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笙的去處也解決了,他們這才放下心來,讓薑宜寧先帶著林玄回去,她一個人坐著等陸塵染到來。
因為聽到洛笙笙喝醉了,陸塵染來的很快,手中還拿著一件外套,生怕洛笙笙凍著了。
夜風有些涼,洛笙笙半夢半醒的趴在桌子上,手中還抓著酒瓶子準備往自己嘴巴裏麵塞,單文靜迷蒙著看她搖搖晃晃,傻乎乎的咧嘴笑著:“嘿嘿,你這個笨蛋,你都要喝到鼻孔裏麵去了。”
“我哪有啊……你是不是不行了,給我繼續喝……喝啊!”
恍惚間看到單文靜的臉,洛笙笙還以為現在還在學生時代,於是笑鬧著去抓她的手,想要繼續灌酒。
“少喝點。”
陸塵染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麵,無奈地走過去從她手中奪下酒瓶子。洛笙笙呆呆地看著他,整個人軟倒在他懷中,小聲地嘟噥著:“陸塵染……我做了一個夢。”
“什麽夢?”
“夢到我和你結婚了,嘿嘿,你還很有錢,給我買了一個鴿子蛋那麽大的戒指!”
洛笙笙亂七八糟的說著胡話,或許是今天這裏熟悉的氛圍讓她有了回到學生時代的錯覺,看著麵前的陸塵染,她胡亂的將臉埋進去蹭了蹭。
還好今天沒化妝,不然陸塵染這一身高定西裝怕是要廢了。
“你沒有做夢。”
知道她已經醉的神誌不清了,陸塵染蹲下身來,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將她的手拿了上來。今天的洛笙笙不僅僅戴著他們的婚戒,還帶著那一枚粉色的鑽戒,雖然沒有鴿子蛋大那麽耀眼,卻也價值不菲。
“你騙人!沒有鴿子蛋!”
喝醉了的小女人總是無理取鬧的,瞪大了眼睛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卻不滿地抱怨道。
靜默了一瞬,陸塵染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女人嫌棄戒指上麵的鑽不夠大,認真的開始考慮是不是要給她買個鴿子蛋那麽大的鑽戒,小女人卻已經開始往他的懷裏鑽了。
“老公~要回家。”
喝醉了的小聲嘟噥帶著纏人的尾音,陸塵染神色一動,用外套將她裹了起來抱著往外走,和單文雅打了個招呼問她要不要送他們一程,她這哪敢打擾他們的小世界,十分識時務的擺了擺手,打算扶著單文靜打車回去。
點了點頭,陸塵染現在也沒有心思顧得上他們,隻打算把懷中軟成一團的洛笙笙帶回家。
“老公……以後不可以再離開我了哦。”
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洛笙笙緊緊地攥著他的外套,慢吞吞的說道。本打算專心開車的陸塵染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努力穩住自己的心智,穩穩地將車子停到了樓下,一路上都在瞎鬧的洛笙笙看到沒有人回應自己,癟了癟嘴,也不再鬧了,安安靜靜的坐著,像一個聽話的洋娃娃。
陸塵染也沒有說話,蹲下身將人打橫抱起,穩穩當當的回家。
洛笙笙突然騰空,不由地兩隻手攬上了他的脖子,酒氣吐在陸塵染的鼻息之間,陸塵染卻完全沒有嫌棄。
剛剛鬧了半天已經沒有力氣的洛笙笙就像一個布娃娃一般任由陸塵染擺布,乖巧的躺在浴缸裏麵讓他給自己擦著身體,隻是時不時地溢出一絲呻 吟。
這卻苦了陸塵染,他是個正常男人,麵對自家老婆這樣的**,也隻是堪堪能忍住而已。
於是軟綿綿地鬧了半天的洛笙笙折磨的陸塵染滿身是水,才將她洗幹淨裹上睡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
“唔……”
洛笙笙感覺頭疼欲裂,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昨晚上的事情都斷片了。
想要翻個身,她卻發現自己被圈再懷裏,詫異地抬頭,就看到陸塵染緊緊閉著的眼睛。
“咦……”
洛笙笙疑惑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好像記得自己昨天在和林玄喝酒來著。
陸塵染的睡眠淺,洛笙笙微微一動就醒了過來,睜眼看著有些迷茫的小女人,想到昨晚上的折磨,氣的低頭咬了咬她的鼻尖。
“幹什麽……”
一醒來就被咬了一口,洛笙笙趕緊推開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腦袋疼。”
或許是因為剛剛睡醒,洛笙笙不自覺地撒嬌,太陽穴上覆上了一雙大手,輕輕的為自己按摩著,緩解她的疼痛。
“讓你喝這麽多?嗯?”
雖然嘴上說著她,但是男人的手可是一點都沒有閑著。
“昨晚上發生了什麽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將整個人都埋進了男人的懷中,洛笙笙不管不顧的被他慣著,總感覺昨天自己斷片之後幹出了什麽丟臉的事情。
“你說我給你買的戒指不夠大。”
陸塵染氣定神閑,認真地詢問道:“你喜歡鴿子蛋那麽大的戒指?”
“啊?不喜歡啊。”
洛笙笙瞪大了眼睛,這可是對她珠寶設計師的侮辱!狐疑地看著陸塵染,她總覺得是不是這個男人在誆騙他,卻沒有想到陸塵染拿出了錄音。
聽完錄音裏麵她無理取鬧的聲音,洛笙笙鬧了個大紅臉,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昨天那樣的氛圍,又是喝單文靜喝酒,她自然放下了戒心。
這段時間她都過的太累,反而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學生時代過的最開心,她自然以為自己還在那個時候,自己和陸塵染從來都沒有分開過,才會說那樣的玩笑。
掙紮著起身,陸塵染也不再鬧她,貼心地煮了一碗醒酒湯,剛剛出差回來的陸塵染打算偷個懶,今天就留在家裏陪著洛笙笙。
林玄和薑宜寧剛剛見過了家長,今天索性就給整個工作室放了假,等明天再回去上班,這樣自然是皆大歡喜。
不過過了這一天,她們還是得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當中。
再過幾天就是華納珠寶節入圍結果的公示,這決定了她們工作室能不能將作品帶到大眾視野麵前,連洛笙笙都不由地有些緊張。
工作室裏麵的奸細還沒有抓出來,她們幾人不敢聲張,隻能夠秘密的籌備著。
“我們不打算參加華納珠寶節嗎?”
因著幾人長久沒有動靜,新招來的員工倒是覺得奇怪,順便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