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笙吐了吐舌頭,許久沒有這般輕鬆過了,果然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心情就會變好嗎?
駕車來到郊區,看著裝修工忙碌的樣子,洛笙笙開始計劃自己的工作室開在哪裏比較好,還有裝修風格,要不然還是跟b市的工作室一樣?
那樣會不會太正經了,不太方便發散思路啊,陸塵染看著洛笙笙認真思考的樣子彎了彎眼角,自家媳婦兒認真的樣子真漂亮,嗯平時裏也漂亮。
一個大概的想法在腦袋裏成型,說幹就幹,洛笙笙在群裏發了個消息,詢問他們新工作室要改成什麽樣子,分工作室也不一定是來新人,說不準他們偶爾也會來c市這邊。
沒想到群裏直接炸開鍋了,紛紛說著自己的想法,比如單文雅想要個電競主題的,林玄想要粉色的,還想弄一套直播的設備。
在比如說付玉陽也想要一個黑白的簡約,還想放點宇宙模型啥的,就連單文靜也想要個可以養花的地方。
洛笙笙將他們的要求全部記下來,反正店鋪很大,完全夠用,可以說除了他們說的,還能空出幾個房間。
並且可以弄個二樓什麽的,用來娛樂,還有喝咖啡的地方,他們本來那個工作室稍微有一點小了,洛笙笙盤算著,手指在手機上寫寫畫畫,把屋子的大概結構畫了畫。
並且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陸塵染,陸塵染也會適當的給出她一點意見,工作室的分布,設計,布局規劃的差不多了,因為是全神貫注的在想,閑下來就有點累了。
將手機塞給陸塵染,洛笙笙不幹了抓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都依靠著他,哼哼唧唧的說自己累了。
陸塵染哭笑不得的看著耍賴的小女人,將她畫出來的圖紙發給了包工頭,並且跟他說在距離中央廣場的地方留出來一塊位置,用來建造這個工作室。
包工頭表示知道了,並且在原來的計劃圖上畫出來一部分,跟包工頭聊完,身邊的小女人沒了動靜,他低頭看去,洛笙笙的眼睛已經困的快要睜不開了,仿佛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直接將人抱了起來,突然的失重讓洛笙笙瞬間清醒了,“怎麽了?”
“沒什麽,要不要去吃點東西?”這裏應該有一兩個餐廳建好了吧,去看一下,順便吃個下午茶之類的。
洛笙笙這會也不困了,“想吃甜品,不過那麽快就建成了嗎?”
她還以為需要很久才行,沒想到居然這麽迅速啊。
“嗯,年後就要忙起來了,隻能先把這邊開發了,要不然會一直空閑著的,白白浪費這個地區的價值。”
他才不會像林正錫一樣,放著這麽一個地方不知道怎麽開發,浪費了那麽多年,到頭來還不是送給了他。
當然這都多虧了他的老婆。
洛笙笙點了點頭,這樣也行,都提前弄好,這樣也方便,省得以後手忙腳亂的,這個也沒做好,那個也沒做好的。
“不過完全開發還是要等一段時間的,畢竟這個地方還是比較大的,一點點來吧,先把西區那一塊開發了,還有中央廣場這裏,另外一邊慢慢來,”陸塵染跟洛笙笙說著自己的計劃,洛笙笙安靜的聽著。
好想一直就這樣下去啊,不過還有事要忙,不能一直都這麽悠閑,兩個人吃過坐在店裏喝著下午茶,冬日的陽光傾撒下來落在兩個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眯著眼睛午睡一會。
想著。地方已經看了,差不多裝修的也還不錯,接下來也沒有他們什麽事兒了,陸塵染揉了揉的頭發,“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回家吧。”
洛笙笙點了點頭,等到下次裝修的差不多了,再回來看一看,畢竟明天還有事要忙。
春節馬上就要來臨了,工作室裏的大家都放假,洛笙笙顯得得有些無所事事,突然就這樣閑了下來,稍微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樣的想法從一大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因為除了工作室的事情要忙。
鬱傲瀾還給她安排了其他的行程,所以她根本就閑不下來,在別人都在休息的時候,他還需要去參加一些聚會,跟那些名門閨秀們打好關係。
盡管已經參加過挺多這樣的聚會了,但是洛笙笙還是不樂意的,可是又不能拒絕,但是為了工作室,也是為了讓柳雯看到自己的改變。
話是這麽說,但是心底卻是非常抵觸的。
每次去的地方都是一些高級場所,都是一些名媛千金們聚會的地方,除了點心比較合胃口以外,還要跟那些人周旋。
他們也都或多或少的想要知道工作室的消息,但是卻都找不到機會,隻能通過網上的消息來判斷,是值得合作還是不值一提。
“洛總離開了洛氏還真是越來越好了。”她想跟洛笙笙打好關係,殊不知直接踩到了雷點。
“瞧你這話說的,難不成你希望我越來越差?”
前來搭話的人笑容僵在臉上,“不是,洛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現在說什麽話都是蒼白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看著她。
誰不知道洛笙笙有多難請,倒不是因為她有多大的名氣,而是因為本人說過,不喜歡這種聚會,但是偶爾也回來玩。
現在的洛笙笙可不是以前的她了,先不說市場問題,光是他們想要預約一次設計都要排上好就。
雖然內心很不爽,但是設計是真的香,誰讓從柳霏走後就沒有能夠超過她的設計呢,好不容易出來一個洛笙笙,他們肯定要把握住才行。
別等人沒了以後才發現那些設計的價值,那樣就太可惜了。
洛笙笙不知道這群人怎麽想的,反正不管怎麽樣她都提不起來興趣,實在是太無聊了。
大家都說著虛假的恭維的話,內心確實想著怎麽算計對方,表麵上還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她看著都累,但是現在的社會不就是這樣嗎?每個人都帶著虛假的麵具。
她看不清楚,也不想去看,自己跟朋友足夠真誠就夠了,管別人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