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依舊在店裏幫譚茵打下手,他瞥見過祁夜的手下在附近出現,很疑惑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監視他嗎?祁陽很不理解他這種做法,說實話這樣派人盯著他,挺讓人不自在的。
祁夜聽聞祁陽在一家店裏做工,覺得出人意料,親自過去探探情況,結果就看到祁陽勤勤懇懇地工作,一刻也沒有懈怠過。
“祁少,他們這是壓榨祁總的勞動力!”
在公司時,祁陽作為總裁不需要親自做這些工作,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失憶後卻來到這家店,而且還親自當起了幫工。
“壓榨?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壓榨勞動力了?”明眼人一看祁陽那盡心盡力的樣子便知道他是自願的,說不定還樂在其中呢。
譚茵見祁陽做工太投入,加上海邊陽光燦爛,溫度高的都快把人烘幹了,她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喝水,恢複一下。”她把水端到他麵前。
但是他手上有東西,騰不出手,見她忙活,便調戲道:“不然你親自喂我。”
這裏這麽多人呢,譚茵四周看了看,怪不好意思的:“討厭。”
但是她也沒有拒絕,直接將吸管擺在他嘴邊,他一邊咬著吸管喝水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那眼神快甜出蜜來了,祈夜一看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
手下也看出來了,愣在原地,說道:“祈少,該不會……我們祁總對這個女人有意思吧?”
他們呼吸屏住,原來祁陽失蹤的這些日子裏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日久生情!
祈夜說道:“別打岔,現在想想還是怎麽讓我哥回到公司裏去吧。”
他看祁陽在這個小地方裏幫工就為他不平,放著家裏這麽大的公司不做便要來做這麽一小店的幫工。
“我要和這個女人麵談一下。”祈夜當即做了這麽一個決定。
晚上,祈夜一通電話將譚茵約了出來。
“你說什麽?”聽到電話裏的人自曝身份,譚茵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嘴巴,不敢置信。
祈夜聽著女人在電話裏驚訝,笑道:“對的,我的身份就如同我所說的那樣,譚小姐,關於我哥的事情,我認為我們必須要見一麵聊一下,今晚在海邊的一家咖啡館裏,我們不見不散。”
通話的時間很短暫,他一說完就掛了。
譚茵看著通話頁麵發呆,她不知道如何去應付這件事,簡直就像一個平底雷掀起了千層浪。
她麵色難看,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一幕被祁陽看到,他走了過去,以為她難過地哭了,將她抱住:“你怎麽了?”
感受到祁陽溫暖的懷抱,為了不讓他擔心,譚茵立即收拾情緒,抬起頭麵對他:“沒事,有點累了今天,不如今晚我們早點兒下班吧。”
祁陽不敢置信:“怎麽了?今天為什麽要早點兒下班呢?”
她假裝輕鬆地回答:“媽今晚要做好多好吃的,我們要回去幫忙一起做,不能讓媽一個人忙活。”
今晚要去見他弟弟這件事她覺得首先得隱瞞下來,這其中的虛實她要親自去打探一下才行。
幸運的是祁陽並沒有懷疑她。
晚飯過後,譚茵一個人悄咪 咪地偷溜出了家門,她向著海邊走去,那裏咖啡廳還在營業,她調整呼吸,徑直地走了進去。
祈夜早早地來到他曾在暗中看到過譚茵和祁陽在一起的畫麵,她一來便能認得出她。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真麵目,此時進來正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掃視著咖啡館裏,不知道其中哪位會是自己的目標。
他笑了笑,向她揮手,譚茵視線被吸引過去,腳步也情不自禁地邁開了。
“你好。”譚茵禮貌地問候,他笑了笑,請她坐下。
“你就是電話裏說的他弟弟?”譚茵見了他,仔細打量,想來他們還是有點兒像的,至於是不是親兄弟還得另說。
不過祈夜怎麽知道她電話的?
“你從哪拿來我的電話的?還有這幾天在我家和我店鋪周圍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她這幾天總有些疑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好像得到了答案。
祈夜一笑,說道:“這個小島這麽多人,我問一句不就行了?最近出現的那些人確實是我安排的,如果打擾到你,我很是抱歉。”
要說是打擾,他們好像什麽都沒有做,就隻是靜靜地看著,如果是為了看自己失蹤已久的哥哥,那她還能理解一些。
“不打擾,謝謝。”她搖頭。
祈夜將一份資料推到她麵前,說道:“這些日子你還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吧,這裏麵全都是關於我哥的信息,你可以仔細了解一下。”
祁陽的信息?譚茵的手蠢蠢欲動,她想看,但是心理作祟,遲遲不敢下手去翻閱。
祈夜觀察到她的手顫抖著,安撫道:“沒事,你別怕,這些事情你本來就應該知道的,現在看和以後再看都是一樣。”
她點頭。確實,早看晚看都一樣,還不如趁現在多一點兒時間去消化。
鼓足勇氣,她從桌上拿起資料,仔細翻閱資料。
祈夜氣定神閑,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品嚐,還一邊打量譚茵的表情變化,隻見她瞳孔微微放大,對資料上寫的信息很是驚訝。
翻到最後一頁,譚茵眼神迷茫,將資料合上了。
“怎麽樣?看完這份資料是不是更加清楚認識到我哥是個怎麽樣的人了吧?”祈夜笑道。
她點頭,但是那又怎樣呢,知道了他之前是個什麽樣的人,那接下來呢?他是不是要回去了?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難道隻是為了讓我看這份資料,了解他?”祈夜今天來見她肯定帶著另外的目的而來。
祈夜覺得她蠻聰明的,說道:“那麽我想知道當時我哥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呢?我問過了島上的人了,他們說是你救的我哥,如果是這樣,謝謝你救了我哥,也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都那麽地熱心幫助他。”
她不用他謝自己,如果當時她不救,那麽昧的是她的良心,她不會見死不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