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蘇的拳頭,沒有落在祁睿澤的身上。

此刻,兩個人都刺紅了眼,青筋暴跳。

兩個人劍拔弩張是因為什麽,其實大家心裏都有數。

祁睿澤的眼睛刺紅著,憤怒地盯著葉蘇。

“葉先生,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嗎?”

“……”

“你都訂婚了,你還來招惹她?”

“……”

葉蘇沒有說話,隻盯著祁睿澤,大口的喘著氣。

祁睿澤幾乎就咆哮出聲:“我的女人,是你想碰就碰的嗎?”

葉蘇的臉色蒼白,鼻息間還有血在不斷的流出來,一臉諷刺。

“你的女人?如果今天不是我,她早就被別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我有沒有資格,輪不到你來說。”

“……”

“這是我最後一次繞過你,再有下次,我讓你後悔,活在這世界上。”

葉蘇閉上了眼。

包廂門,開了又關。

腳步聲,漸漸遠了。

直到,隱匿在走廊的盡頭。

他蜷縮起手指,慢慢地握緊。

那上麵輕輕楚楚的刻著,類似於不甘的情緒。

他冷笑,果然,酒喝多了沒好處……

……

韓瑾雨聽到了祁睿澤的聲音,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雨兒!”

一路上,祁睿澤都維持著抱雨兒的姿勢。

此時,一看斐凡把車門打開了。

他連忙抱著韓瑾雨,上了車。

“嗯……好難受……”

韓瑾雨又迷糊的嚶嚀一聲,抓著祁睿澤胸前的衣服。

斐凡對祁睿澤說道:“祁少,她好像被人下藥了……”

“下藥?”

祁睿澤都可思議的驚呼一聲。

一低頭,看到韓瑾雨臉上不自然的潮紅,眼神暗了暗。

“好難受……”

韓瑾雨緊緊地攥著拳。

上了車。

祁睿澤的臉色很難看,油門踩的很重。

明明需要半小時的路程,他隻開了十分鍾。

“啪”的一聲甩上車門,把車鑰匙,丟給了酒店保安。

“給我開進車庫。”

然後大步,邁進酒店旋轉門。

祁睿澤在酒店裏,開了個房間。

電梯直達頂樓總統套房。

刷開房門,祁睿澤將懷抱的女人,放在**。

**,韓瑾雨沒有醒過來。

又想起剛才的一幕,他的心底,猛然地湧起愣了一絲怒意。

祁睿澤陰蟄的目光,森然的盯著,那張熟悉的臉。

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兒……

“不跟我過來,反倒自己去鬼混了,你有出息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走到床邊,扶起她:“還那麽逞強的。”

韓瑾雨躺在大**,可勁兒地折騰著。

他已經幫她脫去了外衣,可她依舊吵著自己太熱。

祁睿澤沒理會,她口中語無倫次的說些什麽。

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側,單手把她抱了起來。

將藥,送到她的嘴邊。

韓瑾雨一把,將祁睿澤拿著藥的手推開。

一臉防備地瞪著他:“你給我灌迷藥,是不是?”

聞言,祁睿澤一臉的黑。

“你現在的樣子,還用灌迷藥?”

他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盯著韓瑾雨那雙好看的眼睛,挪不開眼。

韓瑾雨一把將他手裏的解酒藥,打翻在了**。

祁睿澤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語氣也逐漸變了調。

他想輕聲地勸韓瑾雨別鬧。

韓瑾雨鬆了手,忍不住笑了起來,用食指,指著祁睿澤的臉。

“我就知道,你……對我不安好心。”

“別……別以為你長的像祁睿澤,我就讓你占我便宜,你……才不是他。”

聽著韓瑾雨語無倫次的話。

祁睿澤的嘴角,微微上揚,問韓瑾雨。

“那我是誰?”

韓瑾雨一時間也懵了,垂了頭,認真的想了想,自言自語。

“難道祁睿澤還有雙胞胎兄弟,你跟他長得好像啊。”

聞言,祁睿澤的臉,黑了幾分。

“就算你再像,你都不會是祁睿澤……”

“為什麽?”

韓瑾雨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

“因為他老不正經,才沒你那麽嚴肅……”

祁睿澤笑了:“他不正經?”

韓瑾雨搖了搖頭,抱著祁睿澤的脖子。

“我隻想……他對我一個人不正經。”

韓瑾雨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與她握在了一起。

韓瑾雨遲鈍的抬起頭來,看著祁睿澤的深邃的眸子。

有一瞬間,祁睿澤似乎產生了錯覺。

他看著這樣的韓瑾雨,心裏起了波瀾。

四目相對了很久,祁睿澤從韓瑾雨的眼中,看到了眷戀。

是對他的眷戀……

他掙開了韓瑾雨的手:“雨兒,你清醒點。”

他僅存的一點理智,促使他想要將她,從懷中扯出。

那低沉諳暗的嗓音,徹底喚醒了她。

“睜開眼晴,看看我是誰。”

光線昏暗裏,他的臉,融於其中。

剛毅的輪廓,與她不過半個胳膊肘的距離。

“阿澤……”

“你是祁睿澤……”

韓瑾雨的紅唇,喊著他的名字,口齒不算清晰。

祁睿澤三個字,又極為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