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兩個人都睡著了,祁陽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礙手礙腳的點了靜音,免得把人吵醒了,他需要捋一捋思緒。
以及馬上就要麵對的事情,陳佳佳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不會就那麽放過他的,原本以為隻要自己順著她,躲著她,他就不會有所行動,結果爪子伸到了祁夜的身上。
握了握拳頭,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太過軟弱了,才導致這樣的局麵,他會快速的強大起來,保護自己的家人。
一夜好夢,陸笙歌醒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掉了,打了個哈欠,將窗簾打開,陽光爭先恐後的湧進房間裏,不自在的眯了眯眼睛,好一會才緩過來。
祁夜正在處理公司的文件,手機突然響了,點開一看是陸笙歌的事情電話,直接將手頭的工作放下。
“喂,你醒了,我讓人送早飯過去。”
陸笙歌搖了搖頭,“不了,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背景不是實驗室的白牆,後麵有一塊巨大的玻璃,應該是在某個樓盤上。
“嗯?我去接你吧,你不去上課真的沒關係嗎?”祁夜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學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大多數人都是直接跳級畢業,並沒有見過陸笙歌的這種操作。
不過祁夜倒是多少能夠猜到一些。
“沒事,校長那邊已經通過了,我不去也沒關係,倒是你,實驗室那邊不要緊嗎?”祁夜在研究什麽東西,看起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
上次去的時候,起來很忙的樣子,吃了飯就繼續忙碌,科研人員真不容易啊。
“嗯,項目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就算我不在他們也能夠處理的好特殊情況。”早上醒來的時候給實驗室的人打了個電話,叮囑好所有的事情,才算鬆了一口氣。
一大早就把祁陽抓著去了公司,不能讓他臨時跑掉,畢竟這人想一出是一出,總是臨陣脫逃。
“在家等著,我去接你,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小雨,降溫了,你記得多穿一個外套。”
陸笙歌撐著下巴看著正在收拾桌子的男人,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果不其然,雖然隻能看到他的下頜,但是緊繃著的肌肉,讓他的下頜弧度變得明顯起來。
讓她萌發了一種想要啃一口的想法。
舔了舔唇瓣要不得,祁夜收拾完東西跟陸笙歌說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陸笙歌看著黑了的屏幕伸了個懶腰,慢吞吞的從**站起來然後起身去洗漱,樓下空****的,她還多少有些不太習慣。
想了想還是給陸瀟發了個消息,打電話就算了,免得打擾他們小兩口。
簡單的畫了個淡妝紮了個頭發,目光落下了冰箱上,其實她還蠻想來一罐可樂的,空腹喝冰飲要不得。
等準備完畢,門鈴也響了,陸笙歌起身去開門,還不得看清楚人就被擁進了一個懷抱,帶著微微的潮濕混雜著青草的味道。
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伸手推了推祁夜,這人怎麽每次都抱的那麽緊,就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樣。
“抱歉,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他鬆開陸笙歌,像是在為自己的衝動找借口,隻不過眼神卻是心虛的不敢跟陸笙歌對視。
陸笙歌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就好像真的信了他的話,“夢都是相反的,不怕不怕。”
她甚至還拍了拍祁夜的手臂以示安慰,浮躁的心在她的安撫下竟然奇跡般的平靜了,“我今天大概一整天都待在公司裏,肯定會非常的枯燥,你確定要跟著我去嗎?”
“嗯,隻是看著你的話,看一天都不會膩的。”這是實話,祁夜長得帥,加上陸笙歌喜歡他,情人眼裏出西施,怎麽看怎麽秀色可餐。
祁夜輕咳一聲,知道她這話半真半假,但心裏還是忍不住高興的,就連語調都忍不住上揚,“走吧,我先帶你去吃早飯。”
他還記得陸笙歌還沒吃飯呢,雖然這個點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候,隻能說是晌午飯。
但是也不能讓她餓著肚子,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兩個人就去了祁氏公司,之前陸笙歌去過自家公司,裏麵的人都非常的嚴肅,全部都扳著一張臉。
她就去過幾次就不去了,覺得沒什麽意思,有什麽事直接打電話給陸瀟,讓他回家來處理
好在,陸瀟並不嫌麻煩,隻要她有事陸瀟就會趕回來幫她處理,就算抽不出空來,也會讓別人來幫她的。
公司的人嫻熟的跟祁夜打招呼,並且好奇的看著陸笙歌,不知道祁夜從哪拐回來的這麽一個小姑娘。
看起來好乖呀,而且好像沒有成年,這是得跟祁總匯報一下,總不能看著祁夜誤入歧途。
此刻的祁夜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人打小報告了,他還在自己工作的時候有人陪著而開心呢。
回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祁陽一臉菜色,他剛剛給董事們開完會,並且係統的了解了一下公司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整體來說沒有任何的問題,祁父一直都在按照他自己定下的規矩來管理公司。
把公司管理的僅僅有條,並沒有出現那種特別不好的人,也因為公司的福利很好,公司上下沒有偷懶摸魚的。
所以他就隻需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就可以了,這一點就用不著太操心了,在國外的那幾年學不是白上的,經濟管理金融……
雜七雜八的,再加上跟著一個公司做過一段期間的CEO,隻要適應下來很快就能掌握的。
他現在心裏犯怵,完全是因為這裏有陳佳佳他一碰到陳佳佳,大腦就死機了,完全不一點應該怎麽做了。
甚至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哥,需要你處理的文件我已經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其他的我還在整理,公司現在還在正常的運營,你隻需要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畢就可以了。”
祁夜看出來他的緊張,這才是第一天,一步一步來不能泰國操之過急,總不能拔苗助長吧,這樣的行為不可取。
祁陽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