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男孩一家得不到關於祁陽下落的消息,但是祈夜並沒有放棄尋找他。
祁陽在收到信封回去後,當天晚上坐在**看著信封上的標誌,內心疑惑,小聲嘀咕道:“這個標誌到底代表著什麽?”
而且他也一直未能想通,為什麽他要用這個信封裝著這個金扣子。
“到底為什麽啊?”這些思緒占據了他腦子,想不清楚便一直想,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祁陽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一籌莫展的。
次日,他到店裏幫忙,譚茵看著他一臉憔悴的樣子,疑惑道:“你昨晚難道沒有睡好嗎?怎麽看起來這麽的憔悴啊?”
已經連著兩天都是這樣了,譚茵覺得他好像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莫非他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為了這些事?
她追問道:“你最近到底遇到什麽事情了呀?”
但是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祁陽便覺得還是對她保密的比較好。
“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就是昨晚我房間突然出現一隻蟑螂,我才沒有睡好的,你放心吧,我沒有什麽事瞞著你。”
謊言說多了,他的眼睛也能一邊說著話一邊真摯地看著他。
看著他毫無躲閃地眼神,譚茵選擇相信他:“好,不過你要是有什麽事情也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不需要瞞著我的。”
她不希望他一個人憋著,說出來也能輕鬆許多。
“好,我有什麽事情一定會和你說的。”他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譚茵點頭,看到有顧客買單,連忙去招呼了。
見她完全沒有起疑心,祁陽鬆了口氣,看著她積極幫顧客結賬,一陣愧疚上心頭。
茵茵,有些事情待我查清楚之後我就會如實告訴你的,你先別急,讓我慢慢查清楚先。
就當他收起視線,注意力集中到其中兩位顧客上。
他有意無意地掃了兩眼,忽然看到了他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剛開始他還不覺得什麽奇怪,但是他後知後覺,手機上的標誌好像很熟悉。
“你好。”他著急忙慌地向那兩名顧客走了過去。
那兩位顧客看到他主動上前,內心很彷徨,問道:“怎麽了?”
其中一名女顧客還激動地以為這麽帥得小哥哥是上前來要電話的了,一直掩蓋著自己的歡喜。
但是祁陽對於人沒有感興趣,隻見他兩眼盯著手機,認真地問道:“請問這個手機上的標誌是什麽的啊?”
他驚奇地發現手機上的標誌正是和信封上的標誌一模一樣。
皇天不負有心人,看來是老天都覺得他遇到阻礙,想給他一點提示。
“這個標誌?”女顧客明顯失落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機說道:“你怎麽會不認識這個標誌呢?”
輪到祁陽疑惑了,難道他應該認識這個標誌?這是個什麽說法。
“這隨處可見都是他們家公司的廣告,這個標誌就是他們家公司logo。”她解釋道。
原來是一家公司logo,祁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不打擾你們了,謝謝。”
他禮貌走開,一想到自己有了新進展,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
他得精氣神和一開始的完全不一樣,譚茵看出變化,調侃道:“我才一會兒不在,你怎麽就那麽開心了?難道是有什麽好事?”
他笑了笑掩飾過去:“不是,就是覺得新的一天應該有新的活力,做起工作來也能輕鬆不少呢。”
欺騙自己內心罷了,工作起來還是很累心的。
“不錯,繼續保持,那裏還有顧慮要結賬,你既然這麽亢奮,對工作充滿熱情,那不如你去吧。”
說著,譚茵就把他推了過去。
祁陽一直工作到傍晚回家,他在店裏時候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迫使自己不要去看,等到回了家他再一個人查看。
既然那位女顧客說這是公司的logo,於是祁陽就拍了照在網上一查,查出來公司的信息。
他好奇地點進去查看,隻見這個公司的名稱很是熟悉,隱藏在記憶裏,但是失去的記憶塵封已久,他還是想不起來。
“這肯定是和我有什麽關係。”他的直覺告訴他。
於是他點進相關管理人員裏查看信息,一拉下來他又沒有多大感覺了,隻覺得這是一群和自己毫無瓜葛的人。
“怎麽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在網頁上拉上拉下都是一樣,除了公司名稱能讓他有點兒感覺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太大感觸。
祁陽皺緊眉頭,不死心地查看這家公司的老板,祈夜?還附上了一張祈夜的照片。
這個名字和照片令他感觸最深,他瞪大眼睛,覺得這照片上的人和自己有三分像。
不死心的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想找一張照片與之對比,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幹脆他自拍一張。
拿著自己的照片和網頁上的照片對比,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這照片上的人與自己有三分像。
關於祈夜的信息,祁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熟記在心,也將他的樣子記在了自己的心裏。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祁陽一緊張就將網頁給關掉了。
下一秒,譚茵推開門走了進來:“還沒有睡啊。”
她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他房間裏的燈光還沒有熄掉,於是泡了一杯牛奶過來。
“我看你最近的狀態不是特別好,你趕緊喝牛奶,晚上能睡的更踏實一些。”
她將牛奶杯放在他的麵前,叮囑他喝下。
她的話他哪裏敢不從呢,在她的注視下拿起杯子就喝進肚子了。
“嗯,味道不錯。”他誇讚道。
譚茵間電腦還開著機,而桌麵上什麽網頁也沒有,一時間起了疑惑。
“喔,我剛才在看一些攻略,這不是怕自己照顧不好店裏的生意嗎?所以我就做一些努力。”他看出她對著電腦屏幕似乎有疑惑,於是便笑道。
譚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錯,很努力,那喝了牛奶你早點兒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將牛奶杯端走,臨走前還不忘打量,最後帶著一絲疑惑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