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個快遞盒子裏的U盤還放在洛笙笙的小書房裏,今天這個新出現的快遞裏麵還不知道放著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洛笙笙加快了速度,不過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工作室。

她惦記著被拿走的快遞,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四十多分鍾的路程生生被她用了二十分鍾就趕了過來。

“監控能修複嗎?”

洛笙笙和林玄幾人一起圍著單文雅,就看著她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一串串複雜的字符看得人眼花繚亂。

不過看單文雅難看的臉色就知道八成是不能了。

“工作室裏的人都排查過了,上午除了我沒有別人去過你的辦公室。”

林玄對著洛笙笙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也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潛進來偷東西。

如果這個人查不出來的話,就相當於是在工作室裏放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不行,對方的手段太高了,我根本找不到一點痕跡。”

單文雅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備受打擊地關上了電腦。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洛笙笙越發可以肯定,今天被偷走的快遞一定和昨天的快遞有關係,或者說給她寄快遞和偷走快遞的兩個人一定有什麽關係。

把U盤寄給她的人,一定是想讓她知道當年的事情。

可是偷走快遞的呢?想要掩埋真相?還是另有目的?

洛笙笙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偷走快遞的人如果目的是不讓她知道當年的真相,完全可以將昨天的快遞也攔截下來,不至於讓單文靜把東西從快遞櫃裏拿到這東西。

好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毛團之中,在毛團的外麵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調皮地將本就混亂的毛團不斷撥弄得更加混亂。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華納比賽要緊。”

洛笙笙拍拍自己的臉蛋,拉著林玄回到了辦公室。

因為決定了以後工作室要走高精尖的道路,所以在將手上的單子全部完成之後,工作室就沒有再像從前那樣什麽單子都接,而是有針對性地選擇訂單。

這樣一來工作室眾人的工作量減少了不少,可是壓力2卻有增無減。

這樣優質精銳的單子雖然沒有巨大的工作量,但是要求和細節卻遠比那些大眾的單子多得多。

先前招進來的實習生,洛笙笙就留下了五個人,其他的人都被辭退。

留下的這五個人雖然不是基礎技術最好的,卻是最踏實肯幹且帶著點靈氣的。

也就這樣的人用著才放心。

洛笙笙這一次沒有避開這些實習生,而是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會議室,把華納新發布的公告調了出來播放在大屏幕上。

“華納珠寶設計比賽,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具體的我就不多介紹了,我主要要和大家說一下團體賽的問題。”

華納珠寶設計大賽隻是華納設計官方大賽中的一個項目,除此之外還有服裝設計平麵設計廣告設計等等。

每一項目的比賽都被分為團體賽和個人賽,經過初賽海選之後就是複賽和決賽。

複賽仍然采取線上比賽的方式,但會要求參賽者或參賽團體提交設計創作的全程視頻,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作弊。

這一次不靈工作室報名了團體賽,薑宜寧則是報名了平麵設計的個人賽。

這是不靈工作室將名聲打出去最重要的一戰,隻要能夠進入決賽,不靈工作室不光能在國內站住腳跟,甚至能在國際上露臉。

洛笙笙對這一場比賽的重視程度,不比對洛氏的重視程度差。

“華納給出的主題是聖誕節,所以我們要在原本的設計稿上金興修改,添加聖誕節的元素。”

屏幕上出現早就準備好的底稿,是一套簡約的首飾,包含了項鏈戒指和一對耳環。

華納比賽並不限定參賽者提交的參賽作品,但更多的人還是會選擇單獨的一件參賽品進行提交。

畢竟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一件賽品的精良程度總是會比一套參賽品更高。

洛笙笙和林玄在參賽品的數量上產生了分歧。

作為底稿的設計者,洛笙笙當然希望將一套作品都進行完善,但林玄的顧慮同樣很有道理。

“我們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不光要完成設計,同時還要將作品完成,時間根本來不及。”

而且洛笙笙自己手上還有兩個限時的訂單。

林玄雖然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但洛笙笙顯然知道他的未盡之語。

“不如這樣吧,你們一件一件來,先將最主要的設計完成,如果有時間的話再製作下一件,怎麽樣?”

薑宜寧看看洛笙笙,又看看林玄,隻覺得自己像個幼兒園的老師,總是在哄鬧別扭的小朋友。

林玄和洛笙笙一起看了看薑宜寧,又看了看對方,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就這樣,在薑老師的調和下,林小朋友和洛小朋友終於磕磕絆絆地將設計方向大致確定了下來。

雖然兩個人有許多理念的衝突,但在選擇第一件設計品的時候卻是驚人的一致,那就是戒指。

洛笙笙選擇戒指很正常,可林玄一直在看那條項鏈,不知道怎麽的竟然也決定選擇戒指。

薑宜寧帶著另外兩個負責平麵設計的實習生去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這一次隻有他自己參賽,但另外兩個實習生在旁進行觀摩還是可以的。

等洛笙笙一群人終於從激烈的討論之中停下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幾個人的肚子也不約而同地叫喚了起來。

林玄大手一揮決定請客吃飯,洛笙笙想起來自己已經一整天沒有和陸塵染通話,連忙回去辦公室找手機。

隻是沒想到陸塵染正坐在她的辦公室裏,拿著一本雜誌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他來了多長時間了,手邊的咖啡都已經被喝掉一半了。

洛笙笙看見男人顯然十分驚喜,快步走過去在陸塵染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美滋滋地問了他什麽時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