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沈清棠偏偏不知死活地撩撥他,慢吞吞的坐在他身上,一點點的磨蹭著,勾住他的脖子,繼續盯著他看。

“陛下怎麽不說話?”

妖精吧?

夜修瑾喉結滾動,朱紅的唇落在他的喉結上,柔軟到舌尖探出,輕柔的舔舐。

好熱,好渴。

夜修瑾眼中叫囂著欲望,壓抑得太久了,眼睛都變得猩紅。

沈清棠心裏緊張,心跳比往日都要快,她小心翼翼的試探,對方沒有如往常一樣撲上來,也沒有推開她,她不懂究竟是什麽意思。

隻能硬著頭皮。

本來以為夜修瑾不吃這一套,直到她整個人被壓下。

沈清棠嗚咽一聲。

“阿瑾。”

“別說話。”

夜修瑾嗓音沙啞。

身上的輕紗裹在身上不好去除,怎麽也脫不下來,夜修瑾動作有些急躁,便用牙齒去咬。

[他屬狗的吧?]

沈清棠欲哭無淚。

好好的一件輕紗被撕碎了。

沈清棠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那件輕紗。

疼得她眼淚飆出來,汗珠混著淚珠被他吞了去。

“別哭。”

夜修瑾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也不是很好受。

………

“噗哈哈哈……”營帳內傳來一陣笑聲。

“閉嘴。”緊接著是男子沉悶的聲音。

沈清棠簡直要笑死了,她將自己蜷縮在被褥內然後默默伸出三根手指。

“三秒足矣!”

[小說裏寫的什麽三天三夜,估計隻對男主有效,至於男配嘛,啊哈哈哈。]

夜修瑾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嘲笑夜修瑾到後果就是被禽獸了一整晚。

秋媚知道她這身體可能不堪重負,因此特意給她準備了一份秘藥,可保證身體不因為此事受到傷害。

所以沈清棠才這麽大膽放心。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很累啊。

沈清棠睡著的時候,外麵天都快亮了。

夜修瑾努力證明了自己,因此心情頗好,沐浴之後便去上朝了。

還特意吩咐任何人不準去打擾。

萬全見他心情好,自個兒也高興。

沈清棠一覺睡到下午。

夜修瑾讓人將處理的奏折都搬過來了。

沈清棠透過明黃色的床幔,隱隱看見那道玄衣身影。

他坐的筆直,當真應了那句站如鬆坐如鍾。

沈清棠掀起床幔,安靜的看著他,眼睛都不舍得挪開。

夜修瑾這張臉真是好看到沒話說。

她賺翻了好嘛。

那道灼熱的視線實在無法忽略。

夜修瑾放下手中的狼毫,扭頭看過去。

他起身走過來,步步生風,眉眼之間難得多了一絲意氣風發。

[下輩子投胎一定要變成一個美男子,不僅可以找女人,還能找男人。]

夜修瑾聽見這話,一個不穩,險些被腳踏處絆倒。

沈清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撒嬌“陛下,我餓了。”

夜修瑾目光懷疑的看著她“你又中傀儡術了?”

沈清棠連忙搖頭。

腦海裏忽然想起自己被控製時為了爭寵跟夜修瑾各種撒嬌。

[日,就知道會社死。]

夜修瑾吩咐萬全給她準備吃的。

“你中的傀儡術,會激發內心深處的惡意,所以你對朕的惡意就是通過扭腰,說情話,撒嬌來惡心朕?”

沈清棠“……”

[怎麽辦,更加社死了。]

她揚唇一笑,討好似的說道:“這不恰恰證明了妾身是真心喜歡陛下嗎?”

夜修瑾拉住她的手,“嗬嗬,是嘛?難道不是你覺得朕有利可圖麽?就比如這會兒,說吧。”

沈清棠覺得做人還是不要學夜修瑾,太精明了。

“我想去狩獵場。”

夜修瑾就知道。

“你會騎馬?”

沈清棠搖頭,“可是我想陪著你保護你。”

夜修瑾知道這次狩獵會有人朝他下手。

沈清棠估計又有什麽任務了,她如今沒有修改劇本的次數,真要遇見危險,萬一受傷了。

等等,他管她受不受傷作甚?二人不過逢場作戲,他還當真被她哄好了不成。

“不怕死?”

沈清棠一臉討好的笑。

“不怕,能保護陛下,我樂意至極,哪怕是死。”

[怎麽樣?感不感動?姐就算死了也有複活甲,根本不怕哈哈哈。]

夜修瑾“……”

他就知道這女人惜命的很,為一個暴君犧牲,根本不可能。

沈清棠拽住他的衣袖,輕輕地晃了晃,撒嬌“陛下~你最好了。”

“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沈清棠舉起手,“我保證不會離開陛下半步。”

夜修瑾將她摟入懷中。

小明從係統局回來就看到這麽一幕。

簡直沒眼看。

皇家狩獵場建在城外,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禁軍一早就加派了人手巡邏,防止有刺客襲擊陛下。

沈清棠又找秋媚要了一些藥丸。

秋媚見她麵色紅潤,忍不住打趣。

“陛下那方麵如何?”

沈清棠的臉頰白裏透紅,秋媚姑姑說話也太直白了。

“好了,不逗你了,這次狩獵不會太平,你千萬要小心。”

沈清棠知道,陛下要借這次狩獵肅清朝堂,廢了國舅,就是不知道他如何打算。

怎麽才能提醒他雷劫一事?

沈清棠無比憂愁,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秋媚打開門,眉眼帶笑,“你怎麽來了?”

還是那天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小公子。

他遞過來一個錦盒“送你。”

秋媚當著他麵打開一看,裏麵是一根發簪,男子送女子發簪,一般為定情之物。

秋媚覺得自己和他可沒什麽情,自是到不了這一步。

“多謝,不過這簪子太多人送我了,沒什麽稀奇的,你收回吧。”

“我……我……”

小公子像是第一次被拒絕,無措的站在原地。

秋媚可沒有安慰小孩兒的心思,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沈清棠疑惑“他是誰呀?”

秋媚這麽做也太無情了吧?

“國舅旁支一脈嫡出子,他年紀雖小,辦事卻麻利,深受國舅重用。”

秋媚語氣有些淡,像是沒把人放在心上。

沈清棠忽然有點明白夜修瑾為什麽讓秋媚掌管教坊司了。

這世上男子大多貪圖美色,教坊司又是權貴公子觥籌交錯的消遣所,秋媚混跡其中,便能探聽到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消息極為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