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茵將自己救祁陽的全過程告訴了他,說道:“之後得知他失憶以後,我們就把他留了下來,他一個失憶的人如果亂跑出去,那麽出事了我也不安心。”
在此看來,譚茵是個不錯的女人。
“謝謝你說了這麽多,我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祁陽吃了這麽多苦之後也痛恨自己為什麽來的這麽遲。
但是現在祁陽仿佛有些不想離開這裏的念頭,是因為這裏有他的心上人。
祈夜眼珠子一轉,笑著給對麵坐著的譚茵挖坑:“譚小姐,現在我們來找到我哥了,那麽你希望他是跟著我們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裏呢?”
這個問題怎麽怪怪的?譚茵抬頭看了一眼他,發現他眼神中的玩味,疑惑他為什麽來找自己問這個問題,不應該是問祁陽的意見嗎?
她沒有直接脫口而出答案,反問道:“他……那邊你有去見過他嗎?他知不知道你的存在?”
她擔心祁陽不知道他有親人來找他,怕他傷心,而且她也想要聽一下祁陽的意思再做決定。
“放心,在找到你之前我們就已經找過他了,他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且一直保持著聯係。”在她麵前,祈夜沒有隱瞞前幾日的事情。
譚茵瞪大了眼睛,愣了愣。
看她的反應,祈夜便知道了祁陽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她,也不知道祁陽這是警惕還是想暫時隱瞞。
而譚茵冷靜了一下,她能理解祁陽隱瞞住這個信息,綜合之前他去事發地點來看,他也是想要迫切尋找回記憶的。
“這個問題……抱歉,我不能回答你,他想留下或者離開我覺得都應該遵循他本人的意見。”她不能做主他的人生。
祈夜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等我哥的意見吧,不過你也可以主動問一下。”
畢竟他也是個急性子,來不及等他們這樣拖來拖去。
“嗯,我知道怎麽做。”她眼神中充滿了憂鬱氣息。
祈夜看著外邊這麽晚的夜色,說道:“不然我送你回去吧,一個女人走夜路總歸是不安全的。”
譚茵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不用了,我能自己走,何況這裏的路我從小走到大,有什麽不敢走的啊。”
主要是她也不想這麽快的回道家裏,港得知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她還得消化消化。
譚茵起身離開,身後桌子的手下便湊了上來,擔心道:“祈少,難道你就不怕祁總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千秋大業嗎?萬一她要是勸祁總留下怎麽辦?我們還是要盡快將祁總帶走,無論用什麽辦法。”
何況記憶恢複這個重大難題,那當然還得是城市裏的醫療能派的上場的。
“他現在明顯還沒有想通,我們就這樣逼著他回去,你看我們出不出的了這個島?”祈夜這段時日也是看清楚了周圍島民的真麵目,那團結起來,還不得把他們團團包圍住了。
所以這件事不能用硬的手段,有時候還得講情。
“如果這個女人不希望我哥走,那麽就證明她是個私心重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到時候再強迫我哥走,但如果這個女人識大體,證明她還不錯,我哥也算找對人了。”
祈夜也不想棒打鴛鴦,祁陽可是好久都沒有開過花了,這次鐵樹開花,難得一見,而且還是兩情相悅,
“再看看吧。”他都找了這麽久,這麽一點兒時間還是能夠給他們的。
回去的路上,譚茵糾結,要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全盤告知祁陽呢?
說一點兒私心都沒有那完全不可能的,可她不能阻止他去尋找回自己的人生。
回到家已經快淩晨了,祁陽出了房間看到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很是疑惑:“這麽晚了你出門了?”
他本來以為晚飯後她就一直待在房間裏了,直到現在看到她從外邊回來,而且滿是愁容,說不定是遇上什麽事情了。
“怎麽了?沒事吧?”他關心地湊上去。
譚茵則是把他拉到沙發上,想著要問他一些問題。
看著她的反應不正常,祁陽乖乖和她到沙發上坐著,正眼直視她。
譚茵糾結了很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看,現在距離你失憶已經那麽長時間了,你說……你想不想找回記憶?或者是找回自己的家人?”
她想看看他的態度。
一聽到她問起這個問題,祁陽的眼神垂落,陷入到沉默當中去了。
他當然想要找回記憶,可是他又怕譚茵接受不了,畢竟他們現在好不容易知道彼此的心意,如果他找回記憶了,那她呢?她能不能接受以前的他?
祁陽的思想一直在兩個答案之間來回徘徊,遊離不定。
“沒事,你就放心告訴我答案就好了。”她笑著接受他的想法。
可是她的笑裏帶了些苦澀,祁陽更加於心不忍了。
他搖頭含糊地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出來讓她傷心?
“那我換種說法吧,就是你如果失憶之前是個大公司的總裁,那你是選擇回到你的公司去還是繼續留在這?”她繼續將選擇權交到了他的手中。
這個說法令祁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緊緊抓住了她的手,問道:“難道你是去見了那個自稱是我弟弟的人?你們什麽時候見的麵?”
為什麽他不知道的?
“你冷靜一點兒,是今晚見的麵,也就是剛才,他給我看了你失憶前的事情,但是他也是好意,讓我也能夠了解一些。”
祁陽擔心她因為這次見麵而誤會了自己,連忙解釋道:“茵茵,我知道我隱瞞了你去見他的事情,我也確實是對過去的事情很好奇,可那隻是單純的想恢複記憶,並不是想要離開你的。”
他怎麽會計劃著離開她呢,明明他們倆的未來還有那麽長的時間。
譚茵苦笑不得,反過來拉住他的手,笑著說道:“我沒有懷疑你要離開我,我隻是想知道你是想留在這還是回去?”
這個問題對他現階段來說是迷茫的。
“我還沒有恢複記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選擇。”他也在糾結。