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真優秀啊,不愧是搭檔。”男主角羨慕的說道,這兩個人在娛樂圈是公認的搭檔,甚至還有人嗑起了她們的cp。

陸笙歌笑了笑不予置否,能在娛樂圈裏找到一個真心待你的朋友是非常難的。

劉夢雖然有些小心機,但是這個小心機無傷大雅,所以陸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總不能將人保護的密不透風,她也是需要朋友的。

男主角看陸笙歌不想搭理他,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說道:“孟老師是我追隨的人,總有一天我會趕上她的步伐的!”

孟輕語正式出道也有三年的時間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之前也會零星的接一些配角的戲。

正式出道的那一次,直接演了女主角,她還記得自家哥哥將他存下來的所有零花錢全部都用來去捧孟輕語了,她也將自己的零花錢貢獻了出來。

不為別的,就為了她能不被那些世俗的事情困擾,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那你加油。”陸笙歌扯了扯唇角,將孟輕語的一段表演拍下來發給了陸瀟。

原本以為會很晚回的,結果直接彈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陸笙歌接通以後找攝影師借了一個支架,將手機放上去,對著孟輕語拍。

陸瀟似乎是在忙,偶爾抬頭看看,陸笙歌甚至能夠看到他軟化的表情,真是讓人牙酸啊。

也不知道祁夜現在正在幹什麽?

指腹在表帶上劃了劃,等下次遇到的時候再送他一個禮物吧,發帶多少有些不太正式了。

“老師,這裏的數據起伏太大,是不是數量不對?”

祁夜扯了扯手套,目光深邃的看著實驗器材,“拿鹽水過來。”

往裏滴了兩滴,原本沸騰的水麵恢複了平靜,他將手套一摘隨手扔在了桌子上,做在一旁劈裏啪啦的按著鍵盤。

直到將最後一個字打下,點擊保存關上電腦,才算鬆了一口氣,緊趕慢趕,終於是把教案寫完了。

學生同情的看了一眼他,又是忙著做實驗又是備案的,是真的忙。

“老師要不你去歇一會吧,這裏有我們看著就夠了。”

祁夜搖了搖頭,“現在這個階段不能有任何的差錯,一旦出現意外,那麽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會功虧一簣,熬過這兩天就好了。”

學生看他這般,也就沒辦法勸了,他們的資質比不上祁夜,一旦發生什麽他們掌握不了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救場,隻能辛苦祁夜了。

電影拍的還算順利,男主角也正常發揮了,所以收工的時候也隻不過是四點左右。

“不愧是輕語,總是能夠給我帶來驚喜,今天準備的東西不夠充分,我也沒想到那麽快就拍完了今天的戲份,看來以後都得提前準備才行了。”

一番話說下來,誇的都是孟輕語,劉夢冷哼一聲,小口小口的喝著保溫杯裏的紅糖薑茶。

導演一時間有些尷尬,孟輕語笑了笑,說道:“小夢的演技又有進步了,我今天差點被你帶跑。”

劉夢順著她給的杆子往上爬,“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早晚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

旁邊的劇組人員直接將這段拍了下來,跟之前拍的剪輯在一起然後發了出去。

不是她想嗑cp,實在是這糖太甜了!

視頻剛剛發出去劉就有上萬的點擊量,播放量更是驚人,甚至有人特地將片段截取出來重新編輯了視頻,當事人完全不在意。

孟輕語是覺得無所謂,劉夢是巴不得更火一點,兩個人也算是雙贏。

“走了。”陸笙歌將手機遞給孟輕語,孟輕語瞥了一眼,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臉上也染上了紅暈。

小聲嘀咕道:“不會誇人就不要誇!”

不過看起來倒是挺開心的,完全沒有昨天的那種沮喪的感覺了。

第二天孟輕語給導演請了個假,要去學校報道了,大學沒有那麽的約束,不過作為大一新生,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上了沒辦法逃掉的第一堂課。

“我聽說給我們講課的教授是個帥哥!也是以後給我們授課的老師,不過他的課一周就隻有一節,好可惜啊。”

孟輕語跟好友分享著自己的八卦,陸笙歌興致缺缺,她對帥哥什麽的不是很感興趣,不過看看養養眼也不錯。

等兩個人到禮堂的時候,說是人山人海一點都不誇張,擠擠嚷嚷的全都是人,她們兩個仗著自己走位靈活,搶到了前排的位置。

很多人都是聽了風聲來的,所以禮堂裏不光是有新生,還有湊熱鬧的學長學姐。

因為太過興奮,所以禮堂裏嘰嘰喳喳的全部都是說話的聲音。

而孟輕語他們在前排的位置就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她已經送走好幾批合照或者來簽名的粉絲了,後麵的人本來也想擠過來的,但是人太多了。

孟輕語隻能讓人幫忙傳話說等結束以後會給大家都簽名的,躁動的人群才算安靜下來。

對於這種把公共場合變成粉絲見麵會的情況,兩個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不過好在,粉絲們都非常的有素質,並不會出現什麽尖叫,瘋狂的擁擠之類的。

突然禮堂的燈關了,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投向了唯一有燈光的地方。

上麵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他們負責將氣氛活躍起來,也是為了讓新生了解情況。

等兩個人下去的時候,燈光重新熄滅,一束燈光投射到了台下一個男人的身上,並且隨著他的步伐,一直照射著他。

孟輕語激動的不行,她可是看過照片的,聽他們說本人比照片更帥!“笙歌笙歌!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真的好帥!這一趟來的不虧。”

而陸笙歌已經完全傻掉了,目光呆滯的看著站在台上的人,好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輕語……”

“嗯?”台下的尖叫聲已經不能用刺耳來形容了,簡直能把整個禮堂掀開,孟輕語隻能湊近才能聽到陸笙歌說的什麽。

“你不是說一直想看“獵物”長什麽樣嗎?台上那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