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詢問了一些事情。比如說關於那個男人,女人告訴她說,男人被判了刑,雖然隻有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因為她這邊證據齊全,已經離婚了。

她淨身出戶,隻要兩個孩子,男人也同意了,畢竟他可不想養兩個孩子。

洛笙笙有些佩服她,淨身出戶帶著兩個孩子來到陌生的城市,雖然有他們的幫襯,不過到底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我在附近的服裝廠找了個工作,雖然工資不多,但是離家近,也夠我們娘三花了,關於房租以後一定會還上的。”女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現在身無分文,隻能說是依靠著洛笙笙他們了。

“沒事,你們現在適應兩天,服裝走秀還得幾天,不著急。”

童童也連連點頭,“媽媽姐姐說童童也能賺錢,童童不會讓媽媽那麽累的。”

小丫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己已經是個小大人了,也可以養家了。

女人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用力的抱了抱童童,她真的很感謝洛笙笙他們,更感謝把他們帶來的安娜,“太謝謝你們了,是你們給了我們生的希望。”

她那天想了很多,她以為男人死了,她原本想著等回家以後就帶著他們離開這裏,把孩子們送到鄉下,她自己一命換一命的。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好了不要再說謝謝什麽的了,童童以後也算是跟我們一起的合作夥伴了,你說這些話這不是生分了嗎?”為了讓女人放鬆下來,洛笙笙盡量放軟了語氣。

女人的眼淚刷的就出來了,她這是開心的眼淚,有囑咐了一些話,讓女人擦擦眼淚。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要朝前看,不要一直想著過去,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告別了女人,洛笙笙歎了一口氣,林正錫站在她身邊,嘴裏叼著一根煙,吊兒郎當的樣子仿佛回到了之前沒心沒肺的時候。

“什麽時候你也開始管別人的閑事了?”林正錫偏過頭來看著洛笙笙,砸吧了一下嘴,終究是沒有把煙點燃。

他已經戒了很長時間了,隻是偶爾會拿出來,尤其是煩躁的時候。

“別說我了,倒是你,以往這種長期投資你可不會幹啊。”洛笙笙挑了挑眉,林正錫是商業天才,有些商場上的老狐狸都不一定能夠玩的過他。

長期投資雖然可以收獲很多,但是到底也是跟風險同樣伴隨的,總得來說就是不劃算,可以說的上是賠本的買賣。

雖然童童可以自己賺錢,但是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呢,學校裏的人也是形形色色,萬一學壞了,就等於投資失敗。

他可沒有功夫再培養一個,能有這麽一個就已經是看在洛笙笙的麵子上了。

知道他性子的洛笙笙笑了笑,“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以後凡是服裝推銷的事情,我們都包了。”

畢竟還有邱鑫他們,三個孩子一起搭檔也不錯,到時候要是真的能吸粉的話,給他們弄個直播號,或許還能帶貨?

洛笙笙胡思亂想,再說吧現在想這些太早了,“總之就是麻煩你了。”

“你要是真的覺得麻煩我了,就讓你家那口子下次談合作的時候不要壓榨了就夠了。”

雖然林正錫不吃虧,但是他在陸塵染手下也沒討到什麽好處就是了。

“噗嗤,這個你跟我說沒用,你們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也管不著啊。”洛笙笙彎了彎眼角,。

“什麽管不著,你們在說什麽?忙完了?”前麵一句話是對林正錫說的,後麵那句當然是跟洛笙笙說的。

聽著那語氣裏的溫柔,林正錫撇了撇嘴,有老婆了不起啊,事實證明有老婆是真的了不起。

“在討論那塊地,你打算把那塊地怎麽開發?”雖然已經送出去了,但是林正錫還是想要問一下,畢竟那塊的地段是真的好,要不是因為洛笙笙,他大概率會一開始留著開發了。

“商業區吧,黃金地段人流量也是可以的,在弄幾個寫字樓。”

林正錫牙酸啊,他原本也是這麽想的,那塊地可是個香餑餑,他能不能後悔?

當然是不行的,“不過還是感謝林總能夠忍痛割愛,把這麽好一個地方讓給我。”陸塵染笑眯眯的看著他,真誠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在炫耀。

“不客氣不客氣,畢竟跟洛總那麽久的老同學的,還是應該相互照應一下的,畢竟我也算不上虧。”想到SWN那邊的宣傳發出來以後,自己的公司能上漲好幾個股份點,他就平衡了,總的來說不虧。

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緊張起來,洛笙笙打斷他們的對視,“好了塵染,我們還要去看看那邊的裝修,林總下次再聊啊。”

林正錫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有空常來玩啊。”

陸塵染那個醋壇子,隨便撩撥一下就炸了,平時裏冷靜又嚴肅的陸塵染也有這種時候。

談戀愛真的會讓人變得不一樣嗎?林正錫原本想要嘲笑陸塵染的,但是想到自己還不如陸塵染就笑不出來了,畢竟人家已經抱得美人歸了。

他還在剛剛失戀的泥潭裏走不出來,說來說去,最可憐的竟然是他自己。

做在車子上,洛笙笙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們兩個平日裏見麵也是這樣的嗎?”

陸塵染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什麽樣?”

他並不覺得他跟林正錫的對話有什麽不對,大家都是生意人,說話繞來繞去的也很累啊。

“沒什麽,就是互相懟吧,也算不上。”

比如他說他手裏的籌碼,他就說他的,對,攀比。

“也還好,林正錫這個人你離他遠一點。”陸塵染說道,雖然知道林正錫不喜歡洛笙笙,但是他就是不想看到兩個人談笑風生。

他承認他小氣,愛吃醋,他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了,這次說什麽他都不會把她放走了。

“哎呀是誰家的醋壇子翻了?是我家的呀?”洛笙笙故作誇張的說道,然後哈哈大笑。

陸塵染無奈又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啊你……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