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哥,她身後就隻有一個陳家,支持她的人並不多,加上這些年來一直在作死,很多人已經想要反水了,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祁夜還在淳淳誘導。
陸笙歌已經暴露了,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把祁陽推出去當擋箭牌,更別說,他們本來就要對上。
祁陽現在最缺少是信心,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擺脫甚至可以打擊陳佳佳,慣性思維實在是在他的腦海裏根中太深了。
“我會請一周的假在你身邊輔助你,直至你適應。”說了那麽多話,祁夜有些疲憊,他閉了閉眼,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祁陽沒有反對,他遲早要踏出這一步的,他不想再被陳佳佳掌控了,想想都覺得惡心。
“藥。”祁夜伸出手,祁陽懵了一下把退燒藥那了出來。
他把藥吃下,蒼白的臉色才算是好了一些,裹了裹身上的浴袍,這會到沒有剛剛那麽熱了。
“怎麽這麽熱,你幹嘛了?”祁陽伸手摸了摸祁夜的額頭,燙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嗯?陳佳佳給我下藥了,我泡了冷水澡,感冒了。”藥效上來了,他有一些犯困,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昏昏欲睡。
祁陽一聽這還得了!“她現在已經這麽不要臉了嗎?居然下藥!”
同時他也非常的內疚,覺得是因為自己,所以祁夜才會被她頂上,被她當做替代品,甚至還差點……
他握了握拳頭,並沒有看到祁夜勾起的唇角,既然祁陽自己沒辦法狠下心來,那麽他幫他。
“哥,要是再讓她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我們兩個都會栽倒他的手裏,我昨天能夠脫險是一個女孩救了我,陳佳佳已經盯上她了,我們不能再讓無辜的人卷進來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話還不夠讓祁陽堅定決心,這些話無疑就是當頭一棒。
陳佳佳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不管對方是誰,她都會想著從她身上撕扯下來一塊肉。
她就是個瘋子。
“明天我會回公司的。”聽到這句話,祁夜總算是放心了。
他跟祁陽總會有一個人來接手公司的,既然他不想,那麽就隻能是祁陽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的看看自家公司落到別人的手裏。
“哥,我睡一會,你隨意,對了,幫我給實驗室……”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祁陽輕手輕腳的給他蓋上了被子,然後拿過桌子上的手機,上麵有個視頻通話,祁陽一開始是沒太在意的,但是當他看到那個備注的時候,他就不淡定了。
什麽叫我的寶貝,祁夜什麽時候這麽肉麻了,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雞皮疙瘩,他故意看的,屏幕上就是。
不好再亂碰,直接找到手機號哪裏給實驗室的人打了電話,“祁夜大概要請一段時間的假,他讓我告訴你們一下,有事電話聯係。”
助理隻覺得這個聲音格外的熟悉,“祁陽哥?”
“嗯,是我。”祁陽並不意外實驗室的人認識他,畢竟在在逃期間,他沒少打電話給祁夜讓他幫忙,祁夜沒空的時候就是讓實驗室的人幫他的。
“行,我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祁陽回到桌麵的時候,突然瞥到原本黑漆漆一片的視頻出現了一個女孩子的臉。
並且還在好奇的看著他
祁陽:哦豁!活的弟妹!
這不怪祁陽驚訝,實在因為祁夜那一副性冷淡的樣子,還有那生人勿近的氣場,根本就沒有小姑娘敢靠近他。
所以別說談戀愛了,都沒有人敢跟他告白,還以為祁夜這輩子就孤獨終老了。
結果比他這個哥哥先脫單。
陸笙歌支著下巴看著對麵的人神遊,隻一眼她就能看出來,這個憨憨不是祁夜,雖然兩個人非常的相像,但是她就是能夠看得出來。
這人應該是祁夜的哥哥或者是弟弟,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你好,請問祁夜呢?”
“啊?啊,他吃了藥睡下了。”佳佳0祁陽撓了撓頭,弟妹看起來好乖啊,而且看起來好小啊,應該還是個學生。
嘖嘖,祁夜禽獸啊!
“吃了藥?”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生病了,嚴不嚴重?”
“也沒什麽事,大概就是吹了點冷風,稍微有一些發熱,已經吃過藥了。”祁陽心虛的不敢看屏幕,總不能告訴陸笙歌,祁夜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人算計了吧。
陸笙歌沒有懷疑,大晚上洗澡吹風很有可能會感冒的,“麻煩你照顧他一下了,還沒問,你是祁夜的?”
“我是他的哥哥,那個,你們兩個是在談戀愛嗎?”祁陽悄悄撇了一眼祁夜,要是這個混小子騙人家小姑娘的話,他肯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頓。
實在是因為陸笙歌的外表非常的具有欺騙性,她看起來太乖了,一看就是的非常的容易被騙。
“是的,哥。”陸笙歌直接順著杆子往上爬,祁夜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哥哥。
她睡到一半突然就醒了,然後就看到天花板,祁夜應該是睡著了,她就看著視頻在發呆,就在她以為這一夜就怎麽過去的時候。
畫麵動了,緊接著就是出現了祁陽的臉,以及他驚訝的樣子,還有嘀嘀咕咕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給他打個招呼的。
“這小子……沒欺負你吧?”祁陽又看了一眼祁夜,不得不感歎他的好運氣,這麽溫柔可愛的老婆,他也想要。
陸笙歌搖了搖頭,“沒有,祁夜的溫度降下去了嗎?哥你可以幫我用熱毛巾敷一下他的額頭嗎?還有家裏有沒有酒精,給他擦一下外麵**的皮膚,這樣降溫的更快一些。”
祁陽下意識的聽她的話動了起來,因為他是個生活白癡,所以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隻能在陸笙歌的指導下,一步步的進行。
等忙完的時候,他的背後已經濕透了,但是摸著祁夜已經降下溫的額頭,再累也值了。
而陸笙歌也因為高度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產生了一些困意,還不等跟祁陽說一下,就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