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現在的位置也沒辦法過去,隻能說是問有沒有在那邊巡邏的,能夠趕過去阻止的。

陳年年正在專心致誌的開門,突然一道聲音直接在她耳邊炸開,“你在做什麽!”

手一抖鑰匙直接落在了地上,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身後的人,哆哆嗦嗦的蹲下來想要把鑰匙撿起來,“我就是想看看這裏有沒有垃圾要撿。”

巡邏隊的人目光緊緊的盯著陳年年,就好像能從她的臉上看出花一樣。

“這個人看起來很可疑,帶走!”隊長擺了擺手,立馬就有人過來要抓陳年年。

陳年年嚇得尖叫一聲,四處逃竄,但是她一個人怎麽可能躲的過那麽多人呢,很快就被抓住了。

巡邏小隊把陳年年圍在了中間,每個人都超級嚴肅的看著她,就好像她是一個犯人,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執行者,都過來審問她。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煎熬,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隊長終於說話了。

“你說你是清潔工,但是我並不記得我們有叫清潔工過來啊,而且你手中拿得是什麽東西?”

他自然也是能看的陳年年手裏的鑰匙的,怎麽那麽眼熟,這附近方圓百裏,好像也就自家老大的房子。

所以她手中的鑰匙,是自家老大家的?

但是老大沒跟他說今天會有人來啊,另一邊也沒說清楚,就讓他過來抓人,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們把人給我看住了,我去打個電話問一下。”

吩咐幾個小弟把人看住,這裏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管轄的地方,總不能出現什麽意外,要不然等老大回來,自己這個職位也就保不住了,

“頭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老大叫過來的保潔工?”

下屬的眉毛狠狠的皺了起來,“什麽保潔工,你還記得之前給我老大戴帽子的那個女人嗎?就是她,她現在回來指不定想要憋什麽壞呢!你們給我盯住了,別對她做什麽,但是也別讓她做什麽!有什麽事等老大回來再說。”

下屬也是頭疼的不行,他們既不能對這個女人怎麽樣,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做什麽,隻能說是盯著她,這怎麽比讓他們跟別人打架都難受呀,他們一個個的大老爺們盯著一個女人算什麽。

偏偏這個女人也不是一個老實的,居然還想進老大的家,這怎麽行。

隊長聽了他的這麽一番話,心中也有計較,等掛了電話以後凶神惡煞的看著陳年年。

“我們這裏不需要打掃,還請你哪來的從哪回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這些話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委婉了,要是真的把他惹急了,他可不像下屬一樣講道理,他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暴躁,要是陳年年真的不識趣的話,可能會被他直接丟出去。

陳年年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別墅,分明馬上就要進去了,這是從哪來的一群人,打斷了自己的計劃。

她還想掙紮一下,最起碼把鑰匙帶走,但是顯然隊長不想給她這個機會。

“拿來吧你!”隊長把鑰匙收好,也不管陳年年了直接收隊,“我們就在這附近,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要是讓我再看到你在這附近溜達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招了招手,一群人呼啦啦的過來又呼啦啦的離開了,隻留下陳年年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現在的天氣說不上暖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寒冷,但是陳年年就好像不知道冷一樣,站在寒風之中,目光定定的看著別墅。

而此刻的何青已經到了跟別人約定的地方,這一次的交流沒個兩三個小時根本不可能結束的。

所以等何青回去的時候,看到門口蹲著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來索命的厲鬼。

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花瓶底下的鑰匙,結果摸了個空,他皺了皺眉頭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很快對象就帶著一堆小弟過來了。

“老大你回來了,鑰匙在我這裏,有一個婆娘想要進你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看向躲在角落裏的女人。

整個人的表情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這個女人的臉皮怎麽那麽厚,自己都已經說的那麽明白了,她怎麽還能死皮賴臉的在這裏!

“老大你聽我解釋,我跟他說過讓她離開的的……”隊長極力想要解釋。

何青伸出手,隊長啊了一聲,閉了嘴,老老實實的口袋裏的鑰匙拿出來給了何青。

“哪,老大這個女人怎麽辦?”隊長小心翼翼的問道,頭那邊也沒有說是給一個準確的指示,他也不知道用什麽態度對這個女人。

何青雖然讓這個女人進來了,但是也沒有說怎麽安排她,說是討厭她吧,也沒有讓他們把人抓起來。

何青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陳年年,“不用管她,你該幹嘛就幹嘛去,那兩個逃跑的人抓住了?”

隊長頓時皮一緊,下意識的想要跑,但是跑了後果更加嚴重,所以他硬生生的克製住想要逃跑的衝動。

“抓到了一個,另外一個目前還在抓捕,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應該就能抓到。”

說到這個,隊長不免有些佩服,這些人真是為了不被抓住,哪裏都敢藏啊,想到自己找到那個人的地方不免有些惡寒。

這種事還是不要跟老大說了,免得壞了他的心情,主要是說出來可能會被丟出去挖礦,所以還是算了吧。

何青應了一聲,開始開門,目光瞥到隊長還在這裏站著,疑惑的看著他,“還有事?”

“沒事了沒事了!我繼續去巡邏了!”說完趕緊帶著自己的一眾小弟離開了,並且認為自己這是逃過了一劫。

陳年年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是聽到了何青的聲音,她很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實在是太沉了,她努力了幾下,最後還是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但是在徹底沒有意識之前,陳年年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是不是何青?

是不是他還對自己有一點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