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小姐說的不無道理,她是沒有理由害人。
可事實就是如此。
“若此事不是你幹的,為什麽不準鍾靈把遇見流氓的事情說出去?”榮妃質問。
鍾大小姐百口莫辯。
“陛下,臣女真的是冤枉的,您要相信臣女啊。”
夜修瑾輕笑一聲,問道:“朕聽鍾靈說,她要是說出去,你就把那隻兔子燉了煮湯喝?”
“陛下,您不能聽信鍾靈一派胡言啊!臣女平日連一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麽會傷害一隻小白兔呢?不羨,你快說句話啊,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鍾靈保持著鎮定,目光看向鍾不行。
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陛下封後的聖旨可才下來,事關家族的榮耀啊。
鍾不羨譏笑一聲。
“長姐可真會說笑,忘了告訴長姐,那兔子是陛下憐惜靈兒遭遇,特意送給她保護她的,禦賜之物,長姐敢動罪名可就大了。”
鍾不羨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沒想到夜修瑾天天嚷嚷著殺人,實際上還有一顆善良的心啊。]
沈清棠感慨,看著夜修瑾的目光都熱切了許多。
夜修瑾嗬嗬一笑。
他是有一顆善良的心。
“相府嫡女,設計陷害朝廷命官以及庶妹,意圖殺害禦賜之物,按照律法,杖責五十,來人,帶下去吧。”
這過程中若是不小心被打死了可沒人管。
鍾大小姐臉色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陛下,臣女沒有害人。”
她哭得滿臉淚痕,梨花帶雨。
可惜夜修瑾沒有憐香惜玉的心,哪怕這個人是她未來名義上的皇後。
沈清棠總覺得奇怪。
[該不會有人把鍾大小姐推出去當代罪羔羊吧?
那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皇後之位?
可這事兒是發生在陛下封後聖旨下來之前,對方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沈清棠正想著,感覺夜修瑾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還挺聰明的。”
出了宮殿,寧遲上前朝她行禮。
“多謝沈貴人救我。”寧遲一臉感激。
沈清棠擺擺手“不用謝,清者至清,你真要謝,不如謝謝陛下,是他讓人查案。”
寧遲重重點頭。
“日後微臣定當鞠躬盡瘁為陛下和明夜國效勞。”
沈清棠還能說什麽,“好。”
寧遲又低聲道:“之前的事也許是微臣誤會娘娘了,所以連帶著絨兒都對貴人態度不好,日後不會了。”
沈清棠迷惑了。
由於想不起來,隻能嘻哈點頭。
寧遲退後一步告退。
小明給她抽取了跟寧遲有關的記憶。
原主進宮後由於一直沒得到暴君寵幸,饑渴難耐,見寧遲生的好看,一次宮宴上勾引寧遲,結果寧遲死守貞操。
沈清棠“!!”
畫麵有些勁爆,她一個“清純女大學生”無能接受。
“糖糖你隻是單純的好色,原主可是沒有底線的好色。”小明笑的不行。
沈清棠問她還有沒有勾引過其他人?
小明點頭[當然,還有迎麵走來的這個。]
原主曾屢次借著看病的名義,偷摸鍾不羨的手,對人家暗送秋波。
按照鍾不羨這外麵溫柔似水,其實火爆小辣椒的性格,應該會狠狠給對方一個教訓啊。
沈清棠感覺鍾不羨對她挺友好的啊。
小明不語,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鍾太醫拱手“此次多些貴人,若不是貴人,在下也不知道長姐欺壓靈兒。”
沈清棠同樣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不用謝,靈兒很可愛,而且絕不是外界傳言的癡傻,以鍾太醫的醫術,日後肯定能把靈兒恢複回來。”
鍾太醫看著靈兒抱著她的胳膊不撒手,一副信任的模樣。
看起來心情很複雜。
隻聽他說“以前是我誤會貴人了,貴人是個好人,承蒙貴人這段時間照顧靈兒。”
沈清棠點頭。
鍾太醫哄了靈兒半天,靈兒才答應跟他走。
臨走時,鍾太醫說“微臣新研究出來一款安神香,明日給娘娘說過去,水沉香就不要用了。”
沈清棠看鍾太醫這眼神兒,就知道這水沉香不簡單。
小明坐在她肩膀上狂笑[水沉香添加了麝香,一直用下去會終身不孕不育,原主把這玩意兒當寶貝一樣,覺得鍾太醫對她另眼相看才給她送。]
沈清棠[嗬嗬,一點也不好笑。]
這鍾太醫居然玩陰招。
[恭喜糖糖任務完成,修改權限三個字哦!]
翌日早朝,未來皇後娘娘害人的事情已經傳遍了。
這還得了,朝臣們抓住這個機會,提出丞相嫡女德行有虧,不配為後。
丞相因為封後一事得意了沒兩天,結果跌入泥裏。
被各種言語問候了半天。
他站出來道:“各位大人說得對,老臣沒有管教好女兒,才鬧出這麽大的醜聞,老臣已經讓她閉門思過,洗心革麵。”
夜修瑾看著他們吵得熱火朝天,思緒一飄,落在了沈清棠那兒。
畫麵煙氣繚繞,女子纖細如嫩藕一樣的手臂帶著水珠輕輕抬起,水流順著胸前的溝壑沒入浴桶中,雪白而細膩的肌膚都仿佛朦朧了一層光影,那張麵容嬌豔奪目,美得不可思議。
夜修瑾慌張睜眼,底下大臣吵的不可開交。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樣。
脖頸自臉頰以上極為滾燙。
誰“一大早沐浴啊?
這扳指融入了他發法術,可以監視。
夜修瑾深吸一口氣。
“夠了!”
皇帝發威,底下這才安靜下來。
“退朝!”
文武百官嚴重是陛下發怒,氣勢洶洶走了。
實際上是夜修瑾落荒而逃。
他怎麽也沒想到,身體的反應這麽大,足足衝了兩遍冷水澡。
萬全表示不理解。
夜修瑾更加不理解自己。
沈清棠睡醒發現出了一身汗,就去沐浴了。
她將桌麵上的玉扳指套在手上。
聽見外麵傳來太監的唱喏聲。
“陛下駕到!”
夜修瑾疾步進了宮殿,沈清棠一臉懵懂的看著他,眼神純淨無辜,頭發還濕漉漉的。
“陛下怎麽來了?”
夜修瑾本來是打算要扳指的,話到了嘴邊,反而說不出來。
“朕餓了,陪朕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