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孟輕語也傻了,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是,一個大學教授去酒吧玩,好吧這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勾搭在一起的。

“笙歌啊,你確定你沒看錯人?”孟輕語咽了咽口水,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但是事實證明就是那麽巧,陸笙歌點了點頭,“是他。”

為了不打擊自家好友,她沒敢說出來,祁夜手腕上的發帶是自己的這件事,要不然可能會更加震驚。

不過這個男人倒是她挺意外的,但是沒有看起來那麽冷漠,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起時間的推移了,要知道她想來就是三分鍾熱度,也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嘶”孟輕語倒吸了一口氣,目光看向台上的男人,然後又轉向陸笙歌,怎麽也沒辦法把他們兩個聯係在一起。

“你有分寸的對吧?”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嗯,有分寸。”陸笙歌視線落在了台上,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非常的儒雅,尤其是戴上眼鏡的樣子,非但沒有刻板,反而多了禁欲的感覺。

台上的光太亮,導致台上的人根本就看不見底下的人,祁夜隻想快點結束,不過他倒是沒有敷衍,反而耐心的講解自己的經曆以及學生們的問題。

孟輕語瞥了一眼陸笙歌,看她耳朵尖都紅了,直接拉過她的手舉了起來,陸笙歌微微張了張嘴,實在沒想到自家好友居然這麽大膽。

祁夜的目光落在了這邊,在看到陸笙歌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四目相對,下意識的滑動了一下喉結,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

“這位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嗎?”

不知道是不是陸笙歌的錯覺,她覺得祁夜的眉眼似乎柔和了幾分,她看向他的眼裏滿是炙熱又濃烈的情緒。

看的祁夜心漏了一拍,“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再說一遍嗎?”

“老師,請問香茶花可以治療癌症嗎?”香茶花就是他們在山上看到的那種紫色的小花。

祁夜唇角上揚,“是的,不過單單隻有香茶花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需要跟其他的藥材一起服用才可以……”

借著陸笙歌的問題,祁夜給他們科普了一下知識,讓一群眾人聽的稀裏糊塗又受益匪淺。

這次的講座可以說的上是圓滿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校領導講話了,孟輕語本來打算拉著陸笙歌離開的,畢竟她還想問問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陸笙歌卻搖了搖頭,答應了要好好參加第一課的,不能言而無信。

而祁夜在門口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追過來的人,笑著搖了搖頭,算了總會再見麵的。

隻是祁夜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會那麽快就再次見麵了。

上完第一課之後,孟輕語在跟粉絲簽完名以後又去了劇組,陸笙歌並沒有跟著去,她想在學校裏轉轉,主要是想要消化一下祁夜是老師的事情。

難怪那人一股子斯文的樣子,原來是老師啊,好像更合自己的胃口了,不對,應該不單單是老師那麽簡單。

眸子深了深,捏著玫瑰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卻忘了上麵的刺還沒有被拔出來,直接紮進了指腹裏。

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順著綠色的根莖往下滑,而陸笙歌因為刺痛回過神來,本來想將手中的花扔掉的,餘光裏卻闖進來一個人。

“啊。”

祁夜本來是來這邊找找藥材的,結果聽到了一聲驚呼,本著不想多管閑事的原則,他應該直接走掉,卻不知怎麽鬼迷心竅的走了過去。

這片的玫瑰開的特別野,因為沒有人打理,所以肆意的生長,上麵的小刺也是非常的霸道,要是不小心碰到,肯定會被紮破的。

等看到人的時候,祁夜的心髒驟然一停,甚至是下意識的想要掏口袋去拿消毒棒,卻忘了這裏不是實驗室。

實驗室裏總是有各種的意外,所以消毒棒之類的東西肯定是少不了的。

陸笙歌的眸子裏蓄滿了水霧,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非常的惹人心疼,手中還在握著那朵花,血倒是止住了,但是她的腳下有一小塊的土地已經被浸透成了紅色。

祁夜不知道紮進去了多少,他也不敢貿然伸手去拿,萬一紮的更深了怎麽辦?

“你先把花扔掉,不要怕,我先帶你去處理傷口。”

祁夜超陸笙歌伸出手,想要拉她一把的,卻聽到她的痛呼,“我的腳……扭到了。”

祁夜往下看去,原本白皙的腳腕腫了起來,紅彤彤的一片,甚至有一些玫瑰花瓣灑落在上麵,形成了一種淒慘的美感。

呼出一口氣,他彎下腰將陸笙歌抱了起來,“失禮了。”

他沒有辦法把她扔在這裏不管,索性實驗室距離這邊不遠,他直接將人帶到了實驗室。

因為陸笙歌頭靠在祁夜的肩膀上,所以祁夜並沒有看到她臉上得逞的笑容,這不過是她的一個心機罷了,受傷也隻是苦肉計另外再加上美人計,她就不信祁夜不上鉤。

盡管祁夜還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是眸子裏的焦急還是暴露了他,他在擔心陸笙歌。

尤其是在陸笙歌哼哼唧唧喊疼的時候,內心的不耐煩跟懊悔達到了頂峰,自己應該走快一點,又怕走的太快讓傷口更疼了。

實際上除了視覺上看起來嚇人一點,已經不疼了,疼什麽的也隻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裏麵的人紛紛看向了門口,並且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忘記了說話。

“酒精鑷子在哪裏?”祁夜來不及跟他們解釋,現在處理傷口最重要。

“啊,在第二個架子上麵。”學生下意識的回答,陸笙歌將臉埋進祁夜的脖頸裏,安安靜靜的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

祁夜將人抱進了一個教室,這裏被他們改造成了臨時休息的地方,將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

看著肉裏紮進去的刺,他呼吸都頓了一下,“我把刺夾出來,我會輕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