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澤脫了外套,扯了扯襯衫領口。
他走到音響邊,開了音樂。
隨後,他電器了燭台上的紅燭。
抒情的歌曲,紅燭的溫馨氛圍,韓瑾雨感性的眼角一熱,心裏暖暖的。
“愣著幹嘛,過來啊!”
韓瑾雨坐在祁睿澤的對麵。
祁睿澤給自己那杯酒填滿,又倒了杯牛奶給韓瑾雨,笑著說道。
“咱倆得喝一杯。”
“為什麽?”
韓瑾雨問道。
燭光搖曳,讓韓瑾雨原本精致的臉蛋,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之色。
祁睿澤很是喜歡。
“因為,這日子越來越美妙了。”
說著,祁睿澤飽含深意的看了韓瑾雨一眼。
韓瑾雨難得一笑,與祁睿澤輕輕的碰了一下杯子。
倆人俱都一飲而盡。
祁睿澤本來是坐在她對麵的,但,喝了這杯酒之後,祁睿澤坐在了韓瑾雨的身邊。
他嗅到了韓瑾雨身上的那股特有的香味兒,很是迷人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祁睿澤的心中微微一**。
“老婆,你好美!”
韓瑾雨心中一暖,可嘴巴上卻嬌嗔著道了句。
“油嘴滑舌。”
祁睿澤笑了笑說道:“雨兒,你今天沒有親我啊!”
這話一出,韓瑾雨的俏臉越發的紅豔了。
“你瞎說什麽。”
“你要沒親我,咋知道我的嘴巴是油的,舌頭是滑的。”
韓瑾雨敗給了祁睿澤的無恥。
倆人又喝了一杯之後,祁睿澤笑道。
“其實,今天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氛圍,特別適合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韓瑾雨滿是期待的看著祁睿澤問道。
祁睿澤朝著韓瑾雨靠了靠,兩人的距離更加的近了。
“吻你。”
說著,便親了上去。
……
兩人恩愛的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因為韓瑾雨今天心情大好,胃口大開,一口氣幹掉了兩盤牛排和一份意麵。
祁睿澤看了一眼正滿足的摸著肚皮躺在**的韓瑾雨。
想到她今晚吃的東西,他指尖捏了捏眉心。
“雨兒,等你老了,一定是個胖女人。”
“啊哈哈哈,我才不會!”
韓瑾雨的眼睛笑得像兩枚月牙一樣。
“等老了我就少吃點,你不是說我現在瘦麽?”
祁睿澤看了她一眼,歎氣。
她知不知道這個月子坐下來,她胖了一圈?
祁睿澤怕打擊她,但說出的話很不正經,唇邊有著一絲戲味的弧度。
“那就算了吧,反正你胖點也好,抱著手感好一點。”
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欠扁模樣,韓瑾雨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跟你說了,有些困了,我先去衝個澡……”
但是祁睿澤卻牢牢地拉住了她,阻止了他的起身。
祁睿澤不讓她走,把頭撒嬌的在她肩上蹭了蹭。
一手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隻是兩個人姿勢怪異地躺了會兒,氣氛就有些變了。
韓瑾雨忍不住,抬手細細摸著他胡茬紮人的下頜,仰著頭去親他的薄唇。
祁睿澤被她撩得不行,翻身,把她壓在下麵,啃噬般地回應著她。
韓瑾雨喘著氣,低低地叫了一聲,綿長而勾人……
隻是,兩人糾纏在一起不到五分鍾,韓瑾雨狠狠地把他給推開了。
韓瑾雨撥開他的手臂剛要起來,祁睿澤卻又吻了上去。
不容她抗拒,把她鉗製在身下,霸道而執拗。
“唔……唔……”
韓瑾雨起初還掙紮幾下,到後來,漸漸地放下了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他的呼吸間帶著酒氣,還有專屬他的男人氣息。
兩個人耳鬢廝磨了會兒,韓瑾雨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身體硬到不行。
韓瑾雨紅著耳根,手圈著他的脖子。
“祁睿澤,你就是個禽獸!”
祁睿澤雙手支著床側,聽到她的取笑,他咬著牙,在她耳邊喘著氣,故意問道。
“剛這麽罵我,韓瑾雨,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
韓瑾雨無語,推了推他。
“我是真的困,不陪你玩了。”
韓瑾雨進了連著臥室的衛浴間,祁睿澤起身去了外間,點了根煙,卻提不起抽煙的興致。
身體裏,好像有一把火橫在那,上不去,也下不來,擱得他整個人都難受。
衛浴間裏傳來輕微的水流聲……
他抽了口煙,吐出煙圈時,身體的火不但沒消停,反而越燒越旺。
他把燃了一半的煙,隨手撚滅在餐桌上的餐盤裏。
轉身,到衛浴間門口,一轉門把手,卻發現門從裏麵反鎖了!
韓瑾雨站在花灑邊,看到外麵的男人吃了閉門羹離開,有種惡作劇的得意,開始衝澡……
隻是,還沒出十分鍾,衛浴間的門就開了。
韓瑾雨下意識地,扯過搭在外麵的浴巾往身上圍。
不止是臉紅,就連腳趾頭,也紅了。
房間裏衛浴間的鑰匙,被她拔了擱在盥洗台上。
她怎麽也沒想到,祁睿澤,這個男人居然會厚著臉皮去服務台拿鑰匙。
他已經進來,反手合上了門。
剛才韓瑾雨已經把花灑關了,看他一副要洗鴛鴦浴的架勢,韓瑾雨多少看出他意圖不單純。
他邊脫衣服邊直勾勾地看著她,韓瑾雨更是覺得自己像是豺狼跟前的那塊鮮肉……
他逗弄她似地,一遍遍問她。
“以後還敢不敢了?”
韓瑾雨帶著哭腔,連聲求饒,生怕一不留神手腕脫臼。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