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雨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她不停搖頭,一步步往後退去。
不,她要馬上回A城去。
她想趁機跑出去。
但是剛跑了幾步,就被葉蘇給拉扯住,將她拽了回來。
他雙手牢牢的握住她的肩膀。
力氣大得,似乎要將她的肩胛骨捏碎。
他神情狂躁暴戾,整個人就像被魔鬼附身,眼眶腥紅得可怕。
他厲聲道:“想逃跑?你以為還會讓你回去?韓瑾雨,你做夢。”
她咬得牙關得得作響,用力掙紮。
“葉蘇,你放開我,我一定要回去。”
“不可能!”
他忽然低下頭要去吻她。
口裏噴薄著強烈的酒氣,逼得韓瑾雨不住閃躲……
她越是閃躲,他的心裏越是憤怒!
她隻對他這樣冷漠?
隻這樣抗拒他?
在祁睿澤吻她的時候,她會不會這樣?
她總是憤懣而哀怨地盯著他,仿佛他是可怕的魔鬼!
在他的身邊,她那麽痛苦嗎?
葉蘇緊逼地去吻她……
忽然,“啪”的清脆一聲響!
葉蘇愣了,韓瑾雨高高揚起的手還在半空,沒有來得及撤去!
她又打他了。
一而再的,她在打他的時候。
永遠都是這麽的……
毫不猶豫!
葉蘇全身透著殺氣。
他緊緊地擭住韓瑾雨的咽喉。
一定要吻到她。
她越這樣不情願,他就越要得到!
韓瑾雨的喉嚨卡著。
兩隻手努力地去扳著,可是扳不開。
她的臉色煞白,眼瞳渙散地睜大著,他真的要殺了她……
就在這時,趕過來的劉姐看到這一幕,猛地震驚。
她趕緊奔過來。
“葉少,葉少你這是怎麽了,快放開韓小姐。”
“葉少,你喝醉了,葉少……”
葉蘇的理智一會兒清晰,一會兒迷離。
他被幾個傭人拉扯著,分開著。
韓瑾雨倒在**,岔氣地咳嗽著。
她咳得那麽劇烈。
咳得好像心髒也要一起咳出來一樣……
這咳嗽的聲音,又像針,一下一下地刺著葉蘇的神經,他瞬間清醒。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俊眉緊蹩。
剛剛他做了什麽……
他差點殺了她?!
“葉少,你喝太多酒了,你醉了……”
劉姐扶著他,小心翼翼地說:“你現在應該回屋裏好好歇息一下。”
葉蘇看了一眼韓瑾雨,暗眸。
是,他要好好休息。
他現在很不理智。
他怕自己在不理智的情況下,控製不了自己,去傷害她。
在傭人的攙扶下,葉蘇踉蹌地離開了房間,留下了韓瑾雨。
葉蘇的話,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著……
劉姐的聲音小心翼翼響在耳邊。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韓瑾雨。
盡管再受氣,再被溫婉柔傷害,她都是堅強不服的。
以前葉少對她也不好,也三番兩次差點要了她的命,都沒見她這樣過。
可這一次,韓瑾雨第一次展現了柔弱的一麵。
她哭了!
“韓小姐,葉少剛剛喝醉了,不管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都不是他的本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韓小姐,食物我先幫你放在這了,你趁熱吃,等涼了就不好吃了。”
“時候不早了,你吃了就早點休息,別多想了。”
韓瑾雨目光空洞,呆呆的。
劉姐說的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回過神時,劉姐也走了。
門被重新鎖上,獨留下她一個人。
韓瑾雨擦了擦眼淚,躺在**。
望著天花板,心中一片萬念俱灰的死寂。
……
書房裏,葉蘇手壓住頭,整個人陷在黑暗的陰影中。
他快要被韓瑾雨逼瘋……
“葉少。”
冷睿也沒想到情況會越發的嚴峻。
“我看實在不行,把韓小姐綁起來吧。”
既然都鎖在房間裏了,還不如直接縛住她的雙手,扔在**。
葉蘇撩唇冷笑。
綁起來?
他又不是沒試過……
“再不行,我看隻有給她打鎮定劑了。”
冷睿遲疑片刻道。
“……”
“不如給韓小姐注射,讓她好好休息?”
至少沉睡的狀態下,韓瑾雨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葉蘇的拳頭用力握緊,一拳砸在書桌上,眼眸血紅肅殺。
“你想讓她睡多久?”
“……”
“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
傭人急匆匆地敲響了門,在門外求救道。
“葉少,韓小姐吵鬧著不肯吃東西,誰也沒辦法。”
……
她不知道自己被軟禁了幾天。
她隻知道自己心急如焚,手機與證件都被葉蘇收走了。
她與外界徹底斷了聯係。
韓瑾雨開始無聲的反抗。
韓瑾雨開始絕食了。
她把食物全都摔在地上,枕頭,毛絨毯,衣服,也扔的到處都是。
門一打開,一個抱枕就朝葉蘇砸了過去。
他冷冷地伸手一擋,擰著眉盯著她。
“重新盛一份食物上來。”
在窗前照顧韓瑾雨的傭人看到葉蘇來,皆是鬆了口氣,逃命地出去了。
葉蘇越過一地的障礙物,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怎麽鬧都行,就是不許不吃飯……”
“……”
韓瑾雨攥緊了被單,別開臉。
過會,劉姐打開門,端了晚餐進來。
葉蘇端著晚餐走到床邊,他在床邊坐下。
燈光下,他的神情顯得十分冷漠。
葉蘇用小碟子,取來一塊烤鵝肉,放到韓瑾雨麵前。
韓瑾雨倔強地別開臉,他就一直跟著她動。
她左他左,她右他右。
忽然,韓瑾雨冷冷地一翻手,碟子脫離葉蘇的手指,跌到地上。
葉蘇的臉色變得不大好看。
韓瑾雨冷冷地盯著他:“我、不、吃。”
“……”
“放我出去!你一天不把我放出去,我就一天不吃東西,我寧願餓死在這裏!”
嗬……
寧願死,也不願意呆在他身邊嗎?
葉蘇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深色的瞳仁裏怒氣揮發,令他一時失去了理智。
他將她放開,冷冷起身,動作太大,手打到餐車。
餐車和食物一起摔到地上,盤子裂開,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道:“韓瑾雨,你絕食抗議也沒用,你死是我的人,死了墓碑上刻著的也是我葉蘇之妻,我勸你還是好好吃東西。”
“我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