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擔心祁陽是流落到附近地小島上去了,加派人手到小島上搜尋。
“祈少,還是什麽消息都沒有。”去搜尋的人回來稟報都隻有這一句,他們找不到祁陽。
他對這個回複有些失望,耷拉著腦袋,自言自語道:“真的就沒有消息嗎?”
他不知道沒有消息是怎樣,是祁陽故意躲起來了不想讓他們找到還是說祁陽出了什麽事……
“不要放棄,繼續搜尋,這次擴大範圍搜索,我就不信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就不相信祁陽當真會無緣無故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手底下的人都快要把各個地方給走遍了也沒有什麽消息,也不知道他們堅持地意義到底是什麽,內心即使有怨言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祈夜希望自己的執著尋找能夠換來上天的感動,讓他能夠再次見到祁陽,找回他失去的親人。
祁陽對於自己的記憶也還在執著追尋,但是臨近譚茵生日,他不得不暫且將找回記憶的事情擱淺在一旁,現在眼前最重要的是過好譚茵此次的生日,給她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這幾天他收了好多快遞,不斷拿上拿下,還不讓別人進他的房間裏,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準備什麽,譚母更是看在眼裏,心裏甜滋滋的,為自己女兒高興。
“媽,你高興地舞動這是幹什麽呢?”譚茵看到母親歡快的樣子還不解,疑惑這兩日怎麽她身邊的人都出現了不正常現象啊?
譚母覺得一定要幫助祁陽保留住這份神秘感,jm故意不告訴她:“等過幾天你不就知道了?在這瞎問什麽呢?”
她問一句還不給了?譚茵小脾氣上來了,說著要去房間找祁陽,她得從譚母身上得來地傷害在祁陽那裏填補回來。
但是譚母一想到他在熱火朝天地為她準備驚喜,她如果就這樣去打破,這樣是不是對他幼小的心靈是一種傷害。
“算了吧,你還是在這陪我吧,你總去打擾祁陽幹什麽,男未婚女未嫁就可以這樣了?我告訴你,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兒,不要太主動了。”譚母在她耳邊念叨道。
譚茵感覺她很適合當西遊記裏的唐僧,因為他們倆一樣的囉嗦。
“好了,我不去了,我回房間總可以了吧?”她可不想獨自一人麵對她的嘮叨。
譚茵無奈之下回了房間,躺在**看手機,心想著要不要給祁陽發信息,但是他們的房間就隔了幾步,在家裏還發信息會不會顯得她很奇怪?
“算了算了。”她放棄這個念頭,躺在**,心頭湧上這段時間以來的煩心事,邊叫邊滾動起來了。
“煩死人了!”她叫喊著。
祁陽肚子一人在房間中,他拆了快遞,露出品牌精致的包裝,這些都是他打算送給譚茵地生日禮物,因為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所以亂買一通。
“啊!”他手插入頭發縫裏,煩躁地來回摩挲幾下,將自己煩躁的情緒發泄出來。
“這些真的能夠討得了她的歡心嗎?”他對於自己還是不夠有信心,總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多,這些送不出去。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絕佳人選:“阿姨!”
譚母和譚茵做了母女二十多年,彼此相依為命,肯定對對方的了解比他還要深入,他根本不用求這個家以外的人。
想到這,他著急忙慌地走出了房間,譚母看著電視哈哈大笑,見他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還別別扭扭的,一看就是抱有目的而來。
“祁陽,你怎麽那麽扭捏呢?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譚母都是過來人,哪能不知道他別扭之中的想法啊。
祁陽坐到了她旁邊,請教道:“阿姨,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討教討教。就是你知不知道譚茵真正喜歡的東西是什麽啊?”
他第一次這樣,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低頭害羞起來。
“那當然,我可是做了她二十多年的媽,哪能不知道自己女兒喜歡什麽的啊,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他不是小瞧的意思,怕她誤會,還特意解釋說明了一番:“沒有沒有,我知道你肯定是最了解她的人,但是我不了解她,這不就快她的生日了,我想要送她禮物但是我不知道送什麽才好。”
這孩子純情的很,竟然不知道隻要是喜歡的人送譚茵禮物譚茵就能高興到蹦蹦跳跳,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技巧。
“阿姨,我是真心想向你求教的,還請你教教我。”他向譚母鞠了一躬。
這些都是小事。譚母在他耳邊說道:“其實啊我知道我女兒有一個最喜歡去的地方,每次遇到什麽煩心事都要去的,你想不想知道?”
這對於他來說那可真的是一件好事,知道了她喜歡的地方,那他就可以在她喜歡的地方布置她生日的場景了。
“阿姨,麻煩你告訴我,我很想知道。”他有很強大的求知欲。
譚母勾住嘴角偷笑,看來她這個未來女婿對自己女兒還真是癡心一片。
“好啊,是……”她小聲地告訴了他位置,他了然於心,並抱有很大的希望。
祁陽當晚便按照譚母說的地方去尋找,忽然發現這個地方好像還和自己有點兒關係。
“這不是……”他記得這裏好像自己來過。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熟悉地一道聲音:“是什麽啊?”
他轉身一看,發現是譚茵,她含著笑正步步向他走來,好像預料到自己會出現在這裏一樣,對他的出現沒有意外。
“你怎麽大晚上來這裏了啊?你一個人很危險的。”他詢問道,這裏還很偏僻,她一個女孩大晚上的來這裏萬一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啊。
還好他今夜也來了,不然出了什麽事他可追悔莫及。
見他緊張起來,譚茵偷笑:“那當然啦,我可是看到某人來了我就來了,你來幹什麽啊?是不是有什麽小秘密不能告訴我啊?”
他撓頭,想著義氣點兒,不能把譚母給出賣了。
“沒有,我就是……”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