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瞥了一眼,果然是林正錫,“一驚一乍的,你想嚇死誰?”

林正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但是看她旁邊放著的草稿紙,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這些是你畫的?”

“啊,算是吧。”自己跟姐姐一起畫的,所以是她畫的也沒什麽毛病。

林正錫大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看到上麵並沒有血跡,臉色這才算是好了一些。

單文靜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幹什麽!放開我。”

她要生氣了,訓斥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林正錫一副難過的樣子,……她還沒說什麽,這個人怎麽回事啊。

“對不起,我以為你又自己動手了。”冷靜下來,林正錫發現那些草稿紙都是打印出來的,並沒有手繪的跡象,自己是冤枉單文靜了。

單文靜垂下眼簾,慢吞吞的將草稿整理在一起,抱著電腦回到了二樓,她當然是能夠看得出來林正錫在緊張什麽,但是很遺憾,她沒辦法給予他回應。

林正錫的身影有些孤單單的,本來更進一步了,結果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又回到了原點。

還沒等林正錫emo,就聽到單文靜噠噠噠的跑下來,將一個東西塞進他的懷裏,“喏,送給你的。”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送完就上樓了,林正錫攤開畫紙看著上麵的東西彎了彎眼角。

這是單文靜拜托單文雅畫出來的,她也想親自畫,但是看到自己的手還是算了吧,免得又生氣。

“姐姐,你可以幫我畫個設計嗎?嗯,我想送給朋友,謝謝他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林正錫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她又不是沒心沒肺的,隻是回應不了他的感情罷了。

“林總好久不見。”何青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來他前一秒還滿臉的陰霾。

“好久不見,何總具體的事情助理應該已經發給你了,不知道何總看過沒有?”林正錫目光落在了何青的臉上。

他急匆匆的從家裏趕過來,腦袋稍微有一點亂,但是在踏入公司的那一刻,腦袋就清醒下來了。

“已經看過了,合同沒什麽問題,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林總居然那麽大方,竟然給了三成。”他以為兩成都已經算是多的了。

林正錫冷著臉看著他,“何總不妨在認真的看一下上麵的條件。”

“不用了,條件都可以接受,既然林總的誠意給的那麽足,我也不會讓林總失望的,做生意嗎,要的就是誠信,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兩個人同出一轍的笑臉,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刀光劍影。

最後兩個人握手言和,算是短暫的達成了協議。

燈紅酒綠的會場內,一個身影隱蔽在人群裏,如同一個伺機待發的狼,一旦發現目標就衝上去把敵人撕碎。

“辛你在做什麽?”一個醉醺醺的女人把肩膀搭在了鬱傲瀾的肩膀上,目光順著她的看了過去。

“那個是柳三,他旁邊那個聽說是趙家的小兒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趙家的一把手了,聽說很快趙家的主權就落在他的手裏了,也就他現在還小要不然……”

後麵的話鬱傲瀾聽不下去了,她對於這些人沒什麽興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似聽其他人交談,實際上已經湊到柳三他們的身邊了。

不過她不敢靠的太近,隻能模模糊糊的聽到他們的談話。

“嗯,華納…一定讓,不能失敗,按照計劃……”

鬱傲瀾目光隱晦的瞥了一眼柳三,發現他們並沒有注意自己這邊,又靠近了一些,引得趙家多看了她一眼。

鬱傲瀾假裝自己拿了塊點心,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目光像是在垂涎其他的糕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算起移開了。

不過她也不敢靠的太近了,他們說話的聲音變低,導致她根本就聽不到了,隻能模模糊糊的聽到一個二叔的稱呼。

柳三什麽時候有一個姓趙的親戚了?關於柳三的所有資料,他們可以說的上是人手一份,連之前那個女人的家庭都查的非常詳細。

不管是家裏的親戚還是說直係的親屬,全部都查了一遍,從來就沒有說是有個姓趙的。

不過那個女人貌似在嫁給老爺子的時候,有一個老相好的姓趙,那個人他們也查過,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人家也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成為了這個城市裏碌碌無為的人。

也沒有查到跟趙家有什麽關係,到底是哪裏遺漏了什麽。

悄悄的遠離了他們,回到了那個醉酒的女人身邊,假裝自己沒有離開過。

“你瞧瞧你吃的滿臉都是!”女人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嘲笑貪吃的鬱傲瀾。

鬱傲瀾表露出窘迫擦了擦嘴,那股一直盯著她的視線消失了,讓她緊繃的神經有了片刻的放鬆。

這群人還真是警惕啊,要是自己有一點慌亂,可能都會被他們帶走。

話筒響了,有人上去要講話了,是趙家的那個小兒子。

“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到這裏,今天是慶祝我趙家正式進入五百強的日子,我們家裏非常的開心所以也請大家不要拘束,敞開了玩!”

隨著這句話結束,在場的人亂了起來,女人都看傻了,鬱傲瀾抓住女人的手腕帶她來到一個角落裏。

“這這,他們居然玩的這麽花嗎?”女人的目光有些呆滯,為什麽感覺好像比酒吧還亂,不應該大家都文質彬彬的交流生意場上的事情嗎?

為什麽好像每個人都放飛了自我,當然也是有跟他們一樣接受不了跑出來的。臉上的表情也挺憤怒的。

他們認為這是趙家故意耍他們的,他們去找趙家討個說法,卻隻能得到一個,請他們離開的話,當然要是誰把這裏的事情透露出去就等著趙家的報複吧。

他們沒有趙家家大業大,隻能灰溜溜的跑到了院子裏,等著這場狂歡結束。

“要不我們也離開啦吧?”女人不敢回頭,她怕看到什麽長針眼的東西,她想走,但是她不敢,所以想拉個人一起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