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蘇風澈和沈玥梅對視一眼,他們並沒有使用過什麽麝香。他們一個勝一個的愛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會用這種危害自己孩子生命的東西呢?

唯一一個解釋就是還是有人要害他們。

沈玥梅解釋道:“可是我確實並沒有用過什麽麝香,我所使用的東西,宮中自有登記造冊。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看一番。”

蘇風澈自然是相信沈玥梅的。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有人要害他們。

空氣當中一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每個人都有不會謀害這個孩子的證據。可是每個人都不知道是誰要謀害這個孩子。

蘇風澈看了看屋內的擺設,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都出去。隻留著太醫個人守在屋裏麵。

太醫在皇宮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自然知道皇上的用意。

於是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說,“吃食是不可能有的,平時穿的衣物上也不可能會有,唯一的解釋,那便隻有香了。”

香?沈玥梅恍然大悟。確實,最近這幾天的香味有變化,隻是太細微了,她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

怪不得他最近覺得香味有變,說奇怪也不是特別的奇怪,隻是感覺變了。

蘇風澈看到房中還燃著香,他立刻讓太醫著手去查。

太醫手法熟練的先開香爐蓋子,然後仔細的聞了聞這個香。果然,空氣當中少量麝香的味道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太醫確定了這個想法,轉過頭看著皇上,點了點頭。

屋內三人一下了然。

蘇風澈勃然大怒,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樣謀害沈玥梅。是真當他這個皇帝不存在了嗎?他立刻把那些下人全都召回,然後派了一個自己的心腹去查這件事情。

他靜靜地坐在房間裏,陪著沈玥梅,順帶讓太醫把香熄滅。

沈玥梅臉上愁眉不展,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何還要有人害她。那個人怎麽這麽狠毒,連她肚子裏頭的孩子都不放過。

蘇風澈看著這樣的沈玥梅心裏有些疼痛,他伸手想撫平沈玥梅皺起的眉毛。

“別擔心了,這件事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蘇風澈這樣安慰沈玥梅。

不多時,蘇風澈的心腹回來了,他的心腹附在蘇風澈的耳朵,悄悄說了一些話。

蘇風澈聽後雖然麵色上不顯山不漏水,但是沈玥梅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當中的危險。

蘇風澈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沈玥梅,他對沈玥梅說:“查出來了,幕後主使是白月兒。”

“這怎麽可能?”沈玥梅聽完之後,立刻反駁道。

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會是白月兒下的這個黑手,更何況她相信白月兒的人品,她不覺得這是白月兒所做出來的事情。

蘇風澈也不相信:“我也不相信白月兒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我的手下既然這麽跟我說了,那必定是有緣由。我們還是把她找回來,當麵問一下比較好。”

蘇風澈立刻吩咐人,去把白月兒找了回來。

沈玥梅的手無意識的握緊,她實在擔心,自己信錯了人。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們和白月兒,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不可能等到現在才下手,那樣的話,女生的心思是得有多麽的深啊!

白月兒不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白月兒說:“皇後姐姐在懷孕的時候,我都是仔細的照料。”

“姐姐沒有懷孕之前臣妾也是把皇後娘娘當成親姐姐。”

“月兒跟姐姐,既沒有嫉妒,也沒有仇怨,怎麽會做這種事。”白月兒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臣妾知道皇後娘娘是國母,又身懷六甲,臣妾是有多毒的心,才能謀害當今皇後娘娘。”說著白月兒委屈的掉了眼淚。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她幾乎有時間就來照顧皇後娘娘的飲食起居,根本就不能下手。

按照這個思路,就算要下手,也不會讓一個宮女下手,她自己下手豈不是更方便。

白月兒每天出入椒房殿,何必請一個宮女下手呢?

沈玥梅也不相信這是白月兒做的,白月兒幾乎天天到自己這兒,給你布菜,讓自己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

白月兒也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範圍,要說白月兒請一個宮女動手,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沈玥梅對著白月兒說:“月兒不哭,姐姐相信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姐姐一定找出那個真正要害我的人,給你洗刷冤屈。”

說著沈玥梅用自己的手絹給白月兒擦幹了眼淚,還一直安撫她。

“姐姐肯相信我,我就不委屈。”

蘇風澈也看不出來白月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按著她剛才說的,她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又怎麽會請一個宮女動手,留下禍端。

所以蘇風澈隻能暫時相信白月兒是無辜的。

蘇風澈沒有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但也是相信白月兒的。

沈玥梅說:“來人。”

一個宮女走了進來,跪下來說:“皇後娘娘有什麽吩咐。”

“你去外麵把那個宮女帶進來。”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辦。”說完從地上起來。

宮女走到大殿外,對著那個宮女說:“皇後娘娘叫你進去問話。”跟我走吧。

兩個宮女進來以後,其中一個宮女說:“娘娘,那個宮女帶到了。”

“你先下去吧。”皇後娘娘擺擺手,叫那個宮女退下。

那個宮女走後,在殿中的宮女跪下來磕頭說:“奴婢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說有人指使你做這件事,那這個人是誰?”

“啟稟皇後娘娘,那個人就是站在娘娘旁邊的白貴人,就是白貴人指使奴婢這麽做的。”

白月兒表示莫名其妙,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奴婢,顯然這個奴婢不是自己宮裏的。

白月兒對自己宮裏的人了如指掌,不可能不記得自己宮裏有什麽人。

這個下人上來就說自己是她派來的,肯定是被人收買了。

至於這個人是誰,白月兒不知道。

白月兒問剛才那個指認自己的宮女,“你剛才說是本宮要你害皇後娘娘。”

“是,就是貴人讓奴婢害皇後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