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幹笑一聲,洛笙笙終於感覺到了腳趾抓地是什麽感覺,試圖開解一下林母,讓他不要在意自己兒子的性取向。
但是還不等她開口,林母卻突然笑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啊?”
這一下把大家都整懵了,林玄和薑宜寧麵麵相覷。
其實剛剛林玄隻是腦袋一熱就說了出來,後續的處理完全沒有想過,再加上剛剛洛笙笙不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媽咪,你這是啥意思?”
眨了眨眼睛,林玄的心中有個猜測,但是又不敢確認林母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一旁的薑宜寧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怕他太過緊張,可是自己的額頭上也都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這孩子,真以為我和你爸爸都是什麽都不懂的老頑固?你喜歡這藝術行業,我們就做好了準備你會啥時候帶個男兒媳回來。再加上你多好次提起小薑這孩子,那笑的喲。”
林母笑眯眯的,嘖嘖兩聲,將他們以前露出的破綻一一點了出來,說道。
薑還是老的辣,其實早在一年前林母就模模糊糊的看出了兩人的關係,不過他們夫妻倆也就這麽一個兒子,也沒有什麽傳宗接代的執念,所以就算他找了個男媳婦她也不在意,隻是一直暗示他帶回來看看。
隻可惜這兒子還是個榆木腦袋,好幾次都沒聽懂她的暗示,她也就順其自然了。
“啊,你們早就知道了啊。”
聽到這裏林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他和薑薑別扭了這麽久都是白別扭,林母和林爸爸早就猜到他們的關係,
“伯母,您,您不介意嗎?”
薑宜寧卻還有些不放心,抿著嘴局促的問道,攥緊了衣角有些不敢相信。
“叫什麽伯母,該改口了。”
林母恨鐵不成鋼,看著薑宜寧的眼神中有些許的……慈愛?
對於自己這個認知,洛笙笙感覺有些害怕。他們適應的真快啊。
沒想到最擔心的問題迎刃而解了,林玄有些無所適從,同時還有些小興奮,趕緊拉著薑宜寧的手坐到林母身邊撒嬌道:“誒呀,難怪你們這幾年從來不提讓我找個女朋友,原來什麽事情都瞞不住你們。”
“是啊,你真是的,不過小薑家裏麵能不能接受啊?”、
林母倒是開放,卻有些擔心薑宜寧家裏的情況,因為他兒子這性格這麽多年他們也習慣,幹出什麽事兒都不奇怪,這小薑她看著喜歡,不過文文氣氣的,萬一人家家裏知道自己兒子把他拐彎了,會不會氣的找上門來?
操心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林玄要是知道自己母親在想什麽,恐怕要無奈的上去捂嘴,哪有這麽操心的!
“我家裏人知道的。”
慢慢垂眸,薑宜寧安靜的說道。
這一晚上自然是皆大歡喜,薑宜寧和林玄終於也見過家長了,看著林母和薑宜寧相談甚歡的樣子,洛笙笙卻突然想起了陸塵染。
怎麽辦,好想老公哦。她們的婚禮盛大卻倉促,很多人本來來參加婚禮就是想來看笑話,最後在陸五爺名聲的鎮壓下參加完婚禮,卻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祝福的。
就算是洛笙笙不信命,對於這樣的婚禮也還有些遺憾,要是陸家能夠接受她就好了。
總的來說這一頓飯除了勾起洛笙笙的傷心事來,都是皆大歡喜,最後林母走了之後林玄還拉著幾人去路邊喝小酒。
萬象樓的菜雖然好吃但是分量小,根本不夠林玄吃的,夜宵才是他的主場。
林玄神神秘秘的將幾人帶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麵,對著裏麵吆喝:“老板老板,我來了,上菜!”
他和這些偏僻的小店鋪好像非常熟悉,今晚上的林玄一直都牽著薑宜寧的手不肯放開,薑宜寧也隻是抿著嘴,由他牽著。
看到這樣的林玄,洛笙笙才終於有了他是個攻的真實感,畢竟他們小玄玄一直都是嬌羞少女攻來著。
這老板一看就和林玄很熟悉,隻出來看了他們的人數一眼就自顧自的去上菜了。
“這裏是我和薑薑大學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特別好吃!老板!今天我帶薑薑回去見家長啦!”
林玄傻乎乎的笑著,和她們說著從前的故事。他和薑宜寧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在大街上尋找這些小店鋪,這老板已經對他們兩人見怪不怪,甚至之前吵架的時候還是老板來勸著他來和好。
“喲,見家長了啊?怎麽樣,你有沒有挨揍?”
捧了一大托盤的燒烤上來,老板關切的問道,這倆人是他看著一路走過來的這回可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哪兒和哪兒,就我媽那樣能舍得打我啊?她早知道了,嘿嘿。”
林玄撓了撓頭,傻笑著說道,老板也了然的點頭,讓他們自己吃著燒烤喝酒,林玄正在興頭上,不僅自己喝,還帶著洛笙笙和單文靜喝。
單文雅不喝酒,隻能夠無奈的看著他們越喝越多,小聲的勸著。
“別喝了別喝了,等會我可沒辦法把你們弄回去。”
隻是她根本勸不住兩人,隻看著旁邊的空酒瓶子堆了起來,老板看著小姑娘擔心,爽朗的一笑:“沒事兒姑娘,看他高興,讓他喝吧,實在不行睡我這兒,我這也沒什麽生意,不用擔心打擾到別人。”
最後他們幾個還是爛醉如泥的癱倒在一邊,隻留下單文雅和薑宜寧麵麵相覷。
“那我們把他們帶回去嗎?笙笙怎麽辦?”
單文雅想著是把洛笙笙帶回家還是把她送回家,這時候洛笙笙的手機也剛好響起了鈴聲,是陸塵染。
“那個,是陸塵染嗎?”
說起來單文雅之前和陸塵染也認識,隻是她一直安靜,所以和陸塵染也隻是單純的認識而已,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
風塵仆仆的陸塵染到家卻發現洛笙笙不在家,這才想給她打個電話,看看這個這個小家夥跑到哪裏去玩兒了,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另外的人。
“我是單文雅,笙笙她喝醉了,你現在在家嗎?來接一下她吧。”
陸塵染頓了頓,讓單文雅發了地址就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