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脈脈。
但她很快就撇開眼。
忍受著蝕骨的難受,她起身,想要離開。
“韓瑾雨!”
葉蘇先開口喊她,像是把她的名字,繞在舌尖上說出。
很認真,又加注了感情的口吻。
韓瑾雨沒有因為他的叫喚而停下。
從他身邊走過時,葉蘇伸出右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擰眉,轉頭看他,眼底有困惑。
“葉先生,你有事嗎?”
韓瑾雨的眼神,讓葉蘇心裏更不舒坦。
隻有陌生人之間,才會有這種眼神。
“現在這裏沒人,你還要跟我這麽客套嗎?”
葉蘇的俊臉,有些冷。
“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個房間,不好吧。”
葉蘇定定地看著她,不吭聲。
“你不怕別人看見,我還怕被人說閑話。”
葉蘇喉結一動,卻沒說出話來,垂在身側的手,卻握成了拳。
韓瑾雨掙脫了他的手。
“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沒有等她出去,葉蘇再次開口。
“你還不能出去,你被下藥了。”
韓瑾雨呆征在原地。
兩人麵對麵站著,葉蘇低下頭,欺近韓瑾雨。
葉蘇上前來。
“我沒有給你找醫生。”
“……”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
“我寧願死,我也不會要你的幫忙。”
話落,葉蘇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
眸光,在幽黑裏深淺不定。
卻讓人感覺到了,微微冷冽的寒意。
葉蘇把韓瑾雨按在了牆上,
她撇開臉,避開他,眉心的褶痕深深。
韓瑾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四周沉悶的空氣,流動了起來。
真難聞,葉蘇喝醉了。
“你現在不是很難受嗎?”
葉蘇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扭過她的臉,強迫著她看他。
“不用忍的,我可以幫你,讓你沒有那麽痛苦……”
韓瑾雨不想理他,她抬眸:“讓我出去。”
他的聲音,有些陰冷。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他手上的動作,越發地用力。
韓瑾雨用力地推他。
可是,男女力量本就懸殊,何況是在怒氣之中的葉蘇。
韓瑾雨往後躲開。
他就越貼近,眼底裏,其實早就沒有,幾分笑意了。
“韓瑾雨,你跟祁睿澤在一起了?”
韓瑾雨被他侮辱性的動作,給激怒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我跟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他的臉色清冽,如紙一般的蒼白,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看著韓瑾雨的眼睛。
被她眼底裏毫不掩飾的厭惡,給刺傷到了。
“韓瑾雨,你跟祁睿澤,現在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
他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他厲害嗎?”
“葉蘇!”
韓瑾雨隻覺得,難堪的怒火,在胸口跳躍著。
她的手,慢慢在攥緊。
紅色的憤怒火焰,一下子就在韓瑾雨心中,燃燒了起來。
韓瑾雨的眼底裏,滲出無法抑製的厭惡。
“齷齪。”
韓瑾雨一揚手,就打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黑暗裏格外響。
“你真讓人覺得惡心。”
葉蘇徹底陰沉了下來,他瞳孔微縮,製住她的下頷。
……
這邊,林總牌贏得開心。
那邊,包房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進來的人是祁睿澤的助理斐凡。
斐凡神色有些匆忙,一看就是有事。
祁睿澤轉身,隨口叫了一個人過來。
他表情平靜的說道:“過來替我一把,我去下洗手間。”
被叫到的人,聽到祁睿澤召喚他,
自然喜上眉梢,起身走了過去。
“輸得算我的,贏的算你的。”
牌桌上又是一片祥和。
祁睿澤推門,和斐凡一同走了出去。
包房裏的煙氣重,祁睿澤一身的煙味。
走廊裏,祁睿澤將挽起的襯衫袖口放下。
一邊低頭係袖扣,一邊問道:“有事?”
斐凡趕忙說道:“我剛才看到了韓小姐了。”
祁睿澤猛地抬起頭來:“在哪?”
“就在隔壁的包間。”
斐凡說。
“……”
“跟葉先生在一起。”
斐凡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著。
祁睿澤的臉色,變了變,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
葉蘇低頭點煙的功夫,祁睿澤已經走到,他的身前來。
二話不說,一拳頭,直接將他,打倒在地上。
祁睿澤這手,動的突然,
葉蘇一點防備,也沒有,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他隻覺得鼻間,一股溫熱。
鼻血,也順勢流了下來。
葉蘇忘了點煙的動作,傻愣在了原地。
還不等葉蘇坐起來,祁睿澤不由分的說,第二拳,又砸在了他的臉上。
葉蘇反應過來,一把扔了手裏的煙和打火機,衝上前去。
祁睿澤的大衣扣子,被劇烈的動作,給撐脹開,彈到一旁的地麵上去。
此時他的臉色青黑,可到底還是被斐凡給拉住了。
葉蘇抹去嘴角的血跡,在地上坐了片刻後,哧哧地笑了起來。
沒人懂他在笑什麽。
片刻後,他從地上緩慢起身。
拍了怕,手上的灰塵,盯著祁睿澤。
葉蘇鬆了鬆領帶,走上前來。
抓緊祁睿澤的領口,一拳擦著祁睿澤的臉頰劃過,卻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