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茵看著他忽然就笑出了聲,其實這一切都是這一切都是她設了一個局。
“祁陽,這個地方是不是我媽告訴你的?”她問道。
祁陽為了義氣還在搖頭,但是她卻拆穿了他:“就別隱瞞了,我都知道的,這是我讓我媽故意告訴你的。”
為的就是要把他引來這個地方。
聽到她說出真相,祁陽一瞬間放大了他的瞳孔,疑惑道:“是你讓我來這裏的?”
她點頭,這個地方可是她珍藏已久,她想著能和他一起站在這裏,然後享受這裏的安寧。
感受到被騙的祁陽恍然大悟,原來白天的時候譚母也在騙他。
“這不是看你這幾天為我準備生日的事情太累了嗎。”她看著他忙上忙下的,於心不忍,就想著帶他出來放鬆片刻。
他這幾天憔悴了不少,她都覺得愧疚了。
“我不累。”能夠參與到她的生日中來,他不知道有多開心。
譚茵為了能夠和他在這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還將這裏布置了一下。
她手中有個按鈕,一按,黑夜下,燈光開啟,一串串燈光將他們照亮。
祁陽很是驚喜,隻見譚茵說道:“祁陽,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她很高興能夠遇上他,並且愛上他。
他們相擁,祁陽滿是感動,原來在他用心給她準備生日的同時,她也在給自己製造驚喜,他們是雙向奔赴的感情。
“譚茵,也謝謝你的出現照亮我灰暗的天空。”自從失憶後,隻有她一個人在努力為自己製造歡喜,讓他足以撐下去。
譚茵鬆開他,表示道:“不僅如此,我還特意洗了一些照片出來,這些都是我與你的共同回憶。”
她拉著他走到一棵貼滿他們照片的樹下,看著照片中的他們,祁陽感動得熱淚盈眶,原來有回憶是這麽美好的事情,這也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找回記憶的決心。
他們在這裏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次日,當他們回家的時候,譚母站在家門口不斷眺望。
他們隨著譚母的視線注意到附近的漁民都聚集到一起,還有不少婦女坐到一起說話,好生熱鬧。
“怎麽了媽?”譚茵見她小心翼翼地眺望著,也不去加入他們,覺得奇怪。
譚母和他們解釋道:“剛才我們島上來了一群很奇怪的人,說是要找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們都在議論著,我也不敢貿然去加入他們。”
找人?祁陽的眼神忽然變得非常奇怪,他看向那群八卦的人,內心有了一些猜測。
譚茵覺得他們不應該去八卦別人的事情,於是拉著譚母回家:“他們愛議論就議論去,不關我們的事,為什麽要管?”
她們走了進去,祁陽還在眺望,m譚茵衝他喊道:“不要站著了,趕快回來吧。”
他點頭,隨著她們腳步遠去。
但是心裏有了疑惑的祁陽並沒有就此放棄,趁著她們不注意出了門。
“大爺大媽,今天來的那群奇怪的人,他們現在在哪裏啊?”他想要親眼目睹一下那些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住在附近的人都和他打過交道,願意和他分享一二句:“他們就住在島上那間酒店裏,也不知道要找什麽人,怎麽了?你想去湊個熱鬧?”
他搖頭:“這怎麽可能?我隻不過是剛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想了解多一些才是。”
他還裝作 愛八卦的樣子,和那些大爺大媽聊了起來。
摸清楚他們所在的地方,祁陽順利擺脫大爺大媽後衝著酒店跑了過去。
酒店裏,他到處觀察,但是都沒有找到他們說的那群奇怪的人。
“會不會是在房間裏?”沒有在外麵大搖大擺的,那就是在酒店房間裏休息。
他們嘴裏所說的奇怪的人就是祈夜,他帶著手下來到這個島上搜尋祁陽的下落,一來便製造議論,讓島上的人都認識他們的麵孔,這也有利於他們尋找祁陽。
他們隻繞著島走了一圈,還沒找到祁陽,手下問道:“祈少,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祈夜說道:“那當然是下午接著找啊,難道就這樣潦草退場?我們肯定是要地毯式搜索,不能懈怠了。”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上島之後,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這個島上有什麽事物在磁場上幹擾著自己。
“在這裏,或許我們會有些收獲。”他嘀咕道。
祁陽在酒店大堂徘徊,他想到了什麽,走到大堂服務生身邊打聽道:“今天是不是有一群人入住啊?我聽島民他們說好像這些人是要來找什麽的?你知不知道他們要找什麽啊?”
他想透過服務生知道這群人的目的,以便自己掌握信息。
“你是誰啊?”服務生見他麵生,還想著從自己這裏套信息,一時間很鄙夷他這種做法:“我們這裏不出賣客人的信息,還請你離開。”
萬一他是個小偷或者變態怎麽辦?服務生怒瞪他,逼他離開。
“我不是壞人,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打擾到你了不好意思。”他抱歉地鞠躬。
得不到信息之後,他也就乖乖離開了。
走出酒店,祁陽無聊的踢起了石子,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得到那些人的信息,真是煩躁。
服務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今天上午入住的客人裏,好像有一個人和他長得有些相像。
他覺得祁陽很可疑,所以便給祈夜所在的房間打了客房電話。
是手下接到客房電話,但是服務生堅持要祈夜親自接電話,祈夜還感覺到疑惑。
“先生,剛才有一個人來打探你們的消息,我覺得他比較可疑,所以想和你們說一聲。”服務生說道。
“可疑的人?”祈夜嘀咕,想到很有可能是個關鍵信息,他立即問道:“他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征嗎?”
服務生按照自己的印象給他說明祁陽的特征後,他越發地覺得這個服務生說的是他哥。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提供這些信息。”他禮貌致謝。
掛了電話,祈夜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