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染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陸家的人,但是這個懷疑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了。

且不說陸家的人有沒有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單說他們有沒有這個膽量還不一定。

能在宴會上不痛不癢地找找洛笙笙的麻煩,幾乎已經是這些人能夠做到的最過分的打算了。

就算是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估計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和陸塵染正麵對上。

但如果不是陸家的人,那又會是誰,對洛笙笙抱有這麽大的惡意。

洛念念?柳菲?還是什麽其他人?

陸塵染仔細想了想洛笙笙可能的敵人,卻發現沒有任何可疑的對象,看來隻能等著對方下一次出手在抓個現形了。

洛笙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昨天的驚心動魄好像才剛剛發生。

猛地從**坐起來,洛笙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家裏的**,陸塵染正撐著身子靠在旁邊看著她。

洛笙笙的臉瞬間漲紅,恨不能整個人縮回到被子裏藏起來。

陸塵染看著自家媳婦嫣紅的側臉,眸色暗沉,一把將某個誘人而不自知的小丫頭抱進懷裏。

男人霸道的氣息將洛笙笙緊緊包裹著,伺機侵入她的每個角落,不讓懷裏的女人有半點逃脫的可能。

洛笙笙紅著臉靠在陸塵染的懷裏,一雙小手推在胸前,看似抗拒,實則緊緊地拉著男人的衣服,依賴而信任。

這樣的姿勢態度讓陸塵染很是受用,在洛笙笙腦袋上安撫性地揉了揉,無聲地安慰著受了驚嚇的小丫頭。

過了好一會,寧靜且祥和的氣氛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洛笙笙兔子一樣一下子從陸塵染的懷裏蹦了出來,跑到床邊抓起電話就跑了出去。

看著她還能活蹦亂跳地跑掉,陸塵染無奈地看了眼自己起立敬禮的兄弟,下定決心晚上一定要讓某個撩了就跑不負責任的小丫頭長長記性。

洛笙笙夾著電話跑到了洗手間,開著外放接起了林玄的電話。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接電話了!”

“怎麽了?我剛睡醒,出什麽事了嗎?”

洛笙笙自然不知道在她沒有睡醒的時候,陸塵染已經給她按掉了多少電話,雖然疑惑林玄的說法,但想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祖宗誒!華納比賽!華納比賽!複賽時間已經定下來了,還有半個月的準備時間,我們的設計主題還沒有著落呢!”

今天一大早,林玄就守著電腦等著複賽的時間刷新,一直到上午八點半,華納官網才姍姍來遲地更新了公告。

時間就定在一月二號,元旦之後的第一天。

眼看著就要到十二月中旬,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確實不多了。

林玄第一時間就要聯係洛笙笙,可誰知道洛笙笙的電話根本打不通,響了一下就會被掛掉,響一下就被掛掉。

如此三四次之後,林玄才終於反應過來,對麵肯定不是洛笙笙,而是那位冷麵煞神。

心頭一片火熱被煞神的冷漠澆滅,林玄找了薑宜寧安慰了好一會才耐下心來等著洛笙笙打回電話來。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都要到中午了,洛笙笙還是沒有回話。

林玄哪裏知道,陸塵染根本就沒有把他打電話被掛掉的事情告訴洛笙笙,人家正甜甜蜜蜜黏黏糊糊享受時光,結果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林玄一個電話打斷了。

比起激動的林玄來說,洛笙笙就要顯得冷靜很多了。

“我一個小時之後去工作室。”

得到了準確答案的林玄總算沒有那麽激動,又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掛掉了電話。

洛笙笙一回頭就看到陸塵染赤 **上半身,靠在門口也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

寬肩窄腰,六塊腹肌,身後披著晌午的陽光,好像剛從雜誌封麵裏走出來的國際男模,完美大的身材足以讓每個見到的女人尖叫。

洛笙笙也尖叫了,不過是紅著臉在心裏尖叫了一下。

剛剛被男人掛掉電話的那點小怒火一下子就熄滅了,連掙紮都沒有掙紮一下。

太犯規了!這人簡直太犯規了!

媽媽救命!這裏有人開掛色 誘她!

洛笙笙最後還是被陸塵染堵在門口親了個臉紅腿軟,直到洛笙笙的手機再次響起來,陸塵染才不情不願地把人放開。

不過某個欲求不滿的男人看著洛笙笙的手機,就好像看著什麽不共戴天的死敵一樣。

“又怎麽了?”

洛笙笙揉了揉自己的臉,無奈地對著手機嘟囔了一句。

林玄聽著對麵洛笙笙帶著鼻音的軟糯聲音,一下子就明白自己似乎打斷了什麽好事。

尷尬地咳嗽了兩下,林玄才想起來自己又打電話來的目的。

“上午工作室受到了一個你的快遞,上麵寫著你家的地址,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送到工作室了。”

洛笙笙夾著手機趿拉著拖鞋往更衣室走。

“那我一會去工作室你直接給我就好了呀,還打電話過來跟我說。”

“問題是,那個快遞我給你放在了你的桌子上,但是我剛剛去你辦公室,卻沒有在桌子上看到那個快遞。”

“嗯?”

洛笙笙提褲子的手頓了一下,換了個方向夾著手機繼續提褲子。

“是不是你記錯了,還是誰給換了個地方。”

“沒有,我到處都看了,哪裏都沒有。”

林玄的聲音有點不穩,似乎是在走路。

洛笙笙聽完了之後皺了眉頭。

她的辦公室一般的時候都不會上鎖,有了在洛氏的經驗之後,她的重要文件都是隨身帶著的,所以她的辦公室誰都可以進。

再加上整個工作室裏都有監控,也不怕會有人有什麽小動作。

“我剛剛去查了監控,監控被人動過手腳了。”

洛笙笙套上上衣,空出手來扶著手機,終於沉了臉色。

“我馬上就去,你讓文雅看看能不能修複。”

如果隻是有人動了她的快遞,這還不算什麽大問題。

可如果是有人蓄意偷竊,那這個問題就大了,尤其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快遞被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