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瑾你不愧是一個狗皇帝啊。
若他一開始就說要立丞相嫡女為皇後,太後黨派定然不答應,指不定還要大鬧一場。
於是狗暴君把她這個身份低微,親哥意圖謀反並且行事張狂的小小貴人推了出去。
朕要立沈貴人為皇後你們嫌她不夠格,丞相嫡女夠格你們讓朕立?朕還得想想。
戲耍別人玩,還是得夜修瑾六啊。
[恭喜糖糖完成任務,獲得修改兩個字的權限一次!]
大理寺和寧遲查案這幾日,沈清棠每日都在陪鍾靈玩遊戲。
鍾靈不是癡傻,而是年齡留在了十二歲被綁架之前。
看著不是裝的,否則鍾太醫也不會緊張到每日來看她一次。
沈清棠看過,她手臂上沒有守宮砂,這就更加說不清了。
按年齡來說,拐賣她的青樓怎麽著也得等到她及笄之後再讓她接客,可為什麽……
戀童癖。
沈清棠猛地一拍桌子。
拐賣鍾靈的青樓背後應該有一條產業鏈。
下次得問問鍾太醫,人是怎麽被救出來的,青樓還在嗎?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鍾靈目前對她很是信任。
大理寺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暴君宣她覲見的時候,沈清棠正在陪鍾靈**秋千。
一同覲見的還有榮妃。
今日事關榮妃的榮辱,她格外重視,想著哪怕是被打入冷宮,氣勢也不能輸。
於是穿了一件最耀眼奪目的衣裙。
沈清棠沉默臉。
和人家一對比,她感覺自己像是菜地裏平平無奇的小白菜。
殿上來了幾位大人,除了大理寺的官員,還有威武侯和幾位老臣,以及禦史台彈劾於遲的言官。
底下跪著幾個流氓地痞。
鍾靈一看見那幾個人,就瑟瑟發抖。
沈清棠握住她的手,低聲說“別怕,姐姐保護你。”
鍾靈嗯嗯點頭。
大理寺負責查案的大人開口。
“回稟陛下,這幾人就是被收買的流氓地痞,用來嚇唬鍾小姐的,好讓寧大人英雄救美,客棧確實有殘留的迷香,迷香太過尋常,找不出來路。”
幾個流氓地痞嚇得發抖。
“陛陛下,是有一位姑娘找得我們,頭戴著麵紗,看穿著像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沈清棠觀察著幾個流氓地痞,皺眉。
[怎麽感覺這查出來太容易了?還是說我想多了?]
“丫鬟可找到了?”暴君問道。
“微臣無能。”大理寺官員拱手。
榮妃大喜,立即道:“陛下,如今是不是能證明,臣妾的兄長是被人誣陷的?”
沈清棠道:“丫鬟是誰,妾身可能知道。”
刷的一下,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看過去。
紛紛疑惑不解,她一個處在深宮中的妃嬪,怎麽可能知道呢?
沈清棠看向身邊鍾靈,目光溫柔。
“靈兒,能不能把你那天跟棠姐姐說的話再說一遍?”
鍾靈見這麽多人盯著她,心裏一陣恐懼,支支吾吾我了半天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官員暗暗搖頭。
“鍾小姐腦子不靈光,沈貴人希望她指認凶手真是異想天開。”
大家都抱著鄙夷和不屑,說白了一個庶出女,又是個之前被毀清白的傻子,於大人娶了就是,一個非要自證清白,一個死咬對方不放。
兩邊就這麽死杠,最後誰也落不到好,反而讓人笑話。
沈清棠不理會旁人,輕聲說:“有棠姐姐在,以後都沒人敢欺負你,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哥哥也能放心呐。”
沈清棠說完,鍾靈朝鍾太醫看了一眼。
鍾太醫微微頷首。
鍾靈怯聲道:“是長姐不準我說,我若說了,她就把小白燉了煮湯喝。”
長姐?未來的皇後娘娘?
眾人驚。
大夥兒都知道,鍾家那傻子整天抱著一隻白兔說話,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鍾不羨咬緊牙關,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這樣一來,買凶的丫鬟肯定是鍾大小姐的人。
可是鍾大小姐為什麽要算計寧大人和她妹妹?
總之可以確定一件事,鍾大小姐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樣純良。
“傳鍾大小姐進宮覲見。”
半刻鍾後,鍾大小姐過來了。
鍾大小姐生的極為貌美,一顰一笑都帶著楚楚動人的味道,走路的儀態更是端正典雅。
一看就是把規矩刻入骨子裏的那種人。
沈清棠見她頭上的步搖晃都不帶晃一下,不由得驚歎。
[真牛逼啊。]
夜修瑾眯眼。
她說什麽東西呢?
鍾大小姐原本正在家中繡紅蓋頭,聽見陛下要見她,那叫一個欣喜若狂。
可沒人告訴她,好多人啊……
鍾不羨看著她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鍾大小姐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笑容收斂,挨個兒行禮問安。
一圈下來累的要命。
讓她心裏不高興的是,她堂堂未來的皇後,還得給一個小小的貴人問安?
罷了,隻能忍忍了,等她三個月之後嫁給陛下,就是這個沈貴人跪她了。
沈清棠不得不感歎,有的人見一麵就會感到不適,比如眼前這一位,看她眼神充滿了不友善和鄙夷。
真不知道這位鍾小姐的優越感哪裏來的。
而且鍾靈一看見她的這位姐姐就很害怕。
“陛下,您喊臣女前來可是有要事?”
夜修瑾抬了抬眼皮,“朕讓你說話了嗎?萬全,掌嘴。”
萬全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把鍾大小姐抽懵了。
她捂住臉,被這麽多人盯著挨了兩巴掌,臉都丟光了。
陛下究竟有沒有把她當成未來皇後看待啊?
夜修瑾若是能聽見她內心都想法肯定會忍不住嗤笑。
沈清棠表示替鍾靈爽了。
榮妃更爽,若不是這女人,他兄長也不會被人戳脊梁,說他兄長丟進讀書人的臉,不配入朝為官,說什麽饑不擇食,連傻子都不放過……
榮妃冷笑:“鍾大小姐,這會兒還裝傻呢?”
鍾大小姐神色迷茫,臉上掛著兩行淚珠,哽咽道:“臣女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教唆丫鬟雇了這些流氓欺辱你妹妹不成,反而算計我兄長……”
鍾大小姐看著地上的幾個男人,終於明白了,她跪在地上。
“陛下,臣女冤枉啊!您不能單憑幾個流氓就斷定是我要害鍾靈?我為什麽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