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傳來遲疑的聲音,那聲音沙啞又澀澀的,何青不確定是不是她便沒有啃聲。
而東家卻是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想的沒錯,裏麵的那個雖然猜到了人應該就是何青要找的,“何先生注意腳下,我們很快就到了。”
外麵的大多雖然數是一些小型動物,裏麵才是一些大型的籠子,越往裏走越黑,並且他們在籠子上蓋了一層布,夾雜著那些動物的吼叫,一時之間他是真的猜不出這裏麵都是什麽動物。
而走到最裏麵的是大小一樣的籠子,甚至能聽到有人在叫救命。
雖然猜到了,但是自己真的麵臨這一場麵的時候,他還是非常的驚訝的。
他沒想到那些傳聞居然都是真的,應該說東家背後的勢力是真的強嗎?明目張膽的販賣人口,都沒有人管。
“我能帶何先生來這裏來呢,一是信任和線上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就算說出去的話何先生也是我們的共犯,第二呢是想讓何先生和我合作。”東家站在一個籠子前麵,雖然還沒有掀開那個籠子的布,但是何青知道裏麵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東家的意思很明確,他在C市雖然算不上是特別底層的,但是誰不想多一層保命符呢,並且以和親的實力,他不隻是在國內有市場,就連國外他也是能夠說的上話的,這才是他的目的。
“我答應跟你合作的話有什麽好處?”無奸不商,即便是。這種時候何青都沒有忘記跟他談條件。
東家笑了,“自然是不能讓何先生白白出力的,我們也會定期的交保護費,並且是拍賣場有什麽新奇的東西,隻要和先生喜歡,我們就會送來,當然隻限一件。”這個條件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豐厚了。
但是拍賣會的話是廢材更多這不代表著他們竟要保護還要追究那些挑事的人。
所以東家才想找一個大靠山,而何青就是他選中的冤大頭。
“若是我不想呢?”畢竟他都已經花錢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那我也不能做什麽。”東家攤了攤手,他一開始就沒想著何青能答應,隻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當然知道何青是愛玩的心,但是他對於太過麻煩,又沒有什麽好處的事情那是拒之千裏的。
既然這件事沒有談妥,東家直接伸手將蓋在籠子上的布扯下來,裏麵坐著的是一個打扮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被蒙著,她的手放在膝蓋的位置不安分的亂動,“何青是你嗎?”
何青的心髒猛地一疼,沙啞著聲音說道,“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年年。”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淚吧嗒吧嗒就落了下來,幫助眼睛的布條瞬間被浸透了。
“請吧,何先生。”東家將鑰匙放在了何青的手心裏,退到一邊看著他們。
何青呼出一口氣,“吧嗒”鎖開了,他走進籠子將女人眼睛上的布條拿了下來。
因為長時間的沒有看到太陽,女人眼睛有些呆滯,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何青。
“招的是你,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夾雜著哭腔讓人心疼。
好不容易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何青自然是心疼的,“有什麽我們出去再說。”
“那可不行哦。”被遺忘的東家開口道,不是他想當這個惡人,而是拍賣場沒有她的命令,現在是隻許進不許出了。
當然他也不會跟何青交惡的,“若是何先生擔心的話,我這裏有最好的醫生還有最美味的吃食,就是要委屈何先生要在這裏待到結束了。”
何青冷冷的看著他,要不是看到女人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恐怕他早就失去理智了。
“帶路。”拍賣場的情況他也清楚,能把底下的那群人聚集起來的人,自然也不隻是單純的想要舉報拍賣會,
他想做什麽他不管,隻要殃及到自己就行了,東家見好就收,讓人帶著他去休息。
女人的衣服比較單薄,不過好在屋裏都是開了空調的,何青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年年別怕,我在。”
他深情又溫柔的樣子讓陳年年愣了神,何曾幾時,何青以前也是也是這麽對自己的,還好現在還不是太晚。
將人帶到房間裏,服務員就退下了,並且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門,“有什麽事隻需要按下床頭上的那個按鈕就可以了。”
門關上了,黨建裏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何青並沒有問這兩年她去哪裏了,隻是有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表情接近癡迷,“年年這次你是不是不會走了?”
陳年年的身體抖了抖,向前抱住何青,“不會了,我不會再離開了。”
這一年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她的行蹤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露了,被抓到了這種地方,雖然吃喝沒少過她的,但是從來不允許她離開這裏。
昏暗的環境,那些人的求救聲,直接把她心底的防線打破了,她哭著哀求他們放過自己,換來的是食物的減少,以及被囚禁的時間更加長了。
她一開始也想過反抗,但是那個男人太過變態,那些不聽話的人,被他處理的事情,她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後來逐漸的她學會了順從。
就這麽平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年,直到男人跟他說,用到她的時候到了,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被打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了籠子裏,外麵被蒙上了一層黑布,她完全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並且還有各種哭泣求救的聲音。
一時間她也慌了,害怕的渾身發抖,眼淚也流了下來,直到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還有何青的聲音她才止住了哭聲。
但是因為哭的時間太長了,導致喉嚨沙啞,她不確定何青能不能找到她,男人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不敢去賭,直到何青距離她越來越接近,她才知道這不是夢。
“我一直在等你,我這兩年來每一天都在想你。”她哽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