一回男人。
“你怎麽找到公司來了,不是說在外麵等我嗎?”
剛剛擔任沈氏集團總裁,沈南遇不想太過張揚,一是因為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性格,再一個就是害怕露出什麽馬腳。
煙灰色的西裝,讓他看起來很不真實,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像是童話故事中白馬王子。
“怎麽?不歡迎我嗎?如果是葉餘煙過來找你,你還會是這個表情嗎?”
麵露不悅,薑恬靜撅著嘴巴,看起來很是生氣,她坐到沙發上,總感覺這裏有一股女人來過的味道。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不想讓你進來,隻是不想讓大家誤會我們的關係,又不是因為葉餘煙,看你委屈的樣子,我錯了還不行。”
陪著笑容,沈南遇在她麵前,總是小心翼翼的,落日餘暉照射在他的臉上,投射出淡黃色的光暈。
“反正我就是不開心,想象著你們兩個會在公司見麵,我就覺得你們兩個有什麽,誰讓你之前那麽喜歡她。”
一心一意的對他好,薑恬靜不允許喜歡的人有任何出軌的行為,哪怕是精神上的都不行,很是霸道。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她可以做到,她的男人也要做到。
聽出話中的意思,沈南遇連忙坐在她身邊,將她輕輕摟在懷裏,溫柔的安慰:“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是現在,有這麽體貼的你陪在我身邊,我又怎麽會想著別的女人,乖,別生氣了,不然對寶寶不好。”
熱氣呼在薑恬靜的耳朵上,一陣癢癢,她側身躲開,開口嗔怪:“那還差不多,相信你這一回。”
並沒有放棄攻勢,沈南遇突出熱氣,故意挑逗她。
“你別這樣,剛剛還說這裏是公司,就自己倒是先不正經起來,趕快放開我,真的好癢。”
躲無可躲,毫無招架之力,薑恬靜連忙求饒,緊繃著的一張臉終於露出了笑容,眉眼彎彎,十分好看。
“以後不許亂吃醋,聽到了沒有。”
緊緊摟住懷中的可人,沈南遇嗓音低沉,聲線好聽,像是魔咒一般,讓人欲罷不能。
“知道了,我保證以後不亂生氣還不行,你趕快鬆開我。”
片刻的溫存,薑恬靜感受到愛情的力量,然人不自覺的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下班時間,沈南遇帶著薑恬靜離開沈氏,一路上兩人都在低語,十分恩愛,宛如一對剛剛在一起的戀人,如膠似漆。
空中旋轉餐廳,門口是長長的花廊,像是將整個春天的花朵都裝在了這裏。
提前預定好位置,兩人落座。
“感覺現在好幸福,能跟你在一起,一點都不真實。”
偶發感慨,薑恬靜來過幾次這個餐廳,但都是跟閨蜜一起,從來沒有跟男性來過這裏,曾經也幻想過和沈涼時一起過來。
“那你可要習慣這種感覺,因為我會讓你更幸福的。”
燭光搖曳,讓他俊俏的臉上,增添了幾分神秘,沈南遇笑容一滯,神情突然緊張起來。
東西落在錯位上,拒絕沈涼時的好意,葉母獨自返回餐廳,正好看兩人一起吃飯。
四目相對,幾分慌亂。
如果在這裏見到葉母,意味著沈涼時和葉餘煙也在不遠的地方,場麵十分危險,眼看著兩人的關係就要暴露。
“伯母,你來這裏吃飯嗎?餘煙呢,怎麽沒看見她。”
先發製人,沈南遇起身,熱情的打招呼,他不知道葉母看到了多少,不敢輕易的開口。
“我們已經吃過了,她在樓下等我,這位是?”
看著兩人關係匪淺,葉母來了興趣,有些看不懂現在年輕人的行為,沾花惹草,到處撒謊。
“伯母你好,我和沈總在這裏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主動解圍,薑恬靜這個時候才不會蠢到因為稱呼問題耍脾氣,眼前一亮,驚歎於眼前女人保養得這麽好,竟然看不出年齡。
歲月沒有在葉母身上樓下任何痕跡。
“這樣啊,那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告辭離開,葉母以經做到了心中有數,她剛一進門就被兩人吸引,剛剛才舉止親密,現在又裝作客氣,明顯是在演戲。
看透不說透,這才是她高明之處。
長舒一口氣,沈南遇以為僥幸逃過一關,等到看不見葉母的身影時,才徹底放鬆下來。
服務員將牛排端上餐桌,兩人開始享用美食,剛剛的小插曲,誰都沒放在心上。
地下停車場,環境幽暗。
車子內容空間很大,可葉餘煙卻覺得壓抑,她扭頭看向一邊,似乎實在欣賞風景,實際上,她的眼前都是一排一排的車。
坐在駕駛位置上,沈涼時眸光深邃,似在沉思。
“今天晚上我睡在哪啊?”
葉餘煙忍不住問道,如果繼續睡在員工宿舍,那無疑是將兩人之前的努力白白浪費。
“你覺得呢?”
聲音冰冷,沈涼時從後視鏡的反射中鎖定她的位置,耐人尋味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誰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語氣抱怨,葉餘煙從來都沒明白過他的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有時候智商超群,有時候智商為零。
兩人互相試探,都想讓對方說出想要的答案。
“我無所謂,不過,如果你想好了怎麽解釋,那就睡在員工宿舍。”
沈涼時的一句話,噎的葉餘煙不知道回些什麽,如果她能想好的話,就不會跟著演戲了。
不在交談,車上又陷入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