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園大門敞開,所有的傭人對立站成兩排,表示歡迎。
月光淡淡,星辰璀璨,像是打破了的上帝的琉璃燈。
重新走進主臥,葉餘煙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能尷尬的裝作忙碌的樣子,擺弄著屋內的飾品。
“你在幹什麽?欣賞風景嗎?我友情提醒你一句,打碎了可是要照價賠償的,你先還是負債累累。”
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沈涼時將浴巾纏繞一圈,罩住下半身,上半身**,露出好看的曲線,古銅色的肌膚,猶如藝術家手中的工藝品。
他來到床邊坐下,雙腿自然的張開,露出一片黑暗,引人遐想。
“用不著你提醒,我會小心地,房間裏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請你穿好衣服。”
臉頰飛快的竄上一抹緋紅,葉餘煙視線上移,望著天花板,好心好意的提醒說道,不想被看出害羞。
一個大男人,每次洗完澡都不好好穿衣服,這算不算是一種病,真應該開點藥給他吃。
“這是我的房間,我想怎麽穿,就怎麽穿,哪怕是不穿衣服,你也管不著。”
可以把“不穿衣服”三個字說得很重,沈涼時上下打量她一番,視線像是X光線一樣,讓人渾身不自然。
對上他的眼神,葉餘煙唯獨沒有讀出感興趣,不由得挺起胸膛,裝作無所謂的狡辯:“雖然是你的房間,但是你也要尊重一下我這個短暫停留的租客吧。”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她不明白,既然沈家這麽有錢,為什麽不在臥室放兩張床。
“租客?那你是不是應該先交一些租金,我這個房間,裝修奢華,姑且給你按五星級酒店一晚的價錢,再打個八折,摸個零頭,先交八千。”
被這種說法逗笑,沈涼時倒真是一本正經的計算起來,伸出手在空中比劃八這個數字,聲音嚴肅,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突然覺得,她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會挖坑給自己跳,葉餘煙突然漏出心虛的笑容,聲音軟了下來,訕訕開口:“做人不要計較這麽多,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怎麽可能給你分得這麽認真,再說,你要是收費,今晚我可就睡**了。”
說罷,她默默走到一旁的衣櫃前麵,拿出一個被子和一個枕頭,在地上鋪了起來。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看著她如此識趣,沈涼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露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一直壓抑的心情,突然輕鬆了不少。
傭人們已經提前整理好葉母住的房間,她將隨身帶來的簡單的收拾一番,便將一切收拾妥當。
房間朝南,白天陽光照射之後,透著一股溫暖。
剛剛坐下,她又站了起來,不放心的來到兩人的房間門口,敲了兩下。
“咚咚”
聽到門外的動靜,葉餘煙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是誰,傭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會過來打擾兩人的,隻能是葉母。
她飛快的將剛剛拿出來的被子扔到**,枕頭一陣翻滾,落到了床頭。
“你趕快穿好衣服,我媽要進來了,肯定是來看我們兩個的。”
找到一件浴袍穿上,沈涼時簡單的理了理頭發,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隻要是葉母大駕光臨,肯定會來視察一番。
“媽,這麽晚了,你還沒休息啊,我們都準備休息了。”
打開門,葉餘煙堵在門口,沒有讓葉母進來的意思,笑容燦爛,裝作不懂的問道。
“早點休息對身體好,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熬夜,怎麽,堵在這裏,是不想然我進去嗎?害怕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直截了當,半開玩笑的點破,葉母笑的一臉慈祥,卻透著股威懾力,看似有選擇,實際上根本沒有選擇。
心裏暗叫不好,終究還是她太年輕,葉餘煙連忙搖頭,將門打開,表示歡迎:“當然不會了,有請母上大人蒞臨,女兒送上真摯的問候。”
在母親麵前,她也不自覺的變得活潑起來。
環視一圈,葉母還算是比較滿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落到了**。
兩床被子!
“你們**怎麽兩個被子,難道是晚上想要分開睡?”
犀利的話語,葉母聲音不由得認真起來,看樣子如果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額頭直冒冷汗,葉餘煙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這樣的,晚上睡覺餘煙覺得冷,所以我們入冬之後,一直都是蓋得兩個被子。”
關鍵時刻,沈涼時站出來結尾,巧妙地化解了一場即將爆發的戰爭,他笑容淡淡,深邃的雙眸比窗外的星星還要閃耀。
這樣的男人,又怎麽會輕易地撒謊呢?
“是這樣嗎?我怎麽不知道你冬天這麽怕冷,開始蓋兩個被子,再說,房間裏不是有空調。”
疑惑的審視著她的女兒,葉母可不是好糊弄的,她知道從女婿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房間裏雖然有空調,但是你也知道,空調吹多了對皮膚不好,容易出現幹紋,所以我就蓋兩個被子,媽,時間不早了,不敢虧回去休息吧,今天坐了一天的車,肯定非常累。”
小腦袋飛快的轉動,葉餘煙十分淡定的回答,她走到母親身邊,環抱住她的肩膀,看似是要親近,實則是想順勢將她往門口的地方引。
“是呀,媽,時間不早了,我們一會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沈涼時跟著幫忙,故意說的含混不清,引人遐想。
作為過來人,葉母瞬間明白了話中的意思,打趣的看著兩眼兩人,便心滿意足的離開,臨出門不忘提醒:“注意身體。”
長鬆一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葉餘煙剛一轉身,就對上沈涼時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住。
背著燈光,雙眸更顯深邃,沈涼時身子慢慢前傾,露出大量獵物般精明的眼神。
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葉餘煙慢慢後退,靠在門上,她不知所措的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無數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你真以為我還會對你感興趣。”
耳邊想起無情的嘲笑,再睜開眼時,葉餘煙發現沈涼時已經躺在了**,原來剛剛故意逗她,既是為了看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