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私人會所裏,包廂裏的男男女女不少。
觥籌交錯,談笑聲一片。
包廂裏裝修,是那種偏暗色係的調子。
配上絢爛的燈光,顯得有些灑脫自由,閑情**漾。
沙發邊桌,上麵放著各式各樣的水果和酒水。
都說酒精,是精神的烈酒。
是男人,墮落的開始。
果然幾番敬酒過後,大多數的男人,都脫掉了外套,扯下了領帶。
祁睿澤久經應酬,自然知道,怎麽樣把氣氛,調整到最好。
很快,包廂門,便被人推開。
走進來一群,商務應酬的陪酒女。
每個都有一張,天使般的美麗麵龐,和一副曼妙的身材。
包廂內,除了杯盞交碰的聲響,一旁還圍著四個人正在打牌。
包房裏的女人,都貼過來幾次。
也都被祁睿澤雲淡風輕的,給支開了。
牌桌上也有生意經,這是個商人都懂。
很快,祁睿澤的下家,坐他對麵的老板,又胡牌了。
那老板一臉高興的,將牌推倒。
笑的連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
老板笑嗬嗬的收了,祁睿澤的牌碼。
“林總,牌打得不錯啊。”
“不是我牌打的好,是祁少供的好,放水了,放水了。”
“林總哪裏話,是你運氣,更勝我一籌。”
這話,林總聽得眉飛色舞的。
然後,他們又重新開牌了。
……
韓瑾雨這邊。
她喝下的洋酒,後勁特大。
沒過一會兒,她便腦袋昏昏沉沉了。
韓瑾雨的胃裏,難受得要命,醉眼朦朧。
她覺得在包房待久了,有些悶。
韓瑾雨在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時候,選擇逃離,去洗手間透透氣。
“不好意思,各位,我去趟洗手間。”
急劇灌進去的酒水,正在胃裏翻攪。
她需要將它們都吐出來。
一陣頭暈目眩,向她襲來。
韓瑾雨搖晃的站起。
腳步不穩,她靜靜地站著,等待那一陣暈眩過去。
此時的韓瑾雨,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渾身覺得燥熱。
韓瑾雨走路飄飄忽忽的,強撐著拉開包廂的門,朝外走去。
而在遠處的輝捷,看著她有些不穩的身子。
看她走動起來,便跟在她身後去了。
……
韓瑾雨問了侍應洗手間方向後,便扶著牆壁,歪歪斜斜地朝前走。
她勉強地扶著牆,走到了盥洗盆前。
“嘔——嘔——”
胃裏翻攪得厲害,韓瑾雨趴在盥洗盆前,不停的嘔吐。
渾身無力,整個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強迫自己,把胃裏所有的東西,吐了個一幹二淨。
否則一會兒,會暈的更厲害。
看著鏡子裏,那個麵容姣好的自己。
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感覺自己在自作自受。
打開水龍頭,將水潑在臉上冰冰涼涼的,讓韓瑾雨舒服不少。
涼水打在臉上,冰冰涼涼,讓她清醒了不少。
又停留了幾分鍾,直到自己的狀態,恢複如常的時候。
她這才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明亮的走廊上,韓瑾雨頭暈的走路,更加不穩了。
韓瑾雨的神誌,已經開始模糊。
她扶著牆,摸索著,要往前走。
一邊還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韓瑾雨跌跌撞撞的。
腳步虛的厲害,像是踩在,一團團的棉花上。
她扶著牆壁,停了下來,酒氣猛地往上湧。
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韓瑾雨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
似乎是藥效發作了,可她一直在咬牙挺著。
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難受的聲音。
她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信念。
就是再堅持一會。
隻要出去……
可身體,仿佛已經不受大腦的控製。
韓瑾雨越走越慢,腳步已經出現虛浮。
眩暈不止的韓瑾雨,她一頭,便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韓瑾雨揉了揉腦袋,口中說著抱歉,就想繞開。
那人欺身上來,一把抓住了韓瑾雨。
“撞了人,說句抱歉,就可以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
韓瑾雨意識,已經開始有些不清了。
她模模糊糊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那個男人,猥瑣地摸了摸,她的臉。
輝捷一雙大手,緊緊的禁錮住她。
像鐵壁一樣,掙紮不得。
她身上軟綿綿的,很快,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她威脅道:“放開我,不然我喊人。”
他捂住她的嘴,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他直接把她夾在腋下,要將人帶去了房間。
“救命……”
韓瑾雨心裏的恐慌,達到了極點。
“哈哈哈,你就乖乖從了吧,你喊破天也沒人救你,哈哈哈……”
韓瑾雨的耳邊,盡是那人猙獰的笑聲。
突地,她聽到了一聲巨響。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人影,模糊不清的臉龐。
但是,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葉蘇!
他怎麽會在這?
她隻聽到一陣碰撞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打架。
葉蘇憤怒地,踢向地上,哀嚎的男人。
“給我滾。”
男人冷冽的聲音,帶著不能掩蓋的怒火。
被打得渾身上下沒一點好的輝捷,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天旋地轉間,韓瑾雨的腰上一緊。
除了意料摩擦的聲音,腰上多了一條手臂出來。
葉蘇一把攬住了,韓瑾雨止不住下滑的身體。
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手臂之間。
韓瑾雨醉眼朦朧的抬起頭,視線裏,葉蘇已經三頭六臂,張牙舞爪。
韓瑾雨閉上了眼,晃了晃沉重的頭,這才發現,越晃越暈。
……
韓瑾雨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了。
包廂內,光線有些暗。
一時之間,韓瑾雨什麽都看不見。
好一會兒,韓瑾雨才慢慢地,適應了這樣黑暗的光線。
韓瑾雨抬頭,這才看到,隱匿在黑暗的葉蘇。
葉蘇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抽著煙。
似乎已經吸了幾根,周圍煙霧很大。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夾著煙卷。
襯衫兩側袖口,微微卷起,露出麥色的肌膚。
狹長的墨眸,因上升的煙霧,而半眯著。
他似乎總是愛躲在,這種角落裏吸煙。
這算不算是一種怪癖?
葉蘇聽到動靜,他回過頭來。
那一刻,他投過來的目光,甚至讓韓瑾雨有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