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靜靜的聽著,“我會記得你,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記得你。”

陸笙歌呆呆的看著他就連眼淚都忘了流,在外界人看來,他是備受寵愛的掌上明珠,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有多麽的渴望,能有個隻屬於自己的人陪伴在自己身邊。

聽著他講述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能夠耐心的聽完,並且給他想要的回應。

家裏人是很寵她,但是她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們,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麵。

更何況大家都很忙,她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且打擾他們,這些事她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包括孟輕語。

“真的嗎?”她眨了眨眼睛,一滴淚珠從睫毛上滑落,看向祁夜的眼裏充滿了希翼。

祁夜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他原本就打算一生都不結婚的,哪曾想到又重新遇見了她。

那一刻,陸笙歌覺得自己找到了,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茫茫人海中,總會有一個人為你而來。

“真的,隻要你不拋棄我,不會膩了我,那麽我就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什麽冷漠什麽偽裝統統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隻想要自己的麵前的人不要哭了,哭的他的心都快承受不住了。

陸笙歌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是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甚至可以說有點輕鬆。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做不到怎麽辦?”

祁夜揉了揉她的頭發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來一張白紙,“你可以隨便起一個合同,我會按壓,到時候我要是做不到的話,你可以拿著這個告我去坐牢。”

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語言,陸笙歌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眼尾因為哭過吼吼吼吼0而泛紅,反而有一種破碎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她鄭重其事的從祁夜的手中抽出來那張白紙,伸手從祁夜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來一支筆,首先起草協同的名字。

然後是內容,她寫的非常慢卻非常的認真,並且每寫一段話都會停下來思考一番,再繼續下筆。

祁夜並沒有去看,他的所有目光全部都是給陸笙歌的,所以他自然也沒錯過陸笙歌眼中的狡黠。

好歹是回複精神氣了,也算是一件好事,結果目光落在白紙上的時候咯才知道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這到底是什麽不平等條約?”祁夜調侃道,陸笙歌嘿嘿一笑用手遮住自己還沒寫完的部分。

“我還沒寫完,不許偷看。”

祁夜舉手做投降狀,隨後將臉埋進陸笙歌的脖頸裏,因為為了安撫陸笙歌,幾乎將陸笙歌整個都抱緊自己的懷裏,也就導致現在的姿勢非常的曖昧。

不過陸笙歌到是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她正在專心致誌的寫著合同,有時候因為思考的太認真,眉毛都皺了起來。

祁夜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隻漏出了陸笙歌的半個肩膀,以及他自己不修邊幅的樣子。

帥哥就算不打扮也是帥哥,他並沒有將照片發出去,而是存進了一個相冊裏麵,那個相冊裏都是陸笙歌,偶爾有兩個人的合照,那也是非常少的。

給相冊上了密 碼以後,非常心虛的看了一眼陸笙歌,看她沒有發現這才算鬆了一口氣。

他就像是守護者寶藏的惡龍,不想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窺探,陸笙歌是她唯一的寶藏。

最後一個字寫下,陸笙歌吹了一下上麵還未幹的墨水,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甩手就扔進了祁夜的懷裏。

掙紮著從他懷裏站起來,畢竟條約裏有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她得理祁夜遠一點才行,免的遭殃。

祁夜撇了她一眼,認真的看了起來,前麵幾條還算是正常,但是看到後麵的時候,祁夜的臉色直接就不對了。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到最後的時候,祁夜已經佛了,他甚至能夠心平氣和的將合同放在桌子上然後打算跟陸笙歌好好聊一聊。

“前麵幾條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後麵的不行。”

“為什麽不行?”說出這句話後,陸笙歌趕緊捂住了嘴巴。

祁夜將合同翻過來,直接指著上麵的字念到,“三十七條,各玩各的互不幹涉?你跟我講講這個是什麽意思?”

“就,字麵意思啊。“陸笙歌表情有些飄忽,不敢去看祁夜,這幾條是隨便加上去的,尊不遵守的無所謂。

說白了,她就是在找刺激,也可以說是她在挑戰祁夜的底線,看他會不會無條件的縱容她,很顯然,不會。

祁夜直接拿筆在這幾條後麵全部打了一個×,“其他的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幾個不行。”

他怕自己會瘋掉,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了將她藏起來,隻成為自己一個人的寶藏。

“但是不是你說等膩了你了就就……”後麵的話她沒敢說出來,因為祁夜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危險。

讓她下意識的閉了嘴,再說下去,恐怕會發生什麽不可逆轉的事情。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了離開我嗎?”祁夜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難過,表情也是非常的受傷,整個人的氣質突然就變成了失落。

陸笙歌連連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她沒有這麽想,隻是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惡作劇,好吧確實是她的錯,她有些患得患失,想盡各種辦法來試探想要擄走自己的惡龍。

“你要是真的想這樣的話,我沒關係的,你開心就好。”他的聲音格外的失落,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陸笙歌瞪大了眼睛,手忙腳亂的捧祁夜的臉,笨拙的親在他的眼皮上,“我寫著玩的……直接劃掉就可以了,我怎麽可能會那麽做呢。”

陸笙歌幹笑兩聲,救命這個男人是不是被人調包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茶言茶語了,還是說這才是他本來的性格。

祁夜表示,隻要能追到老婆,臉皮算什麽?有老婆重要嗎?

沒有,既然這樣的話,自然是怎麽討老婆歡心怎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