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平日囂張,可真的淪落到教坊司,便成了啞巴。

結果就是被人欺辱自盡。

所以,管他有沒有底氣,氣勢要足。

見侍衛不敢動彈一下,小侯爺氣的拳頭都握緊了。

沈將軍通敵一事本就是邊境傳過來的,並無證據。

陛下是真信沈將軍通敵嗎?不見的吧?若真信了,就應該立馬殺了沈清棠,而不是派人圍了尚書府。

畢竟尚書府一直以來跟明王走的很近。

陛下什麽心思,敢猜不敢說啊。

“嗬,你這種貨色,本小侯爺也不稀罕。”

像是為了找回麵子說出這話。

“不過聽說沈姑娘當初為了下嫁明王殿下,還特意找過秋媚姑姑學了些舞,不如就給大夥兒表演一二,助助興罷。”

小侯爺邪笑。

此言一出,大殿上不知此事的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沈清棠能做出這種事,在他們看來簡直是恬不知恥。

“我何時找什麽姑姑學舞了?我怎麽不知道?小侯爺,您可不能見我落魄,就信口雌黃,欺辱我啊!侯爺也不想看見您這幅盛氣淩人的醜陋嘴臉吧?”

“噗……”

“哈哈哈……”

“你說誰醜陋嘴臉?”小侯爺怒不可遏,手指著她渾身顫抖。

眾人再看小侯爺這幅猙獰的樣子,大都覺得她說的真對。

沈清棠眉眼含笑,坐在她肩膀上的小明歎為觀止。

宿主這也太六了吧。

“誰氣急敗壞就是說誰嘍!”

沈清棠攤手。

“來人,給本小侯掌嘴!”

沈清棠舉著的簪子還沒放下呢,誰敢動她?

陛下把她發落到這裏,可沒說要她死,若真出事了,萬一陛下怪罪呢?小侍衛們可不敢賭。

小侯爺也是氣瘋了,自己擼起袖子就要上。

就在這時,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出來。

“是誰讓咱們小侯爺發這麽大的火啊?”

身後的侍衛上前一步,拱手道:“秋媚姑姑,我等奉陛下之命,送沈氏入教坊司。”

“秋媚,你終於來了,這沈清棠辱罵本小侯!你可要替本小侯好好教訓她!”

秋媚掌管教坊司多年,貴人堆兒裏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總之,是一號人物。

秋媚先同侍衛說了話,讓他們回去複命。

沈清棠和她互相打量。

秋媚攬住小侯爺的胳膊,輕笑一聲:“你瞧你氣的,讓人瞧見不得說你斤斤計較,我那邊有壇好酒,改明兒讓人給你送去,消消氣!”

小侯爺這會兒醉意上來了,聽美人這麽溫聲細語一陣輕哄,什麽脾氣也沒了。

沈清棠跟著秋媚姑姑進了一間廂房。

廂房昏暗,放置了許多架子,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香氣撲鼻。

“秋媚姑姑好。”

秋媚點了燈,燈光下那張臉越發明豔嫵媚。

“不敢當,不過我很好奇,你能在我這裏找到什麽證據證明你兄長的清白?”

沈清棠一愣,瞬間意識到這人的不簡單之處。

[小明,這秋媚是什麽人啊?]

[原文沒有詳細描寫,隻是在暴君死後,她自盡了。]

沈清棠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立馬腦補了一出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這裏確實沒有證據,不過,我留在這裏,會有人主動找上我。”

兩日後明王壽宴,要在王府舉行,教坊司要挑選二十位姑娘前去獻舞。

沈清棠位列其中。

當今陛下是太後的養子,明王是太後所出。

陛下為了感念太後養育之恩,特賜明夜國的“明”字作為封號。

王府庭院深深,喧嘩熱鬧,賀壽人來人往,院外車馬如流水,一片繁榮之景。

沈清棠跟在末尾,火紅的舞裙飛揚,頭上帶著一方鬥笠,輕紗掩麵,她打量四處。

明王勢大,宴會排場驚人。

宴會尚未開始,沈清棠同一姑娘一塊出來如廁,結果出來後,那姑娘不見了。

沈清棠喊了半天都沒找到人,不由得感到奇怪。

她意識到有一絲不對勁。

王府大的宛若迷宮,逐漸把她繞暈了。

小明急聲道:[糖糖,小心身後有人!]

沈清棠不敢回頭,加快腳步。

結果身後的人跟的越發緊了。

前麵是一個假山,四下無人,沈清棠深吸一口氣,回頭看見了一熟人。

“小侯爺?”

小侯爺笑容猥瑣,緩緩靠近她。

“小侯爺這是做什麽?”

沈清棠的後背抵在嶙峋的石壁上。

“你若是今個兒乖覺些,好好伺候小爺,興許能在教坊司好過些,否則……”

沈清棠腦袋飛快的轉動,想著應對之策,卻隱約聽見假山後傳來一絲動靜。

有人踩到了地上的落葉。

小明也察覺到了,很快飛了回來。

[是明王。]

“救命啊!”

沈清棠大喊一聲,就往假山後麵跑,她一臉慌亂撞到明王身上。

明王拉住她的胳膊“清棠?”

沈清棠眼淚汪汪的,躲在明王身後“殿下救我!”

……

與此同時,夜修瑾和太後二人輕裝出行,已經來到了王府。

母子二人是特意來給明王在祝壽,要給他一個驚喜。

下人說明王在更衣,等下會出來接駕。

夜修瑾道:“兒子聽說皇兄近日修建了一座假山園林,周圍種滿了母後最喜愛的牡丹,不如一同移駕過去瞧瞧?”

太後點頭稱好。

明王身邊兒的下人欲言又止,“陛下有所不知,那牡丹還未完全盛放,不如過些時候,再邀請太後娘娘賞花。”

見太後猶豫,夜修瑾又道:“母後常年禮佛,難得出宮一次,好不容易來一趟王府,朕陪母後四處走走。”

下人不好再多說什麽。

母子二人走到一出假山拐角處,隱約看見有幾道人影。

“那不是皇兄麽?

太後欲要上前,沈修瑾卻拉住她。

“母後還是等等吧,朕記得,下人說皇兄在更衣,怎麽好端端出現這空無一人的園林?還和罪臣之妹拉拉扯扯。”

沈修瑾眸光陰冷。

明王擋在她身前,一副維護的姿態。

“小侯爺不去前院,私自溜進王府後院,說不過去吧?”

小侯爺臉色陰翳“本小侯不過臨幸一個女人,王爺犯得著跟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