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透過白色的紗幔充盈整個房間時,韓瑾雨緩緩撐開眼皮轉醒,。
她打了個哈欠,覺得腦袋裏還是混混沌沌的都是睡意。
韓瑾雨翻了個身,想要再閉眼睛賴會床,卻發現手心卻突然觸碰到一處溫熱。
她摸了摸,似乎是堵結實的胸膛,隱約能感受到奮張的肌理線條。
意識到這一點,韓瑾雨倏地睜開眼睛,。
躺在她身側近在咫尺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放大,薄削般的唇,高挺的鼻梁……
而自己被祁睿澤霸道地摟在懷裏。
她手腳完全伸展不開,陣陣的麻痹時,嘴角不由地一抽。
但是看了看貼著她睡得香甜的祁睿澤。
她唇角又不禁往上揚了起來。
這時,原本還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幽幽看著她。
韓瑾雨與他對視了幾秒後,勾了勾嘴角。
她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
“早安,祁先生。”
韓瑾雨正想要再次質問,祁睿澤驀地坐了起來。
因為祁睿澤**著上半身的關係,隨著他的動作,被子也一並滑落了下來,。
那被子就這樣停留在了精壯的腰間,露出平角褲的一條邊緣,看起來性感又曖昧。
他單條手臂拄在那,。
“寶貝,睡醒了嗎?”
聞言,韓瑾雨有些警備的縮了縮肩膀,。
“你想幹嘛?”
祁睿澤的唇角一揚,摟住她的細腰,捉住她嬌嫩的紅唇吻上去。
“你……”
韓瑾雨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唇瓣就被男人霸占住了。
韓瑾雨舌頭發麻,感覺都要呼吸不過來了,隻能用拳頭錘他胸口。
終於,他放開了她的唇。
“困就多睡會,今天雖然是周日,但是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書房忙會。”
韓瑾雨一怔,倒是沒有反駁的點頭。
“嗯,那你去吧,我再睡會兒。”
……
書房的門打開,祁睿澤從裏麵出來,卻在看到何媽時一怔。
“什麽事?”
祁睿澤下意識地朝臥室方向瞄了一眼。
“外麵有份快遞需要太太簽收,不知道太太醒了沒有?”
祁睿澤反手合上書房的門。
“她昨天太累了,還睡著,別去打擾她。”
這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何媽明白地點頭,轉身就要下去跟那送快遞的人說這回事。
祁睿澤卻又折回來,詭異地眯了眯眼。
“是什麽快遞?”
“是一束百合花,”
何媽說著,打量了一眼祁睿澤。
“好像沒別的了。”
沒別的了?
隻是一束花,就一定要韓瑾雨親自簽收?
祁睿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好半晌都沒有再說話。
何媽靜候在一邊,看他久久沒回話,正欲開口要求離開。
祁睿澤卻兩手往褲袋裏一兜,越過她徑直往樓下去。
“我去看看。”
門口,祁睿澤慢慢踱步過去,快遞員看到來人,立刻走上前。
“先生,請問韓瑾雨小姐有沒有下來?我等著去送下一份快遞呢!”
這都要過年了生意自然是忙的,結果自己卻在這一束百合花上耗費了過多的時間。
快遞員不時地低頭看手表,祁睿澤觀察著他的小動作,閑適地站在他的跟前。
他的視線卻落在快遞員捧在懷裏的大束百合花上。
“送給韓瑾雨的?”
他揚了揚眉梢,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快遞員點了點頭。
“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叫一下韓瑾雨……”
“寄快遞的男人,長什麽樣?”
祁睿澤卻驀地打斷了快遞員的話。
快遞員一怔,隨即就解釋,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
“長得很好看,也很高,看起來想貴家子弟……”
祁睿澤聽完臉色瞬間黑下來。
他的眼角不經意地瞟到那張插在花束裏的卡片,他稍稍靠近了點才看清。
卡片上那李名彥三個字,刺激著他的神經……
“先生……”
快遞員擔憂地叫喚盯著他手裏的花束一動不動的祁睿澤。
祁睿澤被叫回神,身子往邊上一站,擋住了快遞員往裏看的視線。
“我忘了告訴你,韓瑾雨不在家,她剛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她簽收。”
快遞員將信將疑地上下審度著衣冠楚楚的祁睿澤。
“這……”
“不相信?”
祁睿澤兩手還插在褲兜裏,直直地站著,眉梢一挑。
“韓瑾雨的號碼是不是尾數4621?”
“這倒是。”
快遞員點點頭,但還是猶豫。
“可是,對方說一定要親手交給韓瑾雨小姐。”
好呀,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這些花樣!
祁睿澤暗自冷笑,麵上卻是對著快遞員友善地解釋。
“其實我是她哥。”
這個時候要說他是韓瑾雨的老公,這個快遞員要不傻,絕對不會把花給他。
“你是她哥?”
快遞員不由地提高了音量,質疑地瞅著祁睿澤。
祁睿澤被打量得心虛,幹咳一聲,轉開眼睛。
碰巧看到一個傭人從後麵經過,難得的,出聲跟那傭人打招呼。
“這麽早起來就工作了?”
傭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一瞧見平日不理人的大少爺跟自己說話,激動地紅了臉。
他搓著兩手說不清一句話。
“少爺……早……早上好!”
祁睿澤親切地一擺手。
“去工作吧,別忘了吃早餐。”
看著女傭小鹿砰砰跳地捂著胸逃難似地跑了,祁睿澤才轉頭看向快遞員。
“現在信了吧?這裏是我家,你把花給我,我轉交給韓瑾雨。”
快遞員的疑慮已經消除了大半,再看祁睿澤談吐舉止都不像是猥瑣之輩。
躊躇了會兒,一咬牙就把花遞了過去。
誰讓他趕時間呢?
“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