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傲瀾搖了搖頭,雖然她對這樣的場景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她有預感,等狂歡結束才是最後的正題。
她聽柳霏說了他們去拍賣會發生的事情,要是她沒猜錯的話,趙家邀請的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去拍賣會的那一批。
當然也有像她這種混進來的暴發戶,所以他們才會接受不了,也是最早被淘汰的一批人。
“我們進去吧,你不是想要嫁給那個小子,現在也是一個機會不是嗎?萬一他喜歡瘋狂的呢?”
女人抽回自己的手,“我就說說而已,要去你去我不去了,我在這裏等你。”
鬱傲瀾抽了抽嘴角,也不勉強她,自己走進會場裏,她也不做什麽,就冷眼看著那些人狂歡,自己時不時的拿著糕點在吃,不會太過出眾,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這場狂歡頂多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從一開始的克製到後來的放飛自我。
“其實還有一件事,是為了歡迎我二叔回歸,不過目前不好透露太多,很感謝各位百忙之中能夠過來,我們也給大家準備了一些禮物,走的時候一定會送上的。”
看他們玩的開心,趙家的人也沒有打斷他們的意思,不過角落裏的一個攝像頭把這裏的群魔亂舞全部拍攝了下來。
又多了一個威脅他們的東西了,想想都讓人覺得身心愉快。
這裏麵肯定也有渾水摸魚的,比方說想鬱傲瀾這樣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她根本就不算起眼。
隻不過柳三總感覺這個暴發戶看起來有些熟悉,但是這張臉,以及身上的這個氣質,他能夠肯定以及絕對是不認識這樣的人的。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二叔你在看什麽?”趙文目光隱晦的閃過柳三看的地方,發現不過是個粗魯的女人罷了,也就沒有在意。
“二叔你該不會是想續弦了吧?你想要什麽樣的人跟我說。”少年意氣風發,身上的傲氣有些淩人。
柳三雖然內心不喜,但是也沒辦法,盡管他叫自己二叔,自己在他麵前卻隻能伏低做小。
他的權利比自己大,想要推到柳家,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趙家身上了。
少年不懷好意的在柳三耳朵邊上說:“二叔,當年選擇把你留在柳家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柳家現在是在柳三的手裏,柳家的那些人全部都在依附柳三,完全可以說是拿捏的差不多了。
唯獨那個柳霏拿不下來,柳霏手中的東西可是比兩個柳家還要值錢,他們的最終目的當然還是柳霏的東西。
要不是因為柳三還有價值,可能他們早就把柳三給拋棄了吧。
他們這邊不方便跟柳霏接觸,會引起懷疑的,從柳三這裏比較容易下手。
柳三沒有說話,精神緊繃著,他是成年人,怎麽會不知道趙文的話帶些什麽含義,握了握拳頭又鬆開了。
他一直都狠不下心來,這也是為什麽柳家那些人依賴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舍得,所以柳家的人才會那麽放心他。
其實他並不是心軟,更多是害怕,盡管當年的事情就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恐懼卻是深刻的刻在了骨子裏,每天每夜都會夢到當年那天。
半夜驚醒就再也睡不著了,每每閉上眼睛都會紅色的一片。
趙文看他不說話,覺得沒什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離開了,柳三有事求他,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柳三反水。
女人並沒有走,她又悄悄溜進來,湊在鬱傲瀾身邊想要跟她聊八卦,主要是身邊有個人她也能夠安心一點。
“哎哎,其實我跟你說,關於趙家這個二叔的,我聽到了幾個版本,你要不要聽一下?”
鬱傲瀾本來想要離開的,聽了這話步子一頓,目光看向女人,女人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
“就是這個趙家的二叔聽說是他們那個輩分的爺爺留下來的孩子,不過因為是個旁係的,他們也就沒有大肆宣傳,最近好像是因為他們家裏有些事情想要處理,所以把家裏所有在外麵的人全部叫了回來。”
女人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再秘密一點的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的嘴巴挺嚴的。”
鬱傲瀾有些意外的看著女人,還真是小瞧他了,能知道這些消息就已經是非常厲害了,畢竟他們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啊。
“你到底是誰?”鬱傲瀾壓低聲音說道。
女人目光閃躲,“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吃瓜群眾罷了,這些話你愛信不信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很顯然,這個女人有問題,不過看她的樣子貌似不是跟自己對立麵,總之還是需要留意一下的。
這場狂歡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算結束,那些在院子裏的人也才紛紛回來,而髒亂的會場已經被打掃幹淨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剛剛有多瘋狂。
眾人就跟做夢一樣,陸陸續續的走出了這裏,鬱傲瀾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來接應她的人。
她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整個人都要趴進來人的懷裏,一副要占別人便宜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正經的出身。
柳三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有些覺得自己大題小做了,怎麽會把這麽個女人當做是鬱傲瀾了呢,鬱傲瀾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她可是出了名的討厭男人。
等視線一小時,鬱傲瀾伸手推了男人一把,麵無表情的坐在了車上,“回去吧,我有事要告訴夫人。”
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開著車朝著大路上開去。
柳霏的住所,化妝師來回的渡步,著急的不行,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鬱傲瀾怎麽還不回來,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呸呸呸,烏鴉嘴,絕對不能出事。
”星說已經接到人了,正在往回趕,行了,你也別在這裏轉來轉去了,轉的我頭疼。”
柳霏又何嚐不擔心呢,盡管她心中對於柳三有些猜測,隻不過不願意去相信罷了,這次怕讓鬱傲瀾去,也隻不過是想讓自己狠下心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