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跟這裏的人預定了一間包房,服務員很快就過來找他,將他請上2樓。

“何先生抱歉,讓您久等了,請跟我來。”服務員禮貌地做一個錢的手勢,讓何青跟著他來。

畢竟人多眼雜了,這地方確實不安全,但是何青是花了錢的,所以再怎麽說也得注意點。

何青身邊的人還想問他一些什麽,何青擺了擺手隻好跟在他的身後。

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二樓,二樓跟一樓算是分界線吧,上麵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大多數都是跟他一樣,冷眼看著底下的人。

兩人帶到包間,服務員給何青送了一些好點還有茶水,以及一份名單。

“這份是商品名單,您若是有什麽看中的,可以提前找人拿下來,也就是所謂的價高者得,隻要能夠心理價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服務員站在後麵不動了,低著頭把自己當成背景板。

何青將目光從他身上轉移到了手中的名單中,目光落在一個人商品的名字上的時候,何青的眸子瞬間收縮了一下。

旁邊的服務員看到他這個表情,偷偷的在自己腰間的對講機上按了一下。

當然他的小動作,何青自然也是看到了,看到這個拍賣會的東家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

他費盡心思藏了那麽久的秘密,到最後還是被挖出來了,這樣也好,就讓他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本事。

柳霏在下麵也被吵的頭疼,平日裏他是不會出席這樣的場麵的,所有其他人也很少見到他,在這裏能夠見到,自然在是圍了好幾圈跟她搭訕的。

直接叫人訂了包間,耳朵編製才算是清靜了,至於一開始那個男人,早就不知道被別人擠到哪裏去了。

柳霏也不在意,甚至覺得給自己找盟友這個方法簡直就是蠢爆了,“她自己就能護洛笙笙周全,用不著找個盟友,說不準自己還得照顧著另一個人。

這樣就得償所失了,不劃算。

因為**是臨時決定的,所以裏麵的東西是比較少的,但是好在該有的都有,服務員也給柳霏和洛笙笙各自拿了一份名單。

隻不過柳霏看完以後,直接把,名單扔在了地上,“真是無稽之談,根本就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怎麽他這裏的情況跟別人的不一樣,別人都已經報了喜,他這裏要報憂嗎?

而洛笙笙也是隨便看了一眼,就毫無興趣了,對於她來說,她們最想要的就是柳雯,所以任憑這裏的東家,怎麽想也想不到。

而東家給他們準備的則是柳雯的設計,當然這個東西她們也會拿下,但是要說是她們特別想要的東西,那倒不是。

即便被別人拍去了也沒關係,隻要不是洛家就好,當然前提是拍下的那個人是真的喜歡柳雯的設計才行。

服務員在這邊急得團團轉,何青那邊順利的不行,甚至他還找了東家要出錢提前購買商品。

這正好中了東家的下懷,隻不過他要求要事先驗貨才行。

這一點東家並沒有說什麽,畢竟對他們商人來說驗貨才有保證。

拍賣場的東家看起來也不過是20出頭的樣子,很難想象他是怎麽管理這個拍賣場的,畢竟這裏可是真正的惡人聚集地,要是沒點本事的話,恐怕早就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拍賣場的東家久仰。”何青。眯著眼睛看著對麵戴著麵具的男子。

男子也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握,“早就聽說過何先生的大名了,隻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樣的場麵看的。”

兩個人互相吹捧了一番,何青這才進入主題,若是在平日裏,他肯定還會與他再糾纏一番,隻是現在他等不及了。

“何先生不要著急,商品都是由最高的人員看管,不會跑的,不過既然何先生這麽性急的話,那我們就去看一看吧。”男人的嘴邊帶著笑容。

為了這一場拍賣會,他可是提前準備了兩年。才算準備的齊全了,因為要是先了解他們每個人的喜好,哪怕不是他們最想要的,拍賣場裏也會有喜歡的東西。

而且他此番的目的並不是拉攏,而是想要讓他們全部都下地獄,不過現在時候太早,陪他們玩玩又何妨。

柳三也是來了的,也可以說他是知道東家為什麽做這件事的人之一了。

當然他也是不會多管閑事的,並且他倒是希望大家能夠將柳霏還有洛笙笙直接一網打盡,這樣他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東家同意了,當然也是要用東西來交換的,不過對於柳三來說,隻要能夠弄死柳霏,沒有什麽是不可以舍棄的。

在這一點上東家表示很欣賞他,所以兩個臭味相投的人也就在此刻達成了短暫的協議。

何青的腳步有些淩亂,壓製住內心的激動,表麵上絲毫看不出他的情緒。

就連東家都拿不準,他對這個商品的感情,不過既然願意下場直接找他購買的話,那麽肯定也是有不淺的交情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是能夠拿捏住的。

更別說他已經提前調查過何青了,能讓他在乎的也就隻有這件商品了。

存放商品的地方昏暗又潮濕,隻有一盞黃色的小燈在亮著,裏麵擺滿了籠子以及箱子。

還夾雜著一些野獸的吼叫跟人的救命聲,聽的人毛骨悚然,東家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盞小燈,放在了何青的手裏。

“那麽就讓我為何先生帶路吧,這裏不聽話的東西比較多,何先生不要在意,改日裏我讓他們**一下。”他用最溫和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

何青沉默了,他甚至有些退縮,一想到那個人也會受到這樣的折磨,他就無端的有些心疼,並且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他低頭看著黑乎乎的地麵,沒由來覺得一陣的惡心,往裏走去甚至能夠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

他的腳步越來越慢,甚至想要轉頭就走,他不想看到她受傷的樣子,即便不是因為他。

“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